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撂實話和我攤牌了,
於是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點了點頭痛快答應道:「這樣吧,你們諸位陰帥各自負擔冥府正常運轉,責任重大,我其實是挺佩服的,所以你答應我不為難老黃,我呢……答應你放了大嘴!」
「妥了!哎嘛~我就知道你是個敞亮人,冥府義薄雲天許大蛋的名頭真不是蓋的!就這麼說定了!」豹尾高興起來對著我一頓的夸。
「等下,我還沒有說完呢!」
我伸手做了個阻止的手勢,
看了一眼豹尾納悶的表情後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我答應釋放大嘴可以,但是……什麼時間釋放,我說了算!」
「這個……」
豹尾使勁兒撓了撓自己頭頂的黃毛後,順手扇了扇掉下來的一堆頭皮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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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深吸一口氣皺眉朝我問道:「大蛋兄,你……不會在拿豹哥我開涮吧?要是隔個千八百年再釋放大嘴,還有意義嗎?」
我一聽知道豹尾誤會了,
連連擺手:「豹哥,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也知道,現在釋放大嘴,忒不合適!咱們正在競聘他的崗位呢,它看到後多鬧心啊?要是控制不住脾氣再大鬧一通,誰的臉上都不好看不是?」
聽我這麼說,
豹尾摸著下巴微微點了點頭,
我乘機繼續說道:「實話說吧,它一直在我這裡待著……我還嫌麻煩呢,到時候等這件事告一段落了,我抽空悄悄放了他就得了!」
「此話當真?」豹尾瞪眼看向了我。
「必須當真!」我眼神里充滿了真誠!
我們雙方非常有默契的伸出了手掌,在空中擊掌三次,算是達成了君子協議!
豹尾目的達成後回去和魚鰓黃蜂轉述了我的條件,
兩位陰帥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好看了不少。
甚至黃蜂陰帥都主動過來給我遞了根煙,可見能坐到陰帥這個位置的,沒有簡單的角色。
就在我們幾個互相拍了幾句彩虹屁的當口,
我師父的功曹使者艾功曹笑嘻嘻的突然出現了,
「嘿嘿!許判?忙著呢?」
「吆!這不是艾功曹嘛?什麼香風兒把您給吹這兒來了!」我見狀立馬笑著迎了上去。
「見過艾功曹!」
此刻其他三位陰帥看到艾功曹後也不敢不給面子,互相對視一眼後統一抱拳施了一禮。
「見過三位陰帥!」
艾功曹先是對著魚鰓幾位陰帥回了一禮,
然後對我壓低聲音說道:「許判,帝君有請!」
我聽到後心裡一凜,這還是師父主動讓人來傳我,莫非是有什麼事兒?
想到這裡也不敢怠慢,
連忙對著三位陰帥囑咐了一聲:「您幾位辛苦了,要是心情好就去一線督戰,要是懶得動就在這邊會議桌上維持紀律吧!我去去就來!」
說完拉著艾功曹匆匆走進了內城。
來到師父酆都大帝的偏殿後,
師父依舊在蒲團上等著我呢,
「嘿嘿,師父,今兒個不忙啊?是不是閒的無聊了?想找我嘮嘮嗑啊!」
因為最近我自己尋思沒犯什麼錯,所以腰杆挺的很直,直接笑嘻嘻的坐在了蒲團上,
剛要拿起茶杯給自己倒杯茶喝,
就聽到酆都大帝開口了:「稍後你要做好準備,這場競聘怕是會有來搞事情的!」
「搞事情?沒問題啊,這可是冥界的核心區域酆都城,要兵有兵要將有將,我正好手癢呢!」我沒當回事的擺了擺手。
「呵呵,既然敢來酆都城搞事情,你覺得對方會在乎冥界的兵將嗎?」酆都大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說道。
「啊咧?」
