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
這豹尾是打算用大黃狗的命……換鳥嘴的命了!
我心裡暗嘆了一聲,這些傢伙怎麼都這麼精明呢?我的事情一點都瞞不過去!
其實釋放鳥嘴目前而言是必然的趨勢,
坦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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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沒有趁機得了他的陰陽刷人神通,而是在動手的時候直接幹掉了他,
那……也就是一了百了了,
頂多結下一段因果,其魂魄被家族大拿收攏起來轉世重修,等能耐夠了再找我報仇罷了。
可如今我得了大便宜,
再取其性命就顯得有些不厚道。
可釋放歸釋放,還得看什麼時候放,給誰的面子放!
就目前豹尾的面子,還有點不太夠!
於是我抽了口煙後故意裝作無可奈何的說道:「老黃……能不能成功渡劫,也看它的命數的了!咱們都是冥府的公職人員,難道還能搞暗箱操作不成?」
豹尾聽到我的話後臉上得意之色一閃而逝,
「呵呵,你說的沒錯,不過嘛……我可以提前給你透露一下,樹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帳時間太久遠了,有時候也是可以商量滴!」
「哦?豹哥你這話怎麼說的?我有些聽不懂啊!」
我故意裝作來了興趣。
豹尾見到我的架勢反而有些警惕了,
身體微微後仰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大蛋兄,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不是還兼著查察司的差事呢?不會點了我吧?」
我裝作大家很熟的樣子直接伸手攬住了對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嗨!豹哥你說的是哪裡話?定罪是要講證據的,我要是點了你……還能救我的手下大黃狗嗎?」
「嗯……也是!」
豹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抽了口煙後這才說道:「當初白起乾的那件事……惹得天怒人怨還和人聯手把數十萬人的精氣煉製出了數枚血丹,這確實是不該!但是罪首白起已經伏誅了,這件事中絕大多數的業力,都已經被分擔化解了數千年,說白了案子已經結了,」
「這黃犬雖然因為吃了血丹的緣故活的挺久,好在業力沾惹的確實不多!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原來是這樣!」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裡一陣竊喜,
原打算抽時間去雷部走一遭給大黃狗講講情的,可雷部那幫傢伙一個個剛直的很,
我正巧不知道用話術呢,
這不就把現成的詞兒給我了?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喜悅,豹尾趁熱打鐵道:「假如大蛋兄你肯把大嘴給放嘍,並且還讓他官復原職繼續擔任鳥嘴職務,那麼……我這邊可與和你保證,絕對絕對不會為難那頭黃犬!」
「可以啊,你只要保證讓老黃化形劫度過後升入天庭任職,那我就答應你了!」我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咳咳咳!」豹尾聽到我的條件後抽菸沒注意直接嗆了!
咳嗽了老半天這才用難以置信的口吻和我說道:「讓它去天庭任職?大蛋兄,你在和豹哥我開玩笑呢吧?」
「呵呵,是你先和我開玩笑的!」我冷笑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豹尾看出了我的異樣,語氣一下子沉了下來。
「呵呵!我的好豹哥吶,你這是拿我當三歲小孩子哄呢?要擱我們陽間,你這種行為就叫詐騙!」
我抽了口煙後淡淡說道。
「哦?此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啊!」豹尾故作疑惑問道。
我鬆開豹尾的肩膀後長嘆了一聲:「大嘴犯了什麼事兒?平時是怎麼針對我的?你應該知道吧?」
「讓我放了他,還官復原職?就相當於我給自己樹立了個死敵,你怎麼想的?好意思說出口嗎?」
「我……」豹尾剛要開口辯解,
我立馬伸手攔住了對方,
「先聽我說完!你不要覺得我不知道裡面的道道,老黃是渡化形劫,不是壽終要死了,你的職責說白了是負責陰間的這個環節,退一步講老黃真要是被雷劈死了,確實是歸你管,可現在問題是……從流程上講最關鍵一環是負責天劫的雷部!」
「你這裡口口聲聲拿保證不為難它用來和我做交易,可你能管的了天界的雷部眾神?難道他們都是你家親戚?」
「我要真同意了,結果天雷「咔嚓!」幾下把老黃給劈死了,到時候你聳聳肩說和你沒關係,合著最後……我啥也落不下是吧?」
看我揭穿了他的小九九,
豹尾訕訕一笑,撓了撓頭頂染著的黃毛後笑道:「生意嘛,就得談!大不了我漫天要價,你就地還錢啦!」
「好!」
我說著把菸頭扔地上踩了踩:「要我說嘛,你保證不為難老黃,我呢……就讓他化成人形後給你立個牌位,每天香火祭拜著,初一十五保證金銀元寶不斷!到了三節兩壽……更有功德大禮包奉上!你看如何?」
「……」
豹尾聽到我的條件後翻著白眼都無語了,
喘了一大口粗氣後這才指著我說道:「大蛋兄,我好歹也是冥府的十大陰帥,你是瞧不起我呢?還是瞧不起十大陰帥呢?你抽的這旃檀香牌子的冥煙是老白給你的吧?你去打聽打聽什麼價?就憑你剛才說的這些什麼香火、金銀元寶之類的,燒多少能買得起?說白了我缺那點東西嗎?」
「呃,實在不行……我可以讓老黃拜你當個乾爹啥的!我們陽世間很多富人都是這樣,錢多的沒地兒花,但是沒兒子!要是有個義子啥的喊他一聲爹,肯定高興的動不動就送房送車的……」我訕笑著又加了一把料。
豹尾氣的一愣一愣的:「哦,合著你的意思是我還得倒貼給它點東西?然後我死後,它最好是能繼承我這豹尾的職位是吧?」
「嘿嘿,也不是不行,反正到時候你們就是一家人了,我一個外人不好插嘴。」我厚著臉皮笑道。
「啊呸!許大蛋啊許大蛋,遇到你,我真是靠了北了!」
後者無語的爆了句粗口後還是不解氣,
「我特麽的就多餘和你說這些!」說完還伸手在自己嘴上扇了一巴掌。
我見狀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依舊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連忙伸手攔住了對方:「豹哥,別這樣嘛!說得好好的,怎麼還動起手了,您這樣我害怕!要不您打我得了……」
「我……」
豹尾作勢伸手就要打我,
「唉!打吧打吧,我師父都沒捨得打過我哩!」
我裝作不經意間嘆了口氣,
豹尾抬起來的手僵住了,看到我一副擺爛的樣子後又泄氣了,
用手指著我比劃了半天,最後才恨聲擠出一句話:「許大蛋!看來咱們是真的沒得談了!」
我笑著又從兜里掏出根冥煙遞了過去:「豹哥,你看看你玩不起是不是?剛才是誰說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
後者接過煙後默默抽了起來,
我也點著煙跟著抽著,
倆人誰都沒說話。
良久之後豹尾嘆了口氣:「大蛋兄,我直說了吧,我們三個和大嘴多少年的交情了,」
「你們之間的對錯我們不管,但是真不能看著他就這麼被你關著而無動於衷,」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幾個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所以條件你來提,我這次是真心打算和你講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