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知凡突然開了口,地上的三人心中俱是一驚。(-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你能說話……」秦大不可置信的道。
葉知凡緩步走到秦大身旁蹲下,發出一聲冷笑。
而後慢慢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輕輕的自秦大臉上拍著。
「怎麼?很驚訝嗎?」
秦大看著那匕首上冒出的寒光,嚇得聲音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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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做什麼!」
葉知凡將那刀緩緩移到秦大的手腕處,眼中的凌厲一閃而過。
「自然是……要你們的命!」
語落,葉知凡快速的將刀尖的自秦大的腕間滑過,立即便有鮮血自那腕間涌了出來。
秦大忍不住弱弱的驚叫了一聲,聲音愈發顫抖了起來。
「你敢!……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葉知凡卻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
「敢不敢,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秦大感受著手腕處不斷流出的鮮血,肝膽俱震,想要大聲呼救,丹田卻聚不起一絲力氣。
而且……這破廟人跡罕至,如今又已入夜,就算喊……也未必有人……
葉知凡此時已經走到另外兩人身邊,依法炮製,趙六忍不住哭求起來。
「不要殺我……日後我都聽你的,求求你……」
只是葉知凡的面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動。
甚至走到趙六面前,在他的臉上狠狠的劃了幾刀,冷笑著道。
「怎麼,如今知道怕了?」
「先前不是叫醜八怪叫的很順口嗎……」
劇烈的疼痛讓趙六忍不住發出沙啞而孱弱的痛呼聲。
葉知凡仔細欣賞了片刻他那掙扎的模樣,才收回匕首,滿意的站了起來,緩步走了出去。
只留下絕望的感受著生命流逝,直到死亡到來的三人。
城隍廟外已然是漆黑一片,葉知凡就那樣站在門口,聽著裡面偶爾傳來的求救聲,靜靜的等待著。
解藥已經用盡,若三皇子不信他,他也沒有幾天可以活了,拉上這幾人陪葬,也不錯。
其實,若是可以,他更想拉著將他害到這般地步的葉阮一起去死,如此,也可以讓景王嘗一嘗痛失所愛的滋味……
可惜如今別說殺她,他連近她的身都難……
三皇子,是他唯一的機會!
葉知凡就這樣在那破敗的大門處等了一個時辰,直到裡面的人已然沒了聲息,袁何才終於出現在他的面前。
葉知凡嘴角壓抑不住的露出一絲笑意。
看來……上天還是待他不薄的。
他知道自己出身低微,生母又是煙花女子,為人外室。
知道自己的身世後,他便一直盡力扮演著好兒子,好兄長的身份,盡心幫著葉嫣那個蠢貨,為此,他可以冷血無情,心狠手辣,只求有一日出人頭地。
誰知天不遂人願。
如今變成這般模樣,那些功名前程反而沒有那麼重要了……
他只是想活著,看著那些人有一天落到比他還悽慘的下場……
……
五月轉瞬而逝。
端午這日,景王府迎來了兩位客人。
江嬤嬤帶著翠兒面色不善的看著坐在偏殿中的兩人,冷著臉道。
「葉老夫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葉老婦人與葉欣今日穿的還算體面,只是頭上的釵環首飾卻早已不復從前華貴。
見江嬤嬤冷著臉,葉老夫人也不生氣,只好聲好氣的說道。
「今日是端午,阮兒許久不曾回府了,我做祖母的心中記掛,便想著來瞧瞧她過的好不好。」
「還請嬤嬤通傳。」
葉府的事情,半夏早就已經事無巨細,一一同江嬤嬤說過了,江嬤嬤自然知道這位葉老夫人是何為人。
「勞老夫人記掛,王妃如今過的很好,只是今日不湊巧,王妃不在府中,老夫人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葉老夫人怔了怔,不知這話是真是假。
「那敢問嬤嬤,阮兒去了何處?何時能回來?」
江嬤嬤只生硬的道。
「主子做事哪裡有同我們做下人的交代,老夫人還是請回吧。」
葉老夫人卻不放棄的道。
「無事,既然阮兒出去了,我們在這裡等著她回來便是。」
「嬤嬤無需管我們,自去忙便是。」
江嬤嬤沒想到葉老夫人臉皮這般厚,只是今日是端午,她也不想將場面弄得太難看,聽半夏說,這葉老夫人撒潑可是一把好手。
沒得惹了一身腥,壞了王妃名聲,便只道。
「既然老夫人願意等,便等著吧。」
「翠兒,我們走。」
葉欣見江嬤嬤離開,才忍不住抱怨道。
「祖母,這老婆子是什麼態度?我們是大姐姐的家人,也算是她們半個主子。」
「她在偏殿招待我們便也罷了,如何還敢這般慢怠我們?」
葉老夫人忙開口道。
「住嘴!沒聽方才景王府的下人稱她江嬤嬤嗎?」
「你父親說過,景王府有一位姓江的嬤嬤是景王的乳母,看她方才那個派頭,豈是一般的下人可以比的。」
葉老夫人說著壓低了些聲音。
「如今葉府敗露成這個樣子,我們來是同葉阮求和的,你可別胡言亂語!」
「你忘了你來是想做什麼的?」
葉欣聽著祖母的話忙捂了捂嘴。
心中想著幸虧她方才沒有當著那位嬤嬤的面發作。
若她真如祖母所言,她對景王那般重要,得罪了她,她日後還怎麼入景王府……
她將自己的心思同父親和祖母說了,祖母也說,如今景王府就只有大姐姐一個正妃,既然都是要納妾的,自然是用家人好,知根知底的。
大姐姐一定不願意外面進來女人同自己爭寵。
若真納了個貴妾,她自己也不好過。
所以……只要她肯在大姐姐面前伏低做小,她還是有機會的。
想到景王殿下的風姿,葉欣不禁紅了臉。
而此時的葉阮正與葉祁寧待正在靈犀閣內吃著剛出爐的粽子,聽著江嬤嬤的回稟,葉祁寧皺了皺眉。
「姐姐,她們來做什麼?」
葉阮笑了笑。
「左右不是什麼好事 ,無需理會她們,她們待不住,自會離去。」
江嬤嬤也笑道。
「正是,王妃放心,老奴按照王妃的吩咐,連茶都沒給她們上,那屋子到午時又最是炎熱,她們待不了多久的!」
葉祁寧眉頭這才舒展了開來。
「那便好,祖母臉皮那般厚,姐姐可萬莫被她們纏上了才是。」
對這個祖母與四姐姐,他是全然沒有任何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