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沐箐揉了揉眼睛,轉頭一看,眼睛瞬間變大,楚裕怎麼在這呢?隨後便聽到李知府派來的官差,請王爺到衙門協助辦案,聽那下人的意思,是那知府遇到難題了。
「你還不起來,李知府來通知,那管家和徐三公子抓到了。」楚裕看了看還在床上躺著,眼睛卻一臉震驚看著他的沐箐說道。
沐箐一聽,終於把他們兩抓來了,難怪知府大人來請楚裕了,立刻起身洗漱,而後跟在楚裕的身後準備出發去衙門。坐上李知府準備好的馬車,沐箐好奇地問道。
「這二人是藏去哪裡了?」
「等會你就知道了。」楚裕看了看沐箐說道,隨後便把吃的遞給沐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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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箐一看,是糕點。她起得晚,卻是沒有吃早膳呢。
「謝啦!」接過糕點,對著楚裕笑著說道。
很快便到了衙門,沐箐跳下馬車,發現還有一輛貴氣的馬車,皺了皺眉?這馬車怎麼有點眼熟呢?
隨後沒有想什麼,跟在楚裕的後門,走進了衙門。
「王爺,您終於來了。」
李知府瞧見來人,原本惶恐的心,瞬間冷靜了許多。
「審理得怎麼樣了,李大人。」站在楚裕身邊的沐箐對著李大人問道,而後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人。
「管家承認了收了師爺的賄賂,但是純屬是他個人的行為,並不管徐老爺的事情,一切都是他貪心才會如此的。」李知府恭敬的答覆今日的審判結果。
「至於那許文秀的案件,管家招認了,是師爺將人送到徐府的,想要賄賂徐三公子。」
李知府看了看徐三公子朝著楚裕和沐箐答覆道。
沐箐一愣,看了看徐三公子,此刻的他很安靜,正是因為這種安靜,沐箐才覺得奇怪,他為什麼會這麼安靜呢?
「你是怎麼抓到他們的?」沐箐疑惑的問了問李知府。
「下官爺奇怪,今日清晨也不知道是誰把他們二人綁了丟在了衙門門口。」李知府也是鬱悶,一大早他還沒起床,衙門的捕快便來吵醒他,說犯人自己送上門了,他還不信,所以一大早便來衙門辦事了。
沐箐看了看徐三公子,而後看了看那個年邁的老管家。
「那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管家說是許文秀自己逃跑,失足掉落河裡身亡的。」李知府回答道。
「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呀。」沐箐嘴角一翹,瞧著那管家聽到這話的時候顯露出一絲的驚慌。
「可是現如今我們手上也沒有證據證明著事情與徐三公子有關呀。」李知府一臉無奈,他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怎麼會沒有呢?」 沐箐瞧了瞧那二人的表情,隨後對著李知府說道。
這個時候徐三公子臉上好像正在冒汗了。
而李知府則是一臉懵逼地看著沐箐,這是什麼意思?
「你去審吧。」楚裕瞧了瞧那二人,隨後對著沐箐說道。
「是。」沐箐應聲,而後便走上了李知府的案台,坐下。
「帶師爺上來。」沐箐一拍印堂,對著官差說道。
徐三公子和老管家此刻是一臉懵懵的。,不過一聽是那個師爺頓時便沒有那麼緊張了,反正師爺那邊的證據已經處理好了。
思量中,師爺便帶到了衙門前。
「師爺,先看看是不是這個管家收取糧食和銀兩的。」沐箐對著師爺淡淡地問道。
「對!就是他!就是他!」師爺一瞧,肯定的說道。
「那許文秀是自盡的嗎?」沐箐看了看師爺,再一次問道。
師爺正準備立馬應是,而沐箐直接打斷,冷冷地說道。
「再不說實話,我只能讓你兌現昨日的誓言,在這裡自盡吧。」
師爺一聽,想到那日他自己在公堂上說的話,有看了看台上帶著斗篷的女子,此刻內心是真的惶恐呀,又看了看徐三公子和老管家,咬了咬牙說道。
「是自盡的!是自盡的!確定是自盡的。」
沐箐冷冷的一笑,朝著官差說道。
「傳驗屍仵作。」沐箐停了停,突然抬頭說道。
這時候官差都是一臉納悶,誰都沒有動靜。
而這個時候,門外一個人走了進來。
衙門上的三人頓時如見鬼一般的倒在一邊。
「你…你怎麼沒死?」率先說話的是徐三公子。他最為惶恐。說出話的時候他立刻捂住了嘴巴,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師爺則是臉色刷的白了,他不是被徐三公子親手殺了嗎?怎麼還在漣州城呢?
「師爺,徐三公子,別來無恙呀。」林仵作看了看他們三人,笑了笑,笑著的時候臉色的一塊疤痕還有顯得有一些猙獰。
「你說,許文秀的案件到底是怎麼回事?」沐箐朝著他問道。
這個人也是楚裕在馬車的時候告訴她的,她還有些詫異,都這樣了,那徐三公子還要狡辯嗎?沒想到,還真的是如此。
「許文秀的驗屍報告被悶死後丟下河裡的,當時是師爺讓我進行修改驗屍報告的,而他便會給我酬勞,但是因為我不小心偷聽到原來這姑娘是被徐三公子活活悶死後,丟下河裡的,便想著獲多一點銀兩,當時徐三公子是答應的,可是就在銀兩交接的當晚,便要殺害我,最後還打算燒死我。幸好我命大沒有被燒死。真是蒼天有眼。」
林仵作說完後,張狂的大笑起來。
「一個瘋言瘋語的人,怎麼能夠相信呢?」徐三公子終於按耐不住對著沐箐便說道,語氣還很不好。
沐箐倒是一愣,這徐三公子貌似還想狡辯呢?
「我可是有證據的。」林仵作看著徐三公子有些惱怒了,跟著後頭說道。
「徐三公子,這個你是否還記得,這個就是你當日掉落在許文秀身邊的玉佩呀。」林仵作從懷裡拿出玉佩。
那徐三公子頓時眼睛睜大,那時候一直在想那玉佩去哪裡了,沒想到竟然是被那女人給拔了。
那日的畫面似乎又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他頓時一陣惶恐。
「誰叫她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的從了我,做妾不就好了,竟然還敢刺傷我,那我也沒辦法了。」徐三公子頓時臉色有些猙獰了起來。
沐箐一看,著徐三公子該不會有雙重人格吧,怎麼記得當初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呀。
而這個時候徐三公子站了起來,指著沐箐說道。
「你一個女人有什麼資格坐在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