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綜合來說所謂法術,就是心神沉入身體當中融合意識調動體內靈力,使靈力搭配相對應的法訣竅門以特定的形式表現出來,李老三,你說說什麼樣的靈力表現算是法術。」
「通過意識將靈力在丹田中形成迴旋形再催動小火球術通過血液為引將靈力聚集在指尖,待口訣念完施法結束以剩餘靈力作為推動將先前醞釀的小火球術靈力推出體內便是法術小火球術。」
神官捋著花白的鬍子笑呵呵地讓李老三坐下:「不錯不錯,上課聽得很認真嘛。」
「那麼法術除了通過靈力體現,還能通過什麼體現呢,沈殘,你來說說。」
沈逸趴在桌上睡得死沉,不用想,這就是窺法之眼使用太多導致靈力不足的表現。聽見老神官叫他才悠悠轉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還有,還有,呃呃呃,還能用信仰之力,對對對,信仰之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神官一改先前笑嘻嘻的神態,看著沈逸面色不悅:「哼,虧你能說的上來。」
修行界存在多種「力」,信仰者所擁有的信仰之力,修行者所用的靈力,器修所用的神力,以及魂修所用的神魂之力。
每種「力」對應施展的法術也不相同,若是錯將「力」用錯,輕則修為被廢,重則一命嗚呼。
數天學習,沈逸對世界上的修行體系有了初步了解。想要進行修煉就必須修行功法,而功法大多掌握在宗門或世家手中。
有些散落在外的功法但是大多屬於天地玄黃中最次品的黃階功法,屬於爛大街的貨色。
而對於修行者來說,開智只是一個先決條件,開智之後才會測明資質,從高到低同樣是天地玄黃四階,不同資質的修行者對自身道相的契合度也不相同。
資質越高者契合度越是高,修行起來越是輕鬆可謂是水到渠成,反觀資質低劣之人在修行一路大多是舉步維艱。
修行境界分為:淨髓,御靈,融神,歸一,靈燃,天相。天階相性者上限可達天相境,地階相性最多不過靈燃境玄階相性能達到融神境都算是無限刻苦了,至於黃階修士大多不過在淨髓境中度過,鮮有能進入御靈境的。
但是在這分殿內別說可供修行的功法了,就是測試資質的靈器都沒有,那老神官嘴上揚言掃視下面眾人一問怎樣測資質就說條件艱苦要眾人稍安勿躁待到日後拂火郡大派人手過來建設時自然會測試大家資質相性。
倒是功法,老神官傳述了一門給眾人,但並非是靈力驅動的功法,而是信仰之力。
此法名為靈巧,可通過信仰之力為媒介使施法物與自身產生細微的關聯,使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若是勤加練習幾米範圍內的隔空取物也是可以做到的。
雖說只是一門簡單的法術,但對這幾個新兵蛋子來說也並不容易,更何況是不被允許進入正殿供奉的沈逸了,幾個人當中屬他的信仰之力最為匱乏。
當然,在這幾個月中沈逸並非全無收穫。窺法之眼的運用進一步得到提升,如今沈逸二十米內灰塵可見,五十米內生靈盡現,七十米之內風吹草動皆在掌握之中。
李老三與禿子兩人每日供奉,對生命主神與神官的敬畏之心與日俱增。但在沈逸眼中他們的體內黃色光芒日益微弱,如今雖不似風中殘燭但與最開始相比已經縮水了一半有餘。
「這必然是供奉的代價了。」沈逸如此推測。供奉是有代價的,越是宏大的願望越是需要支付更大的報酬。
當提交的供品不足以滿足時就會消耗自身的生命或是別的什麼來補齊。就像母親所見的那個中毒少年一般,其父母消耗了兩頭小鹿的生命與自身半條命為代價才將一個瀕死之人救活。
「看來當初的決定是對的,不然連我也得被吸乾。」沈逸暗自慶幸。
兩女的腹部也隨著時間逐漸隆起,但是在沈逸眼中是一股綠色光團在黃色光團內逐漸擴大。如同長在樹上的果實一般從青澀瘦小逐漸走向豐滿圓潤。
