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拉我了。」徐三公子此時一甩老管家拉住他的手,指著公堂上的沐箐罵道。
「一個隨從有什麼資格審我,再說公堂上哪有讓一個女人來審案的。」
沐箐一愣,瞧了瞧這徐三公子混淆視聽,胡攪蠻纏的能力還真的是厲害呢。
原本正閉目養神的楚裕一聽,緩緩睜開了眼睛,朝著許三公子望去。
「怎麼,我裕王府的人還審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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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公子這會轉過頭看去,被楚裕那寒冷的目光,看得退後了幾步,而後定了定神,往前一步,裕王又怎麼養,他表姐夫還是太子呢。
「當然不是,只不過王爺讓一個女人來審案有些不妥吧。什麼時候女子竟然可以審案了,您這處理難道不是有違常規嗎?」
「大膽!」沐箐一聽提起印堂一拍台面。
「竟然敢公然挑釁王爺,拖出去打三十打板。」
沐箐這一出,倒是讓在場的人頓時一愣。
「還愣著幹嘛,這人想要擾亂公堂,混淆視聽,先拉下去打板子。」沐箐瞧著一個個愣愣地看著她的人,彎了彎嘴角。
徐三公子一愣,這個可是他爹教他的呀,說拖延時間,等候他的救援,只能立刻恐嚇道。
「你竟敢打我!等會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堵住他的嘴巴,給我狠狠的打。」沐箐有些不耐煩了,提起印堂又是一拍。
兩民衙衛上前,抬起徐三公子便往外拖了出去。
隨後外面便聽到了重重的板子聲,沒有叫喊聲。
而跪在一旁的老管家,則是臉色蒼白,此刻不知道如何是好。
沐箐敲了敲案台,輕聲的數數。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住手,都給我住手!」沐箐抬眼瞧去,這徐老爺帶著府里的家丁闖了公堂,喊住了正在打板子的兩人。
而後手裡舉著一本本子,走到了公堂上。
「王爺,李大人,你們這是要屈打成招嗎?」徐老爺激動地說道,說著的時候憤恨地看向了楚裕和李知府以及案台上的沐箐。
「徐老爺,此話詫異,你家公子藐視公堂,我只是對他小懲大誡,至於你所說什麼屈打成招我倒是有些不動了,如今證據確鑿,這徐三公子可是死罪難逃呢。」沐箐嘴角微微一翹,而後眯起眼睛看著徐老爺。
這會他到底要耍什麼把戲呢?
「不可能?」徐老爺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老管家。
「大人,一切都不管徐三公子的事,一切都是草民做的,一切都是草民做的。」一直戰戰兢兢,唯唯諾諾地管家一聽,立刻朝著沐箐拜了又拜的說道。
「所有證據都是指證徐三公子,管家你當然也逃不了,什麼私收賄賂和公糧,我想有徐三公子陪你不也挺好的嗎?」沐箐笑了笑說道。
隨後朝著徐老爺看去,看看他還有什麼想說的,剛剛不是還拿著一本本子嗎?是要幹什麼的呢?
「來人,把他們都帶下去,寫好罪狀書,讓他們簽字畫押。按照元楚利律進行處理吧。退堂!」沐箐對著徐老爺靜靜地說道,此事拖了那麼久了,也是時候結案了。
「等等,太子手諭,宣我兒進宮伴讀道。」徐老爺隨後舉起了本子讀道。
而後李知府立刻便跪倒在地上,手諭說是伴讀,其實就是想要放這徐三公子一名的意思,李知府頓時惶恐了,太子還是出手了。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至於太子殿下那邊,徐老爺如實答覆便好。」楚裕突然站起來,朝著徐老爺看去,徐老爺瞧著那眼神一愣。手上的手諭頓時掉在地上。
而後他跪倒在地上走近楚裕。
「王爺,這太子的面子你都不給了嗎?再怎麼說,他也算是你半個親戚呀。」
沐箐一聽,這會還攀附親戚起來了?
「我相信太子殿下會理解的。」楚裕看都不看,而後起身便往外走。走到一半,停下。
而徐老爺頓時以為楚裕回心轉意了,仰著頭期望的看向楚裕。
「你還坐在那裡幹什麼,事情都處理了,還不走。」
沐箐瞧了瞧在場的人,現如今只剩下她坐著了,那句話是對她說的。隨後站起來,就朝楚裕走去。
「剩下的,李知府你知道怎麼處理了,無需本王再教你了吧。」看著沐箐走到身邊,而後對著地上跪著的李知府說道。
「屬下明白!屬下明白!」李知府立馬應聲道。
說完,提起步子便往門口走去,而沐箐則是跟在後面。
上了馬車後,沐箐臉上滿滿的成就感。
楚裕瞧著她得意的模樣,臉色沉了沉。
「這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去清州呀。」沐箐瞧了瞧楚裕,發現他此刻有些不開心的模樣,思索了一下。似乎她又把他推到了風口浪尖。
「明天。」楚裕瞧了瞧沐箐,把臉上的表情掩蓋過去,又恢復了原本面無表情的模樣。
而身後一批馬追了上來。
楚裕不由的皺了皺眉。
「王爺,不好了,安民寺的流民得了怪病。開始大夫們還以為是普通的病情,可是這病人的增加,現在太厲害了。這可怎麼辦呢?」來人是守衛在安民寺的衙衛。
沐箐一愣,怎麼會這樣呢?
「去安民寺。」
沐箐雖然疑惑,但是也只能到現場看看是怎麼回事。
一到安民寺,他們就被爛在外面,裡面的人都被圍了起來。
他們趕到沒多久,那李知府隨後也趕了過來。
「王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知府此事也是一臉疑問,剛聽屬下說完,他也很是詫異。
「難不成是瘟疫?」答覆的官差說了一句後。
沐箐一聽,想了想,能夠這麼快速傳播的,是有這種可能
「這!」李知府頓時惶恐了,這就難辦了。
「先把大夫們叫過來問問是什麼情況先把。」楚裕一聽,對著李知府說道。
李知府猶豫,隨後撲倒在地上。
「這,這要是瘟疫,大夫都和病人接觸過了,王爺您還是保重貴體啊,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下官可是有再多的腦袋都不夠掉呀。」
「這不是還沒確定嗎,如果實在擔憂,就去拿著屏風擋著,然後再派人帶他們過來。」沐箐朝著李知府瞪了一眼。
「瘟疫這兩個字,不許再說。我和王爺在這附近的安民客棧等你。」沐箐看著李知府正準備喊人,便對著李知府說道。李知府一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