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端午

  正如江嬤嬤所言,葉欣在那干坐了不過一個多時辰,便悶的有些受不了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見景王府當真沒有一個下人過來理會她們,便對祖母說出來尋個下人上杯茶水,順便去更衣。

  誰知道才出去不遠,便見到一道身影迎面而來,葉欣心中狂跳,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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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景王靠近後,便學著曾經看著肖氏教過葉嫣行禮最美的姿態福了福。

  「小女葉欣,見過景王殿下。」

  君湛停下腳步輕掃了眼前帶著些做作之態的人一眼。

  「葉家人?」

  葉欣聽見著低沉的男聲,心跳愈發失控。

  「是,小女是景王妃的四妹,今日是與祖母來探望大姐姐的。」

  葉欣小心翼翼的答著,忍不住抬頭看向這讓她思慕已久的人。

  她還從來沒有機會這般近的看他呢……

  只是待她看到毫無表情的君湛以及那身上散發冷意,面上的神情不由一頓。

  明明是同樣的臉,怎的就同她前兩次見過的不一樣呢……

  那眼睛裡全然沒有絲毫的溫情,全是讓人膽寒的冰冷生硬。

  君湛的聲音這時也響了起來。

  「長風,本王記得曾經交代過,王妃的家人只有葉府二公子。」

  長風立即會意。

  「是,王爺,屬下立即讓人將無關人等「請」出去。」

  君湛「嗯」了一聲,便繞過葉欣離開。

  葉欣心中一急,想抬手去抓君湛的衣角,可她被方才那冰冷的眼神弄得有些膽寒,動作便慢了一些,沒抓到。

  長風見到葉欣的動作,瞳孔一縮 。

  心想這葉四小姐真是不要命,得虧沒抓著。

  方才她瞧王爺的眼神,他可眼熟極了。

  不過王爺身邊想自薦枕席的人近來是越來越多,他早已處理的得心應手。

  長風想著便朝葉欣道。

  「葉四小姐,請吧!」

  葉欣見景王無視自己有些不甘心。

  一定是他對她還不熟,所以方才才這般……

  她微微挺直了背脊。

  「祖母還在偏殿內,我要去尋她,與她一同等大姐姐回來!」

  長風仿佛早有預料。

  「我與葉四小姐一同去,不過……」

  「葉四小姐可聽曾說過從前景王府的傳聞?」

  葉欣面露疑惑。

  「什麼傳聞?」

  長風一邊帶著葉欣朝偏殿走,一邊繪聲繪色的講著「傳聞」中殘暴的景王。

  重點描述了一下那些曾經試圖算計,接近王爺的女子的下場。

  自然,忽略了那些都是嘉貴妃與宣王派來的細作的事實。

  聯想到方才景王那張冷臉,直聽的葉欣面色發白。

  ……

  君湛來到靈犀閣時,葉祁寧自然的喚了一聲姐夫。

  君湛聽著心中愉悅,在兩人身旁坐下。

  「不錯,又結實了許多,聽方校尉說你這幾個月進益良多,還特意在本王面前誇讚於你。」

  「方校尉一向不徇私,想來你是真的入了他的眼。」


  →

  「我是因著姐夫的關係才進的金吾衛,自然應當更努力些。」

  景王殿下在金吾衛未曾給他特殊優待,還讓他待在最公正嚴明的方校尉手下磨練,但正因為如此,他反而更心安了些。

  方校尉為人金吾衛人盡皆知,如此,他不論取得什麼成績,都不會有人置喙他是靠著景王的殿下的庇佑。

  君湛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能如此想便好。」

  三人一起聊了會,君湛還親自指點了葉祁寧的槍法,同他在院中過了招,又一起用過晚膳後,葉祁寧才離開。

  葉阮陪小七玩了會,消了食後,便回到內室與君湛對弈。

  只是葉阮如今看到這棋盤,一些奇怪的記憶還是忍不住時而冒出來。

  耳尖悄悄紅了一瞬,葉阮便正色道。

  「王爺,崔家可是已經出發了?」

  西林帝前些日子給的消息,說君離自出宮後便按照他的意願給崔家去了信,算著日子,崔家應該收到消息有些時日了。

  根據布置在三皇子府外的探子來報,君離這些時日似乎一心撲在了萬壽宴的籌備上,時常讓樂府的人入府議事、還讓人搜羅民間的表演班子。

  明顯是十分重視這次機會的。

  「是,部署在西北的人飛鴿傳書,說崔家已經準備好了賀儀,不日就將啟程。」

  「崔修也在出行之列。」

  崔修便是君離的祖父,如今的崔家家主。

  葉阮聽著君湛的話心中稍安。

  眼下看來,一切都很順利。

  「那便好,對了,穎妃娘娘的方子我已經擬好了,明日王爺替我轉交寧世子吧。」

  君湛點了點頭,只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了手中的棋子。

  「前些日子京都外發生出現了一件命案,死了三個乞丐,且那三人死狀悽慘,極為不尋常。」

  「本王便派人去查了查,發現前些日子,一個毀了容貌的啞巴曾在那附近出現過一些時日。」

  「只是命案發生後,那人便不知所蹤……」

  「雖然據得到周圍百姓的敘述,那人面容燒毀,無法辨識,但那人出現的時機與身形,本王卻得湊巧的緊。」

  葉阮聽到這裡,眉間一動。

  「王爺是說……葉知凡?」

  若非此人與她有關,君湛不會同她說。

  「不錯!」

  得到肯定的答覆,葉阮的眉心蹙了起來。

  「先前借葉嫣的事請陛下追捕他,不過是想確認沒有解藥在手,他是否真的死了,沒想到這麼久沒有消息,他竟還活著。」

  葉阮說著面上帶上了一絲疑慮。

  「可是……他既願意自毀容貌躲避追捕,如今這般張揚的殺人,依仗的是什麼?」

  「憑君離的性子,不可能容得下他!」

  君湛將手中的棋子放下。

  「這也是本王覺得蹊蹺之處。」

  「不過若他真的還活著,最恨的人,恐怕是你我。」

  「窮途末路之人,最是難防,本王前些日子讓寧星河做了一些防身之物給你貼身帶著,明日剛好取回來。」

  「事情了結前,你出行也需更小心些。」

  葉阮只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