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隱藏任務開啟——逃出生天】
【任務目標:在押運車轉移途中逃脫】
【任務獎勵:經驗+300,信用點+500,隨機技能碎片×1】
【失敗懲罰:被送入外城勞工營(非完全失敗,可另行尋找機會)】
「這遊戲還有任務系統?」
「新手保護結束後來任務了,這麼不像新人接著無敵時間做任務嗎。」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孟觀嘴角抽了抽,翻了個白眼。
「合著被救出去還能拿個獎勵。」
他將精神接入攝像頭,發現攝像功能已然正常運作,門外的腳步聲也逐漸密集起來。
「去勞工營也不是不行。」
孟觀閉上眼睛,在黑暗中思考著。
「只是大祭司……始終是個隱患啊。」
「而且我這樣在被押運中跑掉,其實更像畏罪潛逃啊。」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
墜機現場比王喆預想的還要慘烈。
飛行器殘骸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半條街上,燒得漆黑的金屬板扭曲著指向灰濛濛的天空。
執法院的勘查人員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穿著白色防護服的技術員正蹲在殘骸間採集樣本。
王喆站在廢墟邊緣,猩紅的義眼緩緩掃過每一個角落。
「長官,您看您來幹嘛呀。
「您的副手先前來確過了,這裡只有四具屍體。」
負責人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而且座艙燒得太狠了,黑匣子也報廢了,我們真的找不到什麼別的信息了。」
「我們真的很用心去找了。」
王喆沒說話,他徑直走到一處扭曲的機翼旁蹲下身,撿起一塊巴掌大的白色布料。
布料被飛機的高溫烤得焦黑,但中間還殘留著幾道淡藍色的紋路。
「這是什麼。」
他轉頭看向負責人,冷冷地問道。
不等負責人回答,他便捻了捻布料,又把它湊近鼻子聞了聞。
「這是醫用凝膠。」
他站起身,把布料交到負責人的手上。
「有人在這裡處理過傷口,很有可能是失蹤的那個人。」
「長官,這不是我的錯啊,是下面這些人……」
滿頭冷汗的負責人看著自顧自地分析的王喆,面如金紙,急忙辯解。
「你閉嘴。」
王喆全然不想理會眼前只知道推諉的官僚,隨口敷衍一句便衝著遠處的執法者下屬招了招手。
待到下屬小跑著趕到,他轉過身,義眼聚焦在街道東側的廢棄工業區方向。
那裡成片的舊廠房像墓碑一樣立在晨霧裡,灰濛濛的,看不清全貌。
「東邊所有的流民聚落調查的怎麼樣了。」
「隊長,那地方……不太平。」
下屬猶豫了一下,
「東區的流民對我們執法院很牴觸,尤其最近半年,有些聚集點甚至配置了重火力。」
「我知道。」
「把抗拒最嚴重的那幾個地方告訴我,我親自去。」
在得到了下屬乾脆的匯報後,王喆轉身就想著車旁走去。
「大人!長官!」
看著王喆離去的負責人慌了,忙衝著他的背影想高喊些什麼,卻被執法者一拳擂在肚子上,打得胃裡翻江倒海,跪倒在了地上。
「少整這些沒用的,我們老大不吃你這一套!」
東區的廢棄工業區,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垃圾焚燒的味道。
生鏽的鐵皮廠房一排排延伸到視野盡頭,道路坑窪不平,浮著油花的污水潭倒映出頭頂亂糟糟的電線。
這裡雖然破敗,但並非無人居住。
王喆沿著外圍繞過,很快找到了最近的一個流民聚落。
眼前這個聚落建在舊紡織廠里,用鐵皮和磚塊壘起的低矮房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
煙囪里有稀薄的炊煙升起,幾個瘦骨嶙峋的孩子在垃圾堆旁翻找著。
王喆剛走到聚落入口,幾個拿著火銃的流民就圍了過來。
「站住,這裡不歡迎穿制服的。」
王喆站定,看著眼前的大塊頭,不卑不亢的回答。
「我來找人。」
「找誰?」
大塊頭往地上啐了一口,
「這裡都是人,不知哪個是你要找的。不過要是執法狗找的人,我們通常不交。」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一些人拿著砍刀、鋼管,還有人拎著自製的燃燒瓶。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和劣質酒精的氣味。
王喆環顧了一圈,義眼猩紅如血。
「我找光明會的人。昨晚有沒有一個嚴重燒傷的白袍男人來過你們這裡?」
「關你屁事。」
大塊頭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王喆也笑了。
下一秒,他的身體從原地消失。
大塊頭只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一隻手臂已經掐住了他的喉嚨。
快,太快了,快到他身上的橫肉尚在震顫,整個人就被原地提了起來。
「我再問一次。」
王喆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一個白袍,有燒傷,可能還有些骨折的人,有沒有來過?」
「呃……呃……」
大塊頭雙腳離地,臉漲得紫紅,兩條腿徒勞地亂蹬。
他那隻看上去霸氣十足的義體手臂抬了抬,卻被王喆一隻手抓住,輕輕一掰。
咔嚓。
義體手臂的肘關節被硬生生反向折斷,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中,大塊頭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
王喆鬆開手,大塊頭摔在地上,捂著手臂滿地打滾。
「現在還有沒有啊。」
他一腳踩在大塊頭折斷的手臂上,戲謔著發問。
「沒……沒有!沒有!」
「早說嘛。」
他轉過身,掃視著周圍臉色煞白的流民。
「誰可以告訴我,這裡昨晚有沒有動靜?」
人群沉默了。
幾秒後,一個乾瘦的抱著孩子的女人怯生生地舉了舉手:
「昨天我在外面洗衣服的時候,看見一個穿白衣服的人。」
「他……他向著鋼鐵廠的方向去了。」
「很好。」
王喆看向那個提供線索的女人,思索著丟出一塊蛋白棒,而後轉身離去。
他並非不想多給些什麼,只是怕多給的那些東西,反倒成了母子倆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