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淵和謝晉一人選了一塊手錶,等到付錢的時候發現雖然錢夠了,可是工業票不夠,也沒法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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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售貨員大姐十分貼心地小聲問他們,「我這有工業票,你們要不要?」
「大姐,你可以啊!非常有生意頭腦!」謝文淵也壓著聲音沖她豎大拇指,「你說怎麼換?」
「給我兩塊錢,我把你們差的工業票給補了。」售貨員大姐小聲地開口說道。
「大姐,你有點獅子大開口了啊。」林清雨皺眉,
「回去我問問二叔還有我大哥他們,他們手裡肯定有工業票,咱們先買一個,回頭再來買第二塊。」
「大姐,你這宰肥羊不能這麼宰啊。」謝文淵也說,「你要是把人家惹怒了,給你舉報一下,你這工作不就完蛋了。」
售貨員大姐被他們說的臉一白,強行辯解道,「其他人也有這麼幹的,行了,你們覺得貴不換就是了。」
謝文淵聞言,都要服氣了,這位大姐的態度是真的硬氣啊。
但是,他們不換,也犯不著舉報她,所以,幾人打算就先買一塊表,回頭找到工業票再來買另外一塊。
不過,就在這時,百貨大樓的經理正好巡視經過,看到謝文淵頓時眼睛一亮,
「哎呀,小神童!你好,你這是要買手錶嗎?」
謝文淵看向對方點點頭,「是啊,你是這的領導啊?」
「我是這的經理。」王經理笑著說道,「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有,我們想買兩塊表,可差兩張工業票,我就想問問,靠我這張小神童的臉,能不能把票給免了。」
謝文淵一臉嚴肅認真地問道。
王經理聞言,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可以,可以。你可是我們嘉城縣的小神童,是我們的驕傲,免兩張工業票的面子還是有的。」
「那還不錯。」謝文淵滿意地點點頭,
「回頭我要是有機會碰上大領導,一準夸王經理做事機靈,集體榮譽感強,知道靈活變通。」
王經理聽了這話就更樂了,笑地愈發開心地說道,
「哈哈,我們的小神童說話就是好聽啊,這聰明的腦袋瓜子,太厲害了。」
說著,王經理就沖售貨員大姐說道,「給他們開票就行了,工業票可以免了,記住我這裡。」
售貨員應下來,看著謝文淵的目光都帶著一些驚奇。
這位居然就是小神童啊。
難怪那麼聰明呢!
說話就像個小大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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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晉和謝文淵如願以償地一人買了一塊手錶,直接就戴手腕上了。
「你這小神童的面子可以了啊,都能免工業票啦。」離開賣表的櫃檯,謝晉笑著說道,
「再過一段時間,是不是就有人給你送免費表啊。」
「誰送啊,都是窮光蛋。」謝文淵撇撇嘴,能免兩張工業票就不錯了。
「已經非常好了,怎麼都算是意外驚喜。」林清雨笑著說道,「走了,我們去買點好吃的。」
他們到了一樓賣副食品的地方,謝文淵問虎子想吃什麼。
「蜜三刀。」虎子說。
「好,咱們就買甜死人不償命的蜜三刀。」謝文淵立刻道。
「你想吃什麼?」謝晉則是問林清雨。
「沒特別想吃的。」林清雨看看這貨架上的商品搖搖頭,沒一個感興趣的,主要是口味都很一般。
也是因為她過了太多好日子了,吃過太多好東西了。
「那就買一些槽子糕,回去給孩子們吃,爺爺奶奶也能吃。」謝晉說道。
林清雨笑著說好啊。
等他們離開百貨大樓,林清雨看著謝晉手裡提的一盒又盒的好吃的,笑著說道,
「就你這周全的做法,轉正指日可待,過了年,天稍微變暖和點,就給你辦。」
謝晉驚喜地看著她,這麼快他就轉正,能從未婚夫變成老公了啊。
不過,老丈人的意思,好像是等到暑假再辦啊。
「爸媽他們也是這個意思?」謝晉問。
「他們都對你滿意得很,當然沒意見了。」林清雨笑著說,「我爸現在都怕他的好女婿再跑了,估計心裡比我還急著辦結婚酒席呢。」
謝晉一聽這話,心裡頓時美了。
再想想平日裡老丈人嫌棄他的樣子,又覺得他家卿卿是故意哄他呢。
不過,就算哄他,他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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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就過年了。
這也是謝晉和謝文淵在這裡過得第一個年,雖然窮,但是,該有的年味也是有的。
尤其是貼春聯的時候,謝晉又秀了一波他的毛筆字,看的林爺爺往他後背上用力來了兩下,大聲叫道,
「哎呦,我滴個乖乖!厲害啊!鐵蛋,你寫得也太好了!來來來,多寫幾幅字,回頭我拿到縣城裡,也給他們顯擺顯擺。」
謝晉一看爺爺高興,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寫唄!