隨即心思急轉後脫口而出:「不會是……孔雀大明王要來吧?」
我說完驚的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呵呵,不好說吶,為師剛才只是有些心血來潮,掐指算了下,這件事怕是有些波折。」
看到師父波瀾不驚的樣子,
我一下子又有了主心骨,於是重新穩穩坐回到了蒲團上:「能讓您說出波折,可見對方來頭不小!」
「不錯!我找你也是說的這件事,等會兒說話辦事要注意,不要讓人挑出什麼毛病來!」
聽到師父的囑咐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酆都大帝看我的架勢以為我有些擔憂,
又笑著補充道:「呵呵,不過你也不要怕事兒,和你這麼說吧:有理走遍天下!你有理你怕啥?」
「嘿嘿,也是哈!在咱們大本營呢,誰來我都不怕,」
我笑著點了點頭後裝作隨口問了句:「對了師父,冥陽真君沒出外差吧?」
「它?呵呵!我在冥府呢,它當然也在了,不過……你怎麼問起他了?」
「呃!在就行,他前兒個收了我一葫蘆仙釀後還和我保證來著,遇到事兒喊他就行!準保給我辦的敞敞亮亮的!」
「哈哈哈!你們倆啊!」
酆都大帝大笑著搖了搖頭後沒再多言。
我跟著笑了兩聲,端起茶壺給師父倒了一杯茶後,眼睛眨了眨,
心說難得能親近師父,
還不得抓緊機會從他老人家嘴裡摳點好東西出來啊?
想到這裡我連忙開口問道:「師父,反正來都來了,我能不能對您採訪一下子?」
「採訪?」酆都大帝面對這個新詞兒也是有些拿不準。
我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啊,我們陽間都這麼搞的,簡單講就是我負責圍繞著大家感興趣的問題問您,您負責回答就行。」
「你小子的腦迴路好清奇,怎麼突然想起搞這個了?」
「呃……師父,瞧您說的!這可是我本職工作啊,宣傳司嘛,最重要的就是採訪啦、然後整理歸納宣傳出去嘛!」
「好吧!我會挑能說的和你說,不許刨根問底!」
「嘿嘿,您放心,不能透露的您千萬別和我說,我怕泄露不該泄露的天機後……雷祖老人家降下天雷把我「咔嚓!」了!」
「呵呵,你知道就好!問吧!為師有問必有答!」酆都大帝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後笑著說道。
我舔了舔嘴唇問道:「呃……問個開放性的話題,您對於目前陽世間的年輕人有什麼建議嗎?或者說他們最應該做的是什麼?」
「嗯!容我想想!」
「萬惡淫為首,百善孝為先!他們學的所謂的科學知識固然重要,但是相比較而言,學會盡孝,遠離邪淫,才能實現他們的抱負,讓他們的路走的更遠!」
「師父,能不能展開了講講?」我追問道。
酆都大帝微微點頭:「科學知識其實都是有時效性的,回過頭看,不要太久的,十年二十年前的科學知識,很多要麼已經被推翻了,要麼就是落伍沒用了,所以學這些東西只能幫助他們獲得一份工作,但是對於他們的命運而言……起不了絕對作用!」
「師父,學習知識能考好成績、上好大學、找好工作,是很關鍵的吧!」我這個採訪者立馬表達了不同看法。
酆都大帝微微搖頭:「錯了!看似是直接關係,實則沒有什麼必然聯繫,」
」我且問你,一個人就算是拼命了學,就真的能學會嗎?」
「只要努力就一定能考中?」
「你敢說那些個沒有考上清北的學子都不努力?」
「呃……」師父一連串的問題把我給問住了。
酆都大帝用手指了指我:「這個話題我記得以前文昌帝君就通過魏判官向你轉述過的,我再給你重複一下,」
「一般而言,現在考試中舉的學子,年紀都還是十多歲,多數憑藉的還是他們祖先的福蔭和父母德行,」
「說白了用的都是長輩存在「福德銀行」里的「錢」,這個「錢」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錢,而是能換取任何福報的一般等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