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恭敬道:「師父,你儘管吩咐!」
岳不群輕咳了一聲,緩緩道:「我覺的吧……這麼重要的事情,用猜拳來決定實在是太兒戲了。而且,還是一局定輸贏。我有個提議,不如改成三局二勝……五局三勝如何?」
令狐沖:「…………」
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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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靈珊:「…………」
令狐沖和岳靈珊瞬間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這還是那個不苟言笑的師父和爹爹麼?
剛才還義正言辭地拒絕當裁判,現在卻躲不過這個真香定律,竟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楚平卻心知肚明岳不群這樣做的真實意圖。
岳不群現在雙手緊緊握著這本笑傲江湖的曲譜,卻越來越相信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辟邪劍譜。
這世上最可怕的催眠便是自我催眠,當一個人只相信自己所想的事情,任何的客觀事實都會被極力扭曲或忽略掉。
明明已經把「劍譜」捏在自己的手上了,卻還要還給別人,這份心理上的煎熬,別說偽君子了,就是正人君子也遭受不住啊!
楚平卻是求之不得,巴不得岳不群自投羅網!
如果五局三勝還嫌太少,大可以七局四勝,八局五勝,……甚至一萬局五千零一勝!
怨恨值這種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
「好,雙方請閉眼!」
「雙方請出拳!」
「雙方請睜眼!」
來自岳不群的怨恨值+5!
輕輕鬆鬆,又是5點岳不群的怨恨值到帳!
當然,楚平也懂得欲擒故縱的道理,沒有一味地無腦去輸,而是有輸有贏,逗引地岳不群心肝兒亂顫。
到了最關鍵的一局上,再輸掉這場比試!
「五局三勝太少,乾脆十局六勝!」
……
「二十局十一勝!」
……
「一百局五十一勝!」
……
楚平不厭其煩地跟令狐沖猜拳,系統不斷提示有岳不群的怨恨值收益,讓他根本就不覺得厭煩,反而盼著能夠繼續這樣無休無止地與令狐沖猜拳下去!
令狐沖卻終於崩潰了,舉雙手投降道:「師父,小師弟,我令狐沖服了!我認輸,這本冊子暫時由小師弟來保管吧!」
楚平頓時急了:「大師哥,這怎麼能行呢?貧者不受嗟來之食,咱們再比過!我還就不信了,今天還贏不了你了?」
令狐沖擺手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求求你行行好,饒過一個身受內傷,武功全失的可憐人吧。我的手臂都快抬不起來了……」
來自令狐沖的怨恨值+5!
楚平還要不依不饒,岳不群當即把他攔住了,道:「楚平,你怎麼能這麼不聽話呢?令狐沖好歹也曾是你的大師哥!他說的話就不管事了?你就算心裏面不服他,也得體諒體諒他的難處吧!難道非得把他折磨地半死不活,跪地求饒麼?」
岳靈珊也幫腔道:「楚平,爹爹說的對啊!你看看,大師哥現在這副樣子多糗啊,你就別再難為他了!」
楚平眼看著是沒希望繼續怒刷岳不群的怨恨值了,只得妥協道:「既然如此,師父,把這本冊子交給我吧。」
岳不群糾結無比地將手中的冊子遞給了楚平。
楚平大大咧咧地伸出一隻手去拿。
紋絲不動!
來自岳不群的怨恨值+5!
岳不群雖然嘴上同意了把手中的冊子交給楚平,但是他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兩隻手像老虎鉗子一樣死死捏著冊子不放。
楚平詫異道:「師父,你不是同意給我了麼?你倒是放手啊?」
岳不群擰著眉頭道:「是啊,我是同意交給你了啊!你倒是拿啊!」
楚平這次乾脆把兩隻手都使上了,用力拽了拽書冊!
依然紋絲不動!
楚平不敢再加大力度了,要是再用力猛那麼一丟丟,這本笑傲江湖的曲譜可就變成了一堆碎紙屑了!
楚平看著岳不群,已經快無語了:「師父,請你把雙手離開這本冊子。」
岳不群怔怔地看著楚平,道:「我已經離開了啊!」
然而,他的雙手依然死死地握著那本冊子,甚至比剛才更加用力了!
楚平徹底無奈了:「師父,既然你那麼想留著這本冊子,那就暫且由你來保管吧……」
「好的!」岳不群登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冊子揣進了懷裡。
楚平:「…………」
令狐沖:「…………」
岳靈珊:「…………」
楚平看了看系統後台收穫的岳不群怨恨值,僅僅剛才就收穫了高達500點,加上之前的怨恨值,已經接近800點了!
這一次的猜拳,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楚平看著這麼多的怨恨值,內心感覺舒服多了,就暫時原諒岳不群這個糟老頭子吧。
這一回,楚平算是開了眼了。
這個世上,最可恨的既不是人面獸心的偽君子,也不是壞的很的糟老頭子。
而是,一個已經壞透了的糟老頭子,恰恰還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
雙壞合璧的後果,絕對是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
就在這時,一個華山派弟子突然從不遠處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
岳不群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無比。
因為,眼前的這個華山派弟子,已經變成了一個滿身是血的血葫蘆。
岳不群也只能從他的穿著打扮和手中的長劍,勉強判斷出他是華山派弟子。
楚平指著那人驚叫道:「你們快看!詐屍了!」
來自梁發的怨恨值+5!
楚平心中一動,原來這個血葫蘆似的華山派弟子叫做梁發啊。
不過,他現在這個滿身是血的慘狀,恐怕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他是誰了吧?
「師父……師父……不好……好了!」
那人一開口,岳不群登時聽出了他的身份,皺眉道:「梁發?到底怎麼了?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
「嘔——!」
梁發突然蹲下身子,嘔出了一大口鮮血。
「師父……大……師哥……小……師妹……楚師……師弟……」
梁發一邊與眾人打著招呼,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猙獰,顯得極為痛苦。
楚平急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打個毛的招呼啊?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把你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