林學軍看了謝晉寫的字,雖然不說,但是也特別的驚艷,不過,他還有其他的小心思。
所以,他把閨女林清雨悄摸地拉到一邊,又小聲地問道,
「閨女,你確定鐵蛋不是什麼精怪上身了?對了,還有咱家二蛋,這兩人會的太多了,真的要成精了。」
林清雨聞言就笑了,沖林學軍笑著說道,
「爸,你就放心吧,他們真的是聰明,謝鐵蛋這手毛筆字,他偷偷練了半年了,說要過年的時候驚艷你們一把,讓你們大開眼界。
我也跟著他偷偷練了,我現在給你寫兩個字,你看看?」
林學軍一臉將信將疑的樣子,讓林清雨給他寫寫,他看看她能寫出什麼花來。
「我的閨女,你這毛筆字寫的可以啊!」林學軍看完後也驚了,看看閨女,再看看鐵蛋,最後來了一句,
「我一會兒就去找人算個好日子,過了年,咱們就把結婚酒席給辦了,你們倆把結婚證給領了。」
「……爸,你看看你這賣閨女的不值錢的樣子。」林清雨立刻說道。
「盡瞎說!」林學軍收著勁在她的棉襖上拍了下,「爸還不是替你把人給拴好了,讓他跑不了。」
「……真是謝謝您了。」林清雨憋著笑說。
「以後他敢跑,爸替你把他的腿給打斷。」林學軍又凶凶地加了一句。
林清雨沖她爸豎起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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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這天上午,這裡的傳統是要上墳給祖宗先人燒紙的。
謝晉和謝文淵他們也回小溪村,去鐵蛋和二蛋父母的墳頭上給他們燒紙。
到的時候,就碰上了也來燒紙的謝三叔他們。
「鐵蛋,二蛋,你們來了啊。」謝三叔趕緊喊道,一臉的討好和小心翼翼,又不忘給自己贖罪,
「你看你爸媽這墳頭,我把草都弄乾淨了,我真是後悔地天天來這燒紙哭啊,希望二哥二嫂他們能在下面過得好,不缺衣不缺吃,還有車子騎。」
「人都死了,你說這還有什麼用。」謝文淵翻了個白眼,
「我把你埋在土裡,還貼心地不殺你,天天找人在你跟前給你燒紙燒香,在你跟前懺悔哭,你樂不樂意?」
謝三叔,……
二蛋啊,你別這麼說,三叔真的錯了,三叔也真的怕了啊!
你瞧瞧你說的那話,就不是正常人能說的啊。
「二蛋啊,三叔錯了!你可不能這麼做啊,犯法啊,你現在也是人人都知道的神童了,你可別因為三叔犯了錯啊,三叔就不配!」
謝文淵,……
這個賤骨頭倒也是賤的有自知之明。
謝晉也無語地看著謝三叔,見他還演上癮了,抬腳踢了他一下,沖他說道,
「行了,別來這裡天天嚎了,我爸媽天天聽,在下面也不能安生,煩的可能棺材板都壓不住了,要跑出來找你算帳。」
謝三叔,……
嚶嚶嚶,嚇死人了!
