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小良子咬牙看著江楚歌,皺著眉毛,有些委屈。
「是不是趙府的三公子?」江楚歌忽然逼近小良子,認真的看著他的眸子。
小良子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可是這個動作,在江楚歌的眼裡,基本上就等於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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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黑心肝兒的臭小子,竟然敢兩頭吃?收了我的錢,還敢去收三公子的?」江楚歌怒極反笑,這個鬼靈精的,真是個做生意的好苗子。
小良子到是理直氣壯,淡淡的說道:「是三公子非要塞錢給我的,讓我儘量護你平安,我若是知道你這麼麻煩,我才不應承呢!」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委屈什麼?臭小子,我告訴你,以後給我小心些,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是受三公子之託照顧我的,知道嗎?」江楚歌很謹慎很認真的叮囑小良子。
若是皇上知道了小良子跟秦影的關係,一定會大發雷霆,畢竟沒有一個皇帝能夠容忍有人跟他的後宮,私相授受。
小良子看著江楚歌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只覺得後脖子有些發涼,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是是是,我知道了,小歌姐姐,您也消停些吧,我看三公子蠻喜歡你的,不然你就從了吧?」
「哦?你小小年紀知道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江楚歌倒是來了興趣,挑眉看著小良子。
「姐姐你可別看我年紀小,我在這宮裡也有年頭了,這皇上娘娘之間的事兒,我看的最多了,這動沒動心啊,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小良子得意洋洋的看著江楚歌,很是認真。
江楚歌輕笑,伸出手輕輕地戳了戳小良子的額頭:「給你厲害的,行了,你快走吧,被人看見了,我倆都沒命了。」
小良子這才收起笑容點了點頭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確定周圍沒人看見以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出去,一溜煙的就沒有了影子。
想著小良子的話,想著秦影的囑託,江楚歌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這個臭小子,居然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事。
不知道為什麼,江楚歌現在忽然很思念那個做事周到,溫潤如玉又帶著幾分傲嬌的臭小子。
也不知道,他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些?
慕元守剛剛進門,就回手給了慕詩卿一個響亮的耳光:「鬧什麼?丟不丟人?」
慕詩卿被這一巴掌直接打蒙了,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元守:「爹?女兒到底做錯什麼了?女兒被江楚歌那麼羞辱,您不但不為我出氣,竟然還要責罵我?」
「小**,你還敢頂嘴?」慕元守現在只覺得好像是無數的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想到皇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慕元守就恨不能去死!
這群蠢貨,真的是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孫茴月急忙上前檢查慕詩卿的臉,隨後不悅的看著慕元守:「老爺,你打卿卿做什麼?這明明就是那個賤丫頭設計算計,我們卿卿也是委屈的呢!」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替你的寶貝女兒說話?她帶著人,去找江楚歌的麻煩,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差點把人家孩子弄死,怎麼?難道不知道那是貴妃娘娘身邊的人?好端端的,去招惹她做什麼?」慕元守氣急,瞪著眼睛,低吼出聲。
慕詩卿的臉色很是難看,心裡更是忐忑。
「爹,是她先羞辱我的,我只是想給她點教訓罷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賤人竟然這麼的狠毒,這是在打我們慕家的臉呢!」慕詩卿聲淚俱下,跪在地上,委屈的不得了。
慕元守現在又氣又恨,胸口憋著一股子火氣,卻又不知道該發泄在哪裡。
這件事已經是夠丟人了,現在慕詩卿跪在院子裡,這麼大聲的哭泣,慕元守看著來來往往的下人,更是覺得丟臉。
「把嘴給我閉上!還嫌不夠丟人?」慕元守大吼一聲,拂袖轉身,朝著屋子裡走去。
慕詩卿嚇得一個機靈,委委屈屈的看著孫茴月:「娘,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孫茴月皺眉,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行了,先進去吧,別哭了。」
雖然,孫茴月很聰明也是個有手段的,可是在慕元守的面前,孫茴月也只能是低眉順眼,百依百順,沒辦法,丈夫就是天啊。
孫茴月的所有也都是仰仗著慕元守罷了。
進了門,孫茴月給慕元守上了一杯茶:「老爺息怒,那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混帳話,老爺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卿卿是我們的女兒,她雖然任性了些,可是到底也是那丫頭不敬在先的,您就別生氣了。」
孫茴月不說這事兒還能好一些,說起這事,慕元守的臉色更是難看。
皺眉,仔仔細細的看著慕詩卿的臉,怎麼看都覺得這丫頭跟自己沒有半分相同之處,雖然說這滴血認親的事情有些荒謬,可是現在,慕元守自己心裡也是有了一絲絲的懷疑。
慕詩卿被慕元守這審視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眼淚,哽咽地說到:「爹,您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啊?」
「別叫我爹!」慕元守咬牙,狠狠地打翻了眼前的茶杯。
慕詩卿嚇得不輕,直接跪在了地上:「爹!」
「老爺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真的被外面那些入不得耳的話給迷惑了?這卿卿也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百般疼愛,怎麼就不是您的女兒了?」孫茴月有些急了,這事兒可大可小啊!
