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陽揮手的那一刻,台上的光也暗了下來。
後面大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秦始皇三十七年,始皇東巡,崩於沙丘。】
張國榮笑了:
「七分鐘的獨角戲還有第二幕?這麼完整的嗎?」
吳澤連忙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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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小聲點。」
張國榮攤手,然後在自己嘴巴面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閉嘴。
字幕消失,燈光再度亮起,場景沒變,妝造也沒變,但這一次秦陽睜眼,那外放的霸氣變得內斂了很多,也深沉了很多。
僅僅一個眼神的變化,就讓人感受到了眼前的始皇帝是統一六國後的始皇帝。
秦陽眼裡帶著平靜,看著眼前並不存在的荊軻:
「你...是何人?為何朕...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旁白聲音響起:
「我乃燕國荊軻!暴君,你終於死了!」
秦陽這一次沒有大怒,眼裡帶著追憶的感覺,
「荊軻...朕記得你,當年你刺朕,結果失敗了,也讓燕國結束了最後的掙扎。」
「看來,朕真的駕崩了,長生不老....只是笑話。」
荊軻聲音譏諷:
「暴君,你勞財害命,焚書坑儒,如此暴虐行徑,還想取得長生?!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你年四十九而亡,這是老天都在收你!這天下容不得你!」
秦陽起身,那內斂的霸氣再次釋放而出,不怒自威:
「暴君嗎...朕這一生...是暴君?」
「一派胡言!」
秦陽背負雙手,問鼎天穹:
「你也配與朕談天下?」
「你當年手中這柄匕首,不過是燕丹小兒的婦人之仁,是六國餘孽的垂死掙扎!」
秦陽語氣加重,威嚴無比:
「朕自登基以來,掃六合,定八荒,結束這數百年的戰亂紛爭!」
「韓趙魏楚燕齊,哪個不是屍橫遍野、民不聊生?!」
他擲地有聲,目光堅定:
「是朕!以雷霆之勢,踏平列國,讓天下再無戰火,讓黔首得以安身立命!」
「你說朕殘暴?」
「笑話!春秋五霸,戰國七雄,哪一任君主手上沒有鮮血?」
「哪一場征戰不是白骨露於野?!」
「哪一個國家的子民不是在水深火熱?!」
他抬手指著前方,仿佛荊軻就在那邊站著:
「朕的殺戮,是為了終結殺戮!」
說完,他呼出一口氣:
「大秦,奮六世之餘烈,振長策而御宇內!」
「書同文,讓天下文字歸一,再無言語不通之弊!」
「車同軌,讓九州道路相連,再無山川阻隔之困!」
「統一度量衡,讓商賈往來有序,讓百姓計量有章!」
語速加快,就像是逝去的始皇在細數自己的功績:
「朕修長城,北拒匈奴,護我華夏子民不受蠻夷侵擾!」
「朕鑿靈渠,通江達海,讓南疆之地盡歸王化!」
「就算是罪在當下!那也是功在千秋!!是萬世太平之基石!」
說到激動,秦陽張開雙臂,如同指點江山:
「這天下!是朕一手打下的江山!」
「這萬民!是朕一心守護的蒼生!」
「天下蒼生!無時無刻的在朕的心中!!」
他拽手而立,目光灼灼:
「你以為刺死朕,天下就能太平?」
「可笑!愚昧!」
「朕死了,六國必亂,戰火重燃,百姓又將陷入水深火熱!!」
「你所謂的俠義,不過是葬送天下的愚行!」
」你所謂的忠義,不過是逆歷史潮流的螳臂當車!」
「讓百姓受災於水火!讓天下受困於戰亂的,是你們!而不是朕!!」
秦陽再度往前一步,霸氣的氣場開到了最大:
「朕!乃始皇帝!」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語畢,演出結束,一個獨角戲的自創片段,講盡了秦始皇的一生。
第一個荊軻,是歷史的荊軻。
第二個荊軻,是質疑的集合體。
第二幕就像是始皇的問心,秦陽把那種獨斷萬古的氣質演繹的淋漓盡致。
燈光全亮,七位老師全部鼓掌:
「漂亮!」
「精彩啊!!」
後台的學員全部傻眼了,他們真的感受到了隔壁樂壇新人選秀節目的感覺了。
真就秒成渣子了。
秦陽也一秒出戲,來到了舞台中間。
張國榮臉上都是自豪的笑容:
「各位點評一下吧。」
喬雅琳先來口:
「驚艷,真的,除了這個之外我說不出任何詞彙。」
「秦陽...你應該算是我前輩了,我只想說,前輩不愧是前輩。」
喬雅琳出道的時候,是秦陽比賽的時候,但那時候秦陽已經唱了兩年兒歌了。
這貨輩分高的離譜。
秦陽開口:
「沒必要分前輩後輩的,咱又不是我爹地他們這種老登。」
張國榮笑容僵硬:
「你是不是找抽呢?」
仇小飛也笑著:
「你小子這就想篡位了,我們這些人還沒老呢。」
秦陽擺手:
「嘿,我就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氛圍嘛,綜藝嘛!」
常月馨開口:
「那我也是老登咯?」
秦陽狡辯:
「沒,您是我最好的二姐。」
常月馨感慨:
「真的,我是真沒想到你演技也如此厲害,雖然我已經對你有很高的期待了,但你的表現比我期待的還要高。」
「看來當年圈子裡面那些傳聞都是真的,都說你是沒有時間來影壇,不然影壇也會留下一位神的傳說。」
秦陽認真道:
「那我覺得不對,我不是謙虛啊,他們說我樂壇神童,歌神什麼的我認,因為歌手大都是個人戰。」
「但影視這一塊兒我覺得一個人撐不起來一部優秀的作品,好的作品是需要很多人一起努力才能達成的。」
「電影是群像的藝術,也是合作的藝術。」
秦陽說完,掌聲再度響起,吳澤已經完全改變對秦陽的看法了,這就是優等生的特權:
「說的好!合作的藝術這個形容可太對了!」
李兆祥開始搞事了:
「老吳,你這變卦可真快,我可是知道的,你對陽仔去參加歌手比賽的導師很有意見,怎麼現在沒問題了?」
吳澤也不整虛的:
「我是覺得他那會太佛系了,甚至可以說是態度不端正。」
「但我覺得態度端不端正,不應該是從一個人表現出來的努力來看的,而是得拿作品說話,他這個作品已經完全打動了我。」
「雖然只有7分鐘,但是明顯是用了心的,他演的細節都很到位,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個完美的作品,沒有任何我能點評的東西了。」
梁偉伸了個懶腰:
「確實不用點評了,面面俱到,不過後面的演員可咋辦啊?也不知道是誰說要陽仔第一個演的,後面登台的選手壓力可是很大呀。」
剛剛說完,幾人就看著吳澤,吳澤老臉一紅:
「看我幹什麼!?李兆祥說的!」
李兆祥一愣:
「我不是幫你說的嗎?!鍋怎麼來我這裡了?」
看著前面導師爭執了起來,後台的一群演員表情複雜。
他們真的很想跟吳澤說一句,你惹他幹啥?
那秦陽在隔壁歌手圈連導師都敢秒的,是覺得他們演藝圈太太平了嗎?
這下,壓力真的大起來了,誰在秦陽後面就是一個死字,這人太超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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