他跑,他跑,他趕緊跑跑跑。
謝文淵和謝晉看著跑遠的謝三叔,再次無語地搖搖頭。
隨即倆人走到父母的墳前,一邊燒紙一邊低聲念叨一二,說明他們的感激和來意。
他們不光燒父母的錢,也念叨二蛋和鐵蛋的名字,希望他們的靈魂安息。
等燒完了紙,倆人也覺得了結了一樁心事,好像身上都稍微變得輕鬆了一點。
「鐵蛋,二蛋,回來燒紙啊!」
村民們看見他們,都熱情地招呼道。
謝文淵和謝晉他們也是大爺叔叔嬸子大娘的一通喊,說著過年好的吉祥話。
「鐵蛋,你要不要去看看村里養的兔子,都生了不少兔子了,可好了。」生產隊的隊長看見謝晉,笑著沖他說道。
「行啊。」謝晉笑著應道,和謝文淵一起去看兔子。
這些兔子們,已經是村裡的寶貝了,因為可以給村裡帶來收入。
村民們照料的很用心,隔一段時間就會請畜牧站的獸醫來看看,生怕它們有啥病再死了。
謝晉進了給兔子們搭的暖棚,其實已經儘量地清理糞便什麼的,可是,還是味道不好聞。
「等開了春,我再上山看看,找找看還有沒有野兔子,再抓一些回來。」謝晉開口說道,
「兔子的數量多了,兔毛能賣出數量來,村民的日子應該能好過一些。」
「是啊,多虧了你們倆兄弟啊。」隊長感激地說道,「你們初二的時候再回來一趟唄,咱們村也給你們辦桌酒席,好好感謝感謝你們。」
「初二回娘家嗎?」謝文淵笑著沖謝晉說道,
「謝鐵蛋啊,你不能當了上門女婿就忘了根啊,初二是要回來看看。」
謝晉,……
滾啊!
生產隊的隊長在一旁聽完,最後笑眯眯地說道,
「鐵蛋,你要是不想做上門女婿了,我去幫你解決這事,現在就你們兄弟倆的本事,當上門女婿,確實委屈你了,你想正常娶妻生子,什麼樣的女孩子娶不到。」
謝晉,「……不委屈不委屈,我就喜歡清雨。」
「隊長,你可別在外面這麼說,回頭被我哥的老丈人聽了,知道你要撬走他的好女婿,非得上門來找你麻煩。」
謝文淵笑著開口說道,「我哥現在可是吃香的很。」
「你老丈人不知道你的好,那才是他眼瞎呢。」隊長立刻說道,
「鐵蛋啊,你要是受了委屈,我們小溪村的人都給你撐腰的,你也別忍著。」
謝晉,……
別說了!
再說他覺得自己魂穿後已經變了性別,不是老爺們了。
「鐵蛋哥,你真是太優秀了!上門女婿做到你這份上,『娘家』有人給撐腰,在老丈人家裡還挺吃香,絕無僅有的啊。」
謝文淵還在一旁拱火,聽的謝晉在他腦袋上用力地拍了下。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謝晉趕緊和隊長說要走了。
不過,他們走的時候,還帶走了一隻小兔子,帶回去給家裡的幾個孩子們養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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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因為春節時走親訪友的多了,大家聚在一起可以聊八卦,謝文淵的神童之名也就傳播的更遠了一些。
所以,很快就有人找上門來了,邀請謝文淵出席一個慶祝元宵節的演出節目,甚至還問他會不會唱歌,詩詞朗誦或者一些別的才藝啊。
「君子六藝,我就沒不會的。」謝文淵開口道,「要是你們有古琴,我也可以給你們彈個曲子。」
過來的工作人員聽了這話都驚了,不過,他們隨即表示彈曲子就算了。
特殊時期,這種古曲有時候不合適,不知道會被貼上什麼標籤呢。
「那隨你們安排。」謝文淵對表演什麼都無所謂。
工作人員很高興,又沖謝晉開口說道,
「我們要在市里演出,所以要請小神童隨我們一起走,離開家裡幾天,等表演完了,我們再把他給送回來。」
謝晉沒說話,只是在想,要不要和清雨一塊跟著去玩幾天。
「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他的。」工作人員怕他擔憂,「你若是擔心,也可以一起去。」
「那好,我們還是一起去吧,這孩子鬧騰,我怕你們制不住他。」謝晉立刻說道。
免費坐車出遠門的機會,也不能浪費了,當然是跟著去了。
這年代,靠自己出門,麻煩的很。
就這麼,他們開開心心地去了市里參加演出,可是,等回來的時候,就只有謝晉和林清雨了。
「二蛋呢?怎麼沒一起回來?」王蘭問道。
「賣給大戶人家當童養夫了。」謝晉說。
王蘭,……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