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整天,在李薇薇面前刷了個臉,第二天的考試也終於來了。
五十位學員在後台集合完畢了。
由於是舞台考核,所有人的布景都不算複雜,甚至秦陽的也不複雜,莫菲是把有限的條件裝扮到了極致。
秦陽看著自己班的三個小組還在不斷的對詞,不只是他們班,其他班的也是,總有一種上了考場還在看書的那些同學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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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他們後台的情況也轉播到了前面舞台導師們的眼裡。
梁偉看著秦陽,沒辦法,不干他,就他一個人跟個老大爺一樣,翹著二郎腿,靠著椅子,閉眼休息:
「老李,這小子準備如何了?我都去了你們那邊幾次都沒看到他。」
李兆祥笑了:
「你來我們這邊都是8點多鐘的事情了,你能看到才有鬼了,他5點鐘就下班走了。」
吳澤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只是表達了對秦陽態度的不滿。
仇小飛說道:
「老吳別生氣,這小子是這樣的,要不讓他第一個先來,咱就先看看他的水平如何,反正不行就罵他嘛。」
吳澤這才開口:
「年輕人太浮躁不是個好事。」
張國榮也不說話,秦陽自己會拿本事來堵住吳澤的嘴巴,雖然這段時間他也沒有看秦陽演的內容,但他對於秦陽十分的有自信。
李兆祥說道:
「也行...但秦陽的話,我怕他演了其他人再演,你們看不下去。」
旁邊飛行的喬雅琳來了興趣:
「哦,那我更好奇了,據我所知,他好像是一個人吧,他的獨角戲能夠秒全場嗎?」
李兆祥回憶著秦陽的台詞:
「感覺連一些老傢伙都能秒。」
常月馨開口:
「那就直接把他弄上來吧,其他人講不下去是他們的問題,主要是我對李哥說的越來越好奇了。」
「我從來沒有跟陽仔一起演過戲,但我知道他演戲應該是還不錯的。」
李兆祥詢問了一圈,發現大家都贊成讓秦陽先上,他也沒拒絕,於是拿起了對講,呼叫後台:
「陽仔,睡著了嗎?快起來啦。」
閉眼小憩的秦陽睜眼帶著迷茫:
「到我了?我這剛剛眯眼呢...」
李兆祥開口:
「你第一個。」
聞言,秦陽起身:
「嘖,我來開頭啊...行吧。」
打了個哈欠起身,其他學員還是很配合的給了鼓掌:
「加油!」
「秦神加油!!」
秦陽揮手致謝,獨自一個人走下了台階,當大家看到只有他一個人起身的時候,除了秦陽組的,其他四組都懵了。
「一個人?」
「獨角戲?」
「我天,秦神被排斥得這麼嚴重嗎?」
李薇薇,李奇奧,秦青,舒雨薇四個人眼看著秦陽慢慢登台的背影,也在期待秦陽的演出。
畢竟演員圈裡面也說當年秦陽時間不多,沒有專攻影視圈,不然影視圈也跟歌壇那邊被殺斷層沒區別。
上一場秦陽的表演有著整活的感覺,在裡面這一場是正兒八經的演出。他們想看看秦陽的表現到底如何。
等待了五分鐘,孟昭飛快給秦陽換上衣服貼上鬍子和假髮,妝都是提前畫好的。
台上的燈光也關閉了,當台上的燈光亮起的時候,秦陽已經穿著龍袍坐在了龍椅之上。
他睜眼的那一刻,吳澤目光就清澈了,他感覺到了秦陽的眼神裡面是有戲的。
「我去....好霸氣....」
「黑袍冕旒冠....秦始皇嗎?」
「這眼神一點也看不出稚嫩的感覺啊...」
「這不像是23歲的人能有的眼神。」
眼神是戲的核心,都說眼裡寄宿著靈魂,演員的眼神就是角色的靈魂。
沒有背景音樂,伴隨著燈光的明亮,秦陽目光看著前面的空處,但大家都感覺秦陽看到了一個人:
「你,便是荊軻?」
開局第一句話直接把這個戲的核心給說了出來,這是荊軻刺秦。
音響裡面,傳來了秦陽自己的配音,這配音的說話語氣和方式跟剛剛秦陽把秦始皇說的完全不同:
「正是,我乃燕人荊軻!」
秦陽笑了一聲,帶著譏諷和不屑:
「燕人?這普天之下盡歸我大秦,何來燕人之說?」
背景里,荊軻的聲音帶著憤怒:
「暴君!!我燕國的魂尚在!我燕人的血脈還在!!」
「今日,我就是來刺你這天下第一暴君的!!你的雙手沾滿了罪惡!你該死!!」
「今日!為了天下的百姓,我也要刺你於此地!」
一句話還沒落下,秦陽直接拍桌,龍顏大怒:
「混帳!」
「你說孤的雙手沾滿了罪惡?!還說孤暴君?」
「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區區一個燕國殘黨,你有何資格罵孤?!」
「孤一統大業,為的就是天下太平!」
「你口口聲聲說著天下大義,天下百姓,殊不知你和你背後哪一位懦弱的不敢直面孤的太子丹才是天下太平最大的阻礙!」
下面的梁偉滿臉都是欣賞:
「還得是有文化的人才能把細節抓住,你們注意到了嗎?他用的是孤而不是朕。」
荊軻刺秦,六國還沒完全一統,始皇帝還不是皇帝,所以要稱孤。
只有六國完全統一之後成為了天下共主,那個時候才開始用的朕。
並且秦陽說台詞的節奏和氣口甚至感覺都是很對的,形神韻三個階段,此刻的秦陽毫無疑問是處在了韻的階段。
他就像是被秦始皇上身了一樣,帶著那種桀驁的霸氣,又有因為童年陰影所留下的一些陰鷙的感情。
旁白里,荊軻大笑:
「暴君,你別再搬弄是非了,若非你要爭霸天下,何須死傷如此多的百姓。」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心中那顆笑的欲望!」
「我之所以沒成功,是想活捉你逼你立約,好回報太子丹!」
「今日!荊軻刺秦失敗,是我之過,要殺要剮隨悉聽尊便!」
「但,這絕對不是最後,暴君!我在地府等著你!」
「我倒要看看,你這暴君的死是如何淒涼!!你註定被我六國義士摧毀!!」
秦陽雙目帶著強悍的霸氣,台上一揮:
「孤何懼之?六國都沒得,孤難道還怕你六國餘孽?!」
「來人,把他亂刀砍死!再分屍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