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想到了好的創意，孔哲激動的晚上失眠了，就在床上想像著這本小說，感覺睡著的時候天都有些蒙蒙亮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和之前每天四五點鐘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快速的洗漱穿衣服趕去上班。
路上還在想著，80年代的牛馬也都很辛苦啊。
無論何時，牛馬都是最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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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廠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趙大剛再不遠處走著，身邊跟著劉春生、丁志強幾個人。
趙大剛的臉上還掛著一塊淤青，嘴角的傷口結了痂，看著比昨天好了一些但還是很明顯。
劉春生最先看見孔哲走過來，朝孔哲的方向努了努嘴，帶著一絲憤怒的情緒說道。
「剛哥剛哥，特麼的，你看誰來了？「
趙大剛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孔哲，表情變了變，沒有說話。
劉春生繼續說。
「剛哥，大早上就碰到他是他倒霉啊，你說這小子坑咱們，敢騙你，這不是找死嗎？「
丁志強跟著接話。
「就是，剛哥你什麼身份他什麼身份？他也配在你面前耍花招？「旁邊另一個人也跟著附和：「剛哥你威武勇猛，這種貨色還敢跟你叫板？咱不弄死他？「
一個個的貶低著孔哲抬高趙大剛。
趙大剛聽著這些話，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想接話，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一看到孔哲，就想到昨天被打的畫面，身上那幾處地方還在疼。
他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裝作一副很大度的樣子。
「算了，我不跟他一般見識。這種小逼崽子，等以後再說。「
劉春生愣了一下：「剛哥？「
他感覺這不像是趙大剛的路數啊，一般情況早就動手了。
「我說算了。「
趙大剛打斷他。
「這種人收拾他髒了我的手。等著吧，早晚有他好看的。「
劉春生還想說什麼，被丁志強拉了一下袖子，幾個人都不說話了。
孔哲走得很快，這些人走得慢，孔哲從他們旁邊走過去，全程沒停步，只是斜著眼瞟了趙大剛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然後繼續往前走。
趙大剛看著他走過去，拳頭攥了攥又鬆開了，他恨不得衝上去給孔哲兩拳，但昨晚的記憶太深刻了，腿有些哆嗦不敢走。
他就這麼站在原地沒有動了。
一整天廠里沒什麼特別的事，日常摸魚了一天。
等到下午下班的時候孔哲剛走出廠門口，就看見蘇曉棠站在門口。
她看見孔哲出來，快步迎上來。
「孔哲！我找好地方了，你跟我去看看。「
「什麼地兒？「
「上課的地方啊，我找到一間空屋子，在西街那邊一個舊廠房的二樓。雖然不大，但是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門窗也齊全。「
她說著伸手拉了一下孔哲的袖子，「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
孔哲被她拽著走了兩步停下了腳步。
「現在？我這剛下班，你咋也得讓我回家吃口飯啊。「
「吃什麼吃啊，先看，先看。「
孔哲嘆了口氣，被她拽著走了。
舊廠房在西街靠里的位置，原來是個老倉庫，後來搬走了就空了下來，樓里大部分房間都鎖著門。
蘇曉棠帶他從側面的樓梯上去，推開二樓盡頭一扇沒鎖的門。
屋子不大，有個二十來平米，牆壁有些許掉牆皮，房間內擺著一張舊桌子和幾把椅子。
地面倒是很乾淨。
孔哲看了看，問了一句。
「你打掃的？「
「不然呢？你替我掃啊？「
蘇曉棠站在屋子中間攤開手轉了一圈，「怎麼樣？「
「還行，你什麼時候找到的？「
「昨天，我托人找到的，說這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就幫我問了問，已經都說好了，不用花錢，平時用的時候鎖好門就行。「
孔哲看了她一眼：「你這辦得也太快了。「
「那當然，我說了要找你教英語，不能光說不練。「
她說完把門帶上，往樓下走。
「走吧，先去吃飯，今晚就開課。「
「今晚？「孔哲跟上去，「你也太快了吧？「
孔哲都想問一句，你辦事一直都是這麼快的嗎？
不應該是細水長流慢慢來嘛！
「人我都聯繫好了，有幾個鄰居和同學都想學，你總不能讓我說話不算數吧？「
蘇曉棠已經走到樓梯口了，回頭看他一眼。
「再說了，你今天晚上有別的安排嗎？別說給別人上課，可以一起來這裡！「
蘇曉棠提前預判到了孔哲的操作。
孔哲想都沒想就說。
「有。「
「什麼事？「
「回家睡覺。「
「上完課再睡。「
蘇曉棠沒給他反駁的機會，已經出了樓道門。
孔哲跟著她走出來，被外面的風吹的眯了一下眼。
他感覺今天這安排有些突然，但來都來了，總不能拒絕人家吧，只能順從了。
他緊走幾步追上她，隨口問了一句。
「晚上要學英語的都是誰啊？「
「兩個是我以前的同學，一個是隔壁鄰居家的姑娘，還有一個家裡的二姨、三姑，還有隔壁的大娘。「
「你這年齡跨度有點大吧？」孔哲無語了，這老中青怎麼都有了。
「年齡雖然有差距，但知識量都是相同的，幾乎都是零基礎。「
「零基礎？你不知道零基礎最難教嗎？「
「哎呀，別人難教，可你是天才啊！」
「打住打住，不要給我戴高帽子。」
「我是實話實說。」
「呵呵！」孔哲越發覺得蘇曉棠太狡詐了，自己這是上了賊船了。
兩個人在路上走著，趁著走路的時候，蘇曉棠想更多的了解孔哲就聊了起來。
「你平時沒事的時候都幹什麼事啊？」
孔哲差點就說刷抖音了。
這才想起來這是80年代。
他說道。
「平時，我就喜歡看看書，看看文學作品。」
蘇曉棠問了一句。
「我也喜歡看書，咱倆一樣啊，拿你平時都看什麼書？「
孔哲說：「亂七八糟的都看，最近在看《人民文學》《收穫》這些。「
蘇曉棠眼睛亮了一下，
「那正好，我昨天剛看了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學》，你看過沒？「
「沒來得及看，怎麼了？「
孔哲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他在猜測對方不會要說《歸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