冥陽真君吧唧著嘴看向了我:「嘖!這麼和你說吧,看在你小子叫我一聲叔的份上,我薛微指點你一下,你為啥老盯著我不放呢?」
「別忘了你師父也會走親訪友啊?和我有交情的那些個哥們也都是一些司機保鏢之類的,吃飯也上不了正席!」
「可你師父不一樣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在旁邊陪著……撿點正席上隨便掉下來點點心渣渣,也讓你受用不盡吶!」
「嗯?你琢磨下!是不是這個理兒!」
冥陽真君和我說完後曖昧的眨了眨眼睛。
我渾身一激靈,
「哎嘛!陽叔!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是不是醒悟了?嘿嘿!」冥陽真君一臉壞笑的反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嗯嗯嗯,醒了!悟了!」我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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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之前答應我,說幫我向您師父請假這件事……」冥陽真君此刻壓低聲音看向了我。
我一聽這個心說好傢夥,
我說怎麼好心指點我呢,合著在這等我呢,
不幹事兒光想撈好處,這不是白嫖?
於是假裝掏出手機看了下,
嘴裡嘀咕著:「嗯哼……!那什麼……這個點兒好像我該還陽了!」
「不是……這麼急嗎?」冥陽真君一臉的懷疑。
「哎!沒辦法,有事兒!忒忙!」我立馬掙脫對方的胳膊後快步往陽關道方向走去,
「欸?你小子,擱我這裝傻呢是吧?」冥陽真君愣了下後在我身後大喊著,
「什麼?陽叔您說啥?我聽不見啊!大聲點,可能信號不太好!」
「你是不是聾?」
「龍?陽叔你怎麼連眼都花了,我不是龍啊!」
我回頭擺了擺手,迅速還陽而去……
睜開眼已經天光大亮了,
我起來洗漱完後給三個香爐上了香,
上香的時候想起大黃狗的事兒了,於是又念叨了幾句:「雷祖爺,您多會兒不忙啊,我這兩天尋思著去給您拜個早年啥的!」
「……」
我問完後也沒有啥動靜!
於是「好嘞!您的意思肯定是我啥時候有時間來就行了!對吧?」
「……」
又是沒有動靜!
「那妥了!我就可當您默認了哈,」
我喜滋滋的磕了三個頭後披了件衣服就開門打算出去吃飯,
可結果就發現……
門剛打開大黃狗就已經咧著嘴擠了進來。
「老黃?」我納悶的問道。
「汪汪!」大黃狗嬉皮笑臉的朝我叫了兩聲,
「你一晚上都在我家門口?」
「汪!」
「沒必要堵我門兒知道嗎,我惦記著你的事兒呢,剛才上香的時候你聽見沒?回頭我就去拜見雷祖爺一趟,好好為了你這個事兒跑跑!」
「嗚~~~」
大黃狗此刻滿眼含淚的用兩個前爪抱住了我的腿,
一看就是要玩煽情了。
「起開!我乾淨衣服,老是沾你的毛!告你說別亂舔啊!我要吃飯去,」
我一腳踹開了老黃,
等我走出公寓樓後,
身邊陸陸續續跟著全是六室的人馬,
除了不咋喜歡吃飯的袁侯外,基本上已經齊了。
「老大,我聽說昨晚你做噩夢了?你還會做噩夢啊?」慕容白湊到我跟前問了句。
提起這件事我就窩火,
於是我朝著對方冷笑道:「呵呵,怎麼著?你也想做一個試試?那回頭我和老陸打聲招呼。」
「呃……還是算了吧!我就是單純的問問!」慕容白尬笑著擺了擺手。
「小白,你就是欠兒欠兒的,昨晚的狀況明顯是下面有人故意惹老大的,你現在還觸霉頭!」俞長生走過來搭在了慕容白的肩膀上。
「嗨!我這不是關心他嘛!」慕容白撓了撓頭道。
就在我們邊聊天邊往食堂走的當口,
突然聽到了一陣動感的音樂響起。
~動次噠次~
「天總會黑~~~」
~動次噠次~
「人總要離別,」
動次動次!!
「誰也不能永遠陪誰!」
噠次噠次!
