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真君看了一眼地上的青衫劍客屍身,冷哼一聲,一指點出一朵真火,飛向屍體。
在將屍體徹底焚化後,三人也不再多待,直接出了道場,追蹤那逃往虛空之中的魔魂而去。
洞府中重新安靜下來。
而此刻,道場的其餘區域中,尋寶的熱潮才剛剛開始。
玄宸宗道場的規模不算太大,但也有幾十里方圓。其中陣法禁制與各種空間裂縫等的數量難以想像。
而且他們所處的位置乃是玄宸宗道場中重點防護的中央區域內的最強洞府,乃是玄宸宗化神老祖的洞府所在,有著各種結界陣法的加持。
因此剛才眾人的鬥法動靜雖然不小,但對洞府造成的破壞並不大。至於洞府之外,就只能感覺到裡面有鬥法的痕跡,而不受影響了。
由於眾人彼此提防,所有人都單獨行動。因此大家都找陣法禁制強度不那麼高的洞府破解。
因此雖然大家的收穫品質可能有所下降,但數量有了明顯的提升。
有人在丹房的殘陣中找到了禁靈玉髓瓶,並在在其中發現了藥效尚存的丹藥。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人在廢墟里翻出了記載有高階功法秘術的玉簡;
還有人發現了大批的靈藥,雖然品階不高,但數量不少,價值也頗為可觀。
還有人發現了高階的法器和符籙,煉化後實力大增。
每一次發現都會引發一陣騷動,有人驚呼,有人爭搶,有人暗中傳訊叫來同門,有人趁亂渾水摸魚。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瘋狂尋寶的時候,道場深處一座偏僻的洞府中,另一場不對等的圍殺正在進行。
這座洞府原先的主人是一位煉丹大師。
石室正中央擺放著一尊丈許高的青銅丹爐,爐身上刻滿了火焰紋路,歷經萬年卻不染一塵。
四壁的架子上散落著無數玉瓶和藥匣,空氣中的藥香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深吸一口便覺得體內真元都活絡了幾分。
但此刻,這座丹房裡沒有人在乎那些丹藥。
三位元嬰後期修士呈品字形封住了洞府的出口。
他們的靈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三重如山如岳的氣勢疊加在一起,將整座洞府封鎖得密不透風。
石壁上的禁制被靈壓激得自行亮起,發出嗡嗡的低鳴。
而在三人的包圍圈正中之人,正是李天一。
他專門挑選這處洞府,就是懷疑這處洞府可能是玄宸宗煉丹師的洞府。
果然,他沒有選錯,在破解了這處洞府之后里面的一切都證明了洞府的主人乃是一名高階煉丹師。
然而也是在這時,三位元嬰後期修士盯上了他。
李天一目光沉凝,經脈中磅礴真元如江河般奔涌不休。
他立足于丹房正中,面對三位元嬰後期修士的合圍之勢,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隱隱透出一股凌厲的戰意。
修為踏入元嬰中期之後,他的戰力早已超越了同階,只是具體到了什麼程度卻是不太清楚。但他感覺以他現在的實力,尋常元嬰後期修士也不是他的對手。
三人中,一人身穿青衣,手持一柄飛劍法器,身周劍氣凌厲。一人身穿紫衣,一枚紫色圓珠懸在身前,身周隱隱有雷光閃爍。還有一人手持一柄羽扇,其上火屬性靈氣濃郁,顯然是一件火屬性法器。
看著眼前的三個人,李天一儼然不懼。
他武道、仙道、神魂三者同修,且有靈寶以及七階法器在身,自信即便是不敵,也可以全身而退。
於此同時,三人中青衣劍修在李天一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驚疑。
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沉穩如淵,三重元嬰後期的靈壓疊加之下,他的身形紋絲不動,甚至連衣袍都不曾被靈壓激起半點波瀾。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元嬰中期修士該有的表現。
李天一目光沉凝,體內元嬰中期的磅礴真元如江河般奔涌不休。
他立足于丹房正中,面對三位元嬰後期修士的合圍之勢,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隱隱透出一股凌厲的戰意。
「三位倒是會挑時候。」李天一淡淡開口,目光從三人身上一一掃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座洞府的禁制我費了不少功夫才破開,三位這是想撿現成的?」
青衣劍修眯了眯眼,手中飛劍在指尖緩緩轉動,劍光吞吐不定。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沉聲道:「道友方才破禁的表現我看在眼裡。
以道友的實力,元嬰中期中可以說是少有對手,即便是元嬰後期也能相持一二。
說實話,若非這座洞府中的東西太過重要,我也不願與你為敵。」
「事已至此,何必再說這些,還是一戰吧!」
話音未落,他手中七星劍已然揮出。
一道宏大劍光從劍身上飛出,銀白色的劍罡吞吐間拉出丈許長的匹練,直取青衣劍修的面門。
劍光過處,空氣中瀰漫的藥香被凌厲的劍意切割得支離破碎,地面上殘留的玉瓶碎片被劍風捲起,在半空中化為齏粉。
這一劍看似簡單,實則蘊含了李天一對劍道的全部理解。
劍光內斂而不外泄,所有的鋒銳都凝聚在劍罡尖端那寸許方圓的方寸之間,一旦命中,爆發出的破壞力足以洞穿三尺厚的精金。
青衣劍修既然是用劍的行家,那他便用劍來試他的斤兩。
青衣劍修瞳孔微縮,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李天一這一劍的意境,絕非尋常劍修能夠施展。
他不敢怠慢,手中飛劍凌空畫了一個圓弧,青色的劍光在身前凝成三道劍幕,層層疊疊,如青蓮綻放。
轟!
兩道劍光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第一道劍幕被銀色劍罡瞬間撕裂,第二道劍幕劇烈震顫,第三道劍幕上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
青衣劍修悶哼一聲,身形被震得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一個寸許深的腳印。
他的右手虎口一陣發麻,飛劍差點脫手飛出。
只一劍,便將他逼退三步。
青衣劍修心中駭然。
他也是以劍入道的劍修,在元嬰後期浸淫了數百年,劍道造詣自認不輸於人。
但李天一這一劍中所蘊含的劍意之純粹,竟然遠超他的想像。
那不是修為上的差距,而是劍道境界上的碾壓——他的劍意是一條奔騰的江河,而李天一的劍意卻像一座巍峨的山嶽,深沉厚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青衣劍修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一個寸許深的腳印,石屑紛飛間,他握劍的手虎口已裂開一道血口,鮮血順著劍柄上的纏繩緩緩滲出。
他的飛劍猶在嗡嗡哀鳴,那柄陪伴他千年的本命飛劍,此刻竟在對方一劍之下發出了畏懼的顫音。
青衣劍修的臉色瞬間漲紅。
他修行一千三百年,以劍入道,縱橫一方,何時受過這等輕視?可偏偏對方那一劍的意境確實在他之上,讓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與此同時,其他兩人也在行動。
紫衣修士一掌拍在紫色圓珠上。
圓珠驟然亮起刺目的紫光,一道拇指粗的紫色雷電從珠身上射出——不,不是一道,是九道。
九道雷電如同九條紫蛇,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雷電之網,朝李天一當頭罩下。每一道雷電都蘊含著狂暴的毀滅氣息,彼此之間更有電弧相連,牽一髮而動全身。
持扇修士的攻擊緊隨其後,羽扇猛然揮出。
青白色的火焰從扇面上狂涌而出,化作三道火焰龍捲,分左中右三路朝李天一席捲而去。
火柱旋轉間發出刺耳的尖嘯,地面上的青石磚被火柱的邊緣掃過,瞬間熔化,連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