「這是怎麼了?」水姨娘這邊得到了宮裡的消息以後,急忙忙拉著慕清嶸就沖了過來,一進門,看著跪在地上的慕詩卿,皺眉輕聲問了一句。
「你來做什麼?這也有你說話的地兒?」孫茴月看著水姨娘這副嘴臉就知道她是來幸災樂禍的,沒好氣的低吼一句,很是厭煩。
慕元守現在也是一肚子的氣,可是看著溫柔似水的水姨娘,心情倒是安定下來不少:「你來做什麼?」
「下面的人說老爺回來了,妾身想著帶清嶸過來給您請個安,他這不是馬上要去書院讀書了嘛。」水姨娘揮了一下手裡的帕子,輕輕地笑了笑。
要說這水姨娘可真是個風情萬種融情似水的女人,這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那可都是風情,光是看著就賞心悅目了。
慕清嶸默默地站在水姨娘的後面,心裡打著算盤,只能說江楚歌這小丫頭是真的厲害,算的也真是準確啊,這的確是鬧了起來。
「沒看見我跟老爺正在說話呢嗎?沒眼力見兒的!」孫茴月惡狠狠的瞪了水姨娘一眼,這個女人分明就是過來挑事情的!
水姨娘被孫茴月這麼一吼,嚇了一跳,委委屈屈的低著頭,福了福身子:「是,奴婢知錯了,夫人千萬不要生氣。」
又來這一套!
孫茴月氣急,咬牙瞪著水姨娘。
慕元守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看著地上又黑又丑的慕詩卿,冷笑:「看看你這坯子,哪裡有半分慕家大小姐的樣子,真是可笑!」
「爹?」慕詩卿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元守,隨後急忙上前抱住了慕元守的腿:「爹,您千萬不要聽江楚歌那個小賤人胡說八道啊,我怎麼會不是您的孩子呢?我真的是您的女兒啊!」
江楚歌?
慕元守聽到這個名字,微微蹙眉,腦袋裡忽然閃過江楚歌的臉,只覺得那張臉才是根自己有幾分神似的。
可是偏偏,那是個下賤坯子,陰險狡詐。
想想江楚歌,又看了看慕詩卿,硃砂紅土,對比很是鮮明。
不耐煩的一腳踢開慕詩卿:「來人啊,準備一下,滴血驗親。」
孫茴月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元守:「老爺,您要幹什麼?滴血認親?你這是要我們娘倆兒去死嗎?」
「嗚嗚,爹爹不要啊,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我就沒法活了啊!」慕詩卿哭的很大聲,梨花帶雨,可憐兮兮。
只可惜,不管是在哪一個時代,這血脈的事情都很要緊。
「若是問心無愧,有什麼不好做人的?夫人還是不要阻攔了,就聽老爺的吧。」水姨娘眨著眼睛,天真的很。
「你這個小賤人,這種事情也是你能開口的不成?」孫茴月氣急,狠狠地給了水姨娘一個耳光:「給我閉嘴!」
「母親息怒啊!」慕清嶸急忙護在水姨娘身前,皺眉看著孫茴月:「姨娘不是有心的,母親何必如此計較?」
「你個下賤坯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孫茴月皺眉,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氣的不輕。
這個時候,慕家的老管家老林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碗清水:「老爺,這是老奴親手準備的水,絕對沒有問題的。」
慕元守冷哼一聲,隨後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
「去伺候大小姐取血。」慕元守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慕詩卿。
慕詩卿現在心都要跳出來了,卻被人死死地扯著手,刺破手指,鮮血滴了進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這水,可是偏偏,那兩滴血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不可能!這水有問題,這水一定是有問題的!」孫茴月有些急了,大喊一聲,惡狠狠的瞪著老林:「你!到底是誰收買了你?」
老林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這水,絕對是沒有問題。」
慕清嶸上前一步,刺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了進去,緊接著,他的血跟慕元守的血,融在了一起。
「放肆!孫茴月,你個賤人!」慕元守氣的不輕,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孫茴月的臉上:「你這個賤婦!」
「不,不可能的,老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孫茴月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碗清水,這不可能的啊,為什麼?怎麼會這樣?不會的!
完了。
慕詩卿的腿都軟了,沒出息的昏死過去。
「把這這賤婦還有這小賤種給我拖進柴房,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給吃食!」慕元守咬牙切齒,怒吼出聲。
水姨娘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自然是心花怒放,不過卻還是假惺惺的上前:「老爺息怒,夫人不是這樣的人,這事兒一定是有誤會的。」
「閉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我的!你這個賤人!」孫茴月好像是發了瘋似的,撲在水姨娘的身上,狠狠地撕扯著她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