每看見劉翠劉花二人一次,沈逸內心中逃跑的想法就加深一絲。在這段時間內他也不是沒有謀划過,但是周邊山林地勢複雜,自己又不知東南西北,所以只能通過砍柴的時間段用窺法之眼略微探索一二。
至於別的時間,那老神官好似用了一種什麼法術,但凡有人在宵禁時間靠近神殿外他就有所反應。沈逸偷摸翻牆差點被抓個正著,借著起夜撒尿的理由才堪堪矇混過關。
每逢初一十五,拂火郡分殿商會就會往這送來一批糧食,但那時老神官會一直在現場,根本不給沈逸絲毫混進商會的機會。幾次之後沈逸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但也並非完全沒有好消息,連下多日暴雨導致山洪暴發,將管道堵死了一截,商隊的馬車來不了了只能由人挑馬馱進來,這種苦力商隊自然是不願乾的。
於是老神官便讓李老三禿子和沈逸三人前往,要順著官道走上十數里路跟商隊的人接頭再背著糧食原路返回。
消息公布的當天李老三和禿子異常興奮,來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出去了。
兩人不停交談,說在接頭前要先去山澗里抓魚捉雞整點山珍野味來改善改善伙食,又說要去山頂砍些上好的松針和樹葉來做一個暖和些的床墊好過冬。
「沈殘老弟,我怎麼看你提不起勁啊,你不願出去嗎?」禿子見沈逸一直沒有參與他們的話題好奇問道。
沈逸故意裝作愁眉苦臉道:「倒不是如此,只是我看兩位哥哥雖然一日三餐不曾落下,但身體不曾壯碩起來反倒更加瘦小……」
「這……是這樣嗎?我覺得我很好啊,每日上學勞作還可以供奉主神,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啊。」禿子撓了撓頭不以為意。
「老哥,你摸摸你的肚子,哪兒還有多少肉啊,你看看我的,比原先都結實了不少。」沈逸掀開衣服露出肚子給禿子和李老三兩人看。
「這麼看還真是,你小子莫非又去偷吃了不成」禿子看了看沈逸的肚子,眼珠子一轉以為沈逸又是嘴饞的不行偷糧食雞蛋吃去了。
「哪能啊,你且想想,我們每日住在一起,但又有哪兒不同?」沈逸慢慢引導著禿子往供奉主神的方向去想。
「哪兒不同……莫非你是想說,這是因為我們供奉主神的緣故?」禿子疑惑地看向沈逸。
「沈殘你什麼意思,主神供我們吃喝,將我們從礦區救出來,你現在竟然懷疑主神!」
李老三一聽這話頓時將沈逸按倒在床上,瘦削的手骨咯得沈逸胸口發疼。
「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沈逸連忙出聲否認。
李老三怒目圓睜,雙眼血紅,耳朵哪裡聽得進沈逸說的話。
禿子趕忙上去拉架:「沈殘老弟,這我也得說你兩句了,做人不能這樣不厚道,咱們可都是沾了生命主神的光才能從礦里出來的,不能忘本啊。」
沈逸心中嘆了口氣:這兩人絲毫沒有危機意識,別人給了點甜棗就忘乎所以覺得是遇到了好人,這個世道哪有什麼好人。
更關鍵的是他們沒有窺法之眼,看不到自身的情況,而我又不能將窺法之眼暴露,否則必死無疑啊。
沈逸掙扎著起身對禿子和李老三連連道歉:「是我的不是,我不該這樣想,哎我這真是在礦里待久了覺得誰都是惡棍了。」
禿子拍了拍沈逸的肩膀道:「沒事老弟,既然我們已經出了那礦區天底下哪兒還有那麼多惡人,你且放心吧。」
言罷,拉著李老三就回了自己床上,兩人私語了一番便雙雙躺下入睡。
沈逸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明天外出時拋下二人並且逃離這個分殿是必須要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