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老爺好像……或許是……讓一個但大的人自己看著辦!」
童子說著還朝我們幾位掃視了一圈,
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道:「大老爺也真是的,話也說不清楚,」
「喂!你們幾個!」
「誰的……大啊?」
「快點比比!此間事了了,人家還得回去復命呢!」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他這句話說完,
我們眾人當場都石化了!
比比?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了些什麼啊?
這特麽是能比的嗎?
怎麼感覺這位金翅大鵬鳥也是個逗比啊,
不過嘛……
想到這裡我慢慢把目光看向了冥陽真君,
可真要比的話……
怎麼著也得是冥陽真君的更那啥一些了,畢竟人家是上古神獸!體型大!
此刻我既然想到了,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想到一了塊,
感受到了我們幾個的目光後,
冥陽真君臉色也有些難看,
先是瞪了我一眼:「我提醒你一下,你的眼神……冒昧了啊!」
「嘿嘿,您誤會了!我這是崇拜的眼神!」我笑嘻嘻的插科打諢道。
冥陽真君沒理會我,
又看向了黑白無常幾個陰帥:「還有!小白小黑小牛小馬!你們幾個什麼眼神?是不是欠收拾了?」
「不是!真君您誤會了,我們是覺得您的能耐最大!」
本來白無常答對的很完美的,
可偏偏馬面欲蓋彌彰的補充了一句:「是是!我們可沒說您那啥大哈!」
這下導致冥陽真君眉毛挑了起來:「嗯?你說什麼?」
「哞!老馬這話不對!難道你不服氣?俺老牛都服了你不服?」牛頭瞪著大眼睛一臉的不解。
「老馬你想什麼呢?仙君是神獸!本體得有多大你知道嗎?」白無常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也突然冒了一句。
「咴!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啊……」馬面聳著肩急忙就要解釋!
「都特麽給我閉嘴吧,啥都不是!」
冥陽真君可能太清楚這幾個陰帥的脾氣秉性了,所以也懶得和這幾個傢伙掰扯,
罵完後又盯著那個童子皺眉問了句:「你這瓜娃子,鵬鵬真這麼說的?」
「好像……是!」童子被嚇得一縮脖子話就更含糊了。
這會兒鳥嘴好像倒是有些明白了,
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冥陽真君,
最後把目光死死盯住了童子:「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是但大!還是大但!」
他這句話提醒了在場眾人,
都把探究的眼神看向了童子,
要知道在場的不是判官就是陰帥,見過的亡靈數不勝數,眼神的銳利程度自不必說了,
後者哪經得住這場面,
擦了擦腦門後顫巍巍冒出一句話:「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廢話!當然不是了!」我們在場眾人幾乎同時回答道。
鳥嘴一拍腦袋急的在原地來回踱著步子:「祖叔是怎麼回事,自己胳膊肘往外拐也就罷了,完事兒自己還不來,不來也就算了!為啥還派了你這麼個沒見過世面的雛來傳話?」
「嗚嗚,人家和小夥伴玩的正好呢,突然被大老爺叫來了,當時大老爺和人喝酒呢,醉醺醺的說不清話,怎麼能怪人家呢!」
童子被埋怨後心理防線已經崩塌,委屈的哭出了聲來。
「你哭什麼哭?沒出息!」鳥嘴見狀暴躁的訓斥道。
「嗚嗚!!哇哇哇~~~!」童子聽到後哭的就更厲害了!
我有些好笑的走向了那個童子,
湊近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
然後和藹問了句:「先別急著哭呢,你回憶一下,你家大老爺說的話里,有沒有提到一個許字啊!」
「嗚嗚~讓我想想啊!」
童子擦了把眼淚後撓著頭嘟囔了起來,
然後突然眼睛一亮朝我說道:「有的有的!他好像說這件事就讓那個許大但看著辦吧!」
「你確定沒記錯?」鳥嘴走過來抓住童子質問肩膀問道。
「嗯!沒錯!」這次童子終於不再犯迷糊了,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就怪了,祖叔怎麼會把這件事交給你處理?」
鳥嘴此刻推開童子後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了我,
而我也覺得有些納悶,
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後又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眾人,
最終把目光看向了自己手裡握著的人種袋,
能感受到裡面也沒消停!
估計不是道種纏著孔宣吸收精氣,就是孔宣不甘心被困,在裡面折騰呢!
此刻人種袋消耗的紫氣數量是往日是數百數千倍!
也就是我如今家大業大才經得住這麼搞!
周圍的幾個判官和陰帥都沒開口,因為這種事情既然說讓我決定,那就一個暗示都別給,萬一影響了我的判斷,那就不好了,
「老祖,您聽到沒?我祖叔糊塗了!他……」鳥嘴此刻對著我的人種袋大喊著,
「我知道了!」人種袋內傳來了孔宣清冷的聲音。
「可是……我是咱們飛禽一脈安插在地府的……」鳥嘴不甘心的繼續說道。
「我說我知~道~了!你沒聽見嗎?」孔宣此刻的聲音已經冷的掉渣了。
鳥嘴被嚇得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哎!」
我嘆了口氣後倒也沒有再糾結了,
直接解開繩子把孔宣從袋子裡倒了出來。
「騰!」
一團霧氣瀰漫後,
孔宣的身影並沒有現身竟然直接消失了,
只留了一句話在空中:「許大但,我說話算話,你和大嘴的事已了結,我代表神禽一脈承認陰陽二氣神通是你的了!但是你偷我靈力的事兒不算完,這筆帳咱們往後再算!」
「老祖!?不能這麼便宜他啊!」
鳥嘴此刻臉色變得難看異常,還要再說什麼,
奈何身影一閃,
已經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巨手攥著離開了。
「呼!這件事總算是有個了結了!」我鬆了一大口氣。
冥陽真君有些佩服的朝我看了一眼:「哎!大侄子吶,要是我的話,實話說我做不到你這麼果決!萬一孔宣出來後羞惱成怒把你們都刷進去……那就麻煩了!」
「嘿嘿!陽叔,咱們借一步說話,」
我笑嘻嘻的攬住冥陽真君的脖子走到了一邊,
「叔哎,我們陽間這不是快過年了嗎,不知道你們仙界走不走親戚過不過年?」
「當然過了!普天同慶嘛!」冥陽真君理所當然道。
「嗯嗯,我是這麼想的,反正您也得去走親戚,要……不去的時候順道帶上我唄,我可以替您拎東西啥的!」我小心翼翼道。
「呵呵!」冥陽真君抱著膀子朝我一陣冷笑。
「嘿嘿,叔!我們陽間走親戚一般都是拎箱奶或者飲料啥的!這不是快過年了嘛!我這邊正好有點特產,您先嘗嘗鮮!」我說著從人種袋內連著拿出了一箱杏仁露和六個核桃。
「這啥玩意兒?」冥陽真君撓了撓頭。
「呃!杏仁露!六個核桃露!甜滋滋的老好喝了!」我麻利的打開一瓶遞了過去。
後者接過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後……眉頭一皺放在了一邊,一看就是不喜歡。
我見狀又打開了瓶核桃露,
這次冥陽真君倒是給面子,放在嘴邊淺淺喝了一口後,眨了眨眼睛,
最後還是「噗!」的吐了出來,
「你就拿這個考驗你陽叔呢?」
冥陽真君此刻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沒……有!我這不是尋思著禮輕情意重嘛!」我拉著長音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