「而孤單的滋味~~」
特案局後山的方向響起了袁侯頗有些哀怨的歌喉,
這傢伙的聲音極具張力,導致整個特案局的範圍都是他的歌聲。
「侯爺這是咋了?思春了?」俞長生笑嘻嘻的來了句。
「嘿嘿,你們說說要不……咱們給他從動物園搞個母嗎嘍陪他吧?」慕容白也笑嘻嘻的跟了一句。
「白少,你小聲點吧,說著好像能惹得起他似的,」旁邊的楊慎好心提醒了一句。
「哎,我這也是好意啊!」慕容白搖頭嘆息道。
「侯爺的眼光能看得上普通嗎嘍?怎麼著也得搞個母猴精才行!」二牛此刻倒也來了興致。
「那是!要我說還是二牛哥你懂我!」
慕容白覺得遇到知己了,興奮的走到了二牛的跟前:「牛哥,你是不是和甜甜……嘿嘿!」
「嗯?你壞笑啥呢,給我把話說清楚!」二牛瞪起了眼。
「呃,牛哥,我不是說甜甜不好哈!」
「你胡說什麼呢?」二牛一隻手抓住了慕容白的脖子。
「哎!牛哥輕點輕點,其實我是非常贊同你搞養成……」慕容白後面的話還沒說完,
整個人就被二牛抓在了半空,
「欸?牛哥你幹嘛!」慕容白有些慌了。
二牛也不和他廢話,猛地一用力……
「嗖!」
「啊~!」
慕容白就被二牛直接拋向了後山方向!
「哎!圖啥了!」俞長生看著遠處還在一直上升的拋物線滿是不理解。
「阿彌陀佛,白少還是太跳脫了些。」二寬雙手合十無奈的搖了搖頭。
「牛!下手有點重了啊!下次注意!」
我說完後又看向了楊慎:「老楊,你趕緊去看看小白,瞅著往下落的架勢,應該還趕得上,要是沒事的話帶他回來吃飯。」
楊慎點了點頭直接跳上飛僵朝著後山飛去!
到了食堂,
這會兒正是吃飯高峰期呢!原本桌椅都是夠的,
但是要都是一兩個人占著一個桌子的話,就顯得有些緊湊了。
不過眼尖的人不少,
看到我們六室人馬來吃飯了,
不少人立馬非常自覺的拼起了桌子。
打好飯菜剛要找地兒,
就聽有人在叫我。
「許主任,這邊坐!」
我看了一眼是四室主任南宮贊,正舉手朝我晃呢。
他對面坐著三室主任胡惟仁,看架勢在談事情。
於是端著托盤笑嘻嘻的走了過去。
「你們倆這是嘀咕啥呢?」
「呵呵,這不是快到年根了嘛,我們兩個轄區有不少銜接的地方,商量著怎麼著能互相照看下,好讓其他同事能多休幾天假嘛!」
胡惟仁笑著說道。
「恩,這是個正經事兒!反正年根里那些個中微子也都想著過年呢,咱們反倒是能清閒不少。」
我笑著點了點頭。
「許主任,聽說昨天咱們六室的老幾位去把全管局給趟平了?還把老宋都給俘虜了?」南宮贊此刻突然開口轉移了話題。
「呵呵,還不是為了空虛公子的事兒嘛,手續老是不給人家辦,我們也是不得已才去了一趟的!」我笑著解釋了一句。
「嗨!你們這趟去對了!經過這麼一搞,往後全管局就再也不敢在咱們特案局的地盤上亂搞了!」胡惟仁一邊剝雞蛋一邊說道。
「許主任,我和你打聽個事兒!老宋往後怎麼處置啊!大家都在嘀咕這件事呢!」南宮贊放下筷子朝我認真問道。
「哦?大家都怎麼嘀咕的啊?」
我裝作不怎麼在意的夾起一塊豆腐放進了嘴裡。
南宮贊略一沉吟:「嗯……咱們局的人就是這脾氣,他得勢的時候我們不攀附,但是如今倒霉了,大家多數都還是念舊情一些,所以想求你個面子,別直接嘎了!留他一條命吧!」
「呵呵!」
我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此刻胡惟仁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許主任,您的意思是……」
「既然大家都這麼想,那就這麼著吧!」
「許主任!仁義!」
胡惟仁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畢竟是為局裡出過力的!哪能都趕盡殺絕啊!」我笑著說完開始低頭吃飯了。
飯後,
我帶著六室人馬剛回到辦公室,
一室二室的兩位大主任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