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如此熟悉?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呢。
江楚歌就知道,自己這張臉,簡直就是活招牌,那些見過慕夫人的人只要看見她,都會犯嘀咕的。
不過,這王致山只是寧州城的知府,應該是沒見過慕夫人的吧?
不對,若是沒見過,那眼裡的探究是為什麼?
想到這裡,江楚歌有些煩躁,想過安生日子,還真是困難呢。
秦影一直守在外面,方才聽見慘叫聲的時候,差點直接衝進去,若不是白羽死命攔著,估計這個時候,秦影已經在裡面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小歌,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打你?」秦影湊了過來,緊張得檢查這江楚歌的身子,生怕江楚歌受到一絲絲的傷害。
看著秦影如此慌張的樣子,江楚歌的心裡暖洋洋的,剛才在裡面的時候倒是不覺得,現在反倒是委屈起來。
沒出息的紅了眼睛,悶悶地說道:「放心吧,我沒事。」
「你嚇死我了。」秦影緊緊的抱著江楚歌:「我以為,我以為……」
白羽站在後面,急忙別過臉去,非禮勿視!
江楚歌意外的發現,秦影的身體在顫抖:「小影?你怎麼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啊。」
「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秦影的聲音哽咽。
他這一生,時間不多,可是失去的東西,卻是很多,十四歲的他,再也承受不住失去的滋味了。
「傻瓜,我只是過來說清楚情況而已,沒事的。」
江楚歌輕輕地拍了拍秦影的後背,聲音輕柔吧,以示安慰。
好久,秦影才回過神來,尷尬的別過臉去,不想讓江楚歌看見自己的眼淚。
「小影,你可是個大孩子了,不能動不動就哭鼻子。」江楚歌輕輕地摸了摸秦影的頭髮,好像實在哄小孩兒似的。
自從認識江楚歌那天開始,秦影就發現這個小丫頭,總是這樣的年少老成,分明就是個十歲的丫頭片子,說話做事,倒是老練得很。
可是偏偏,有時候,又是天真爛漫的模樣,當真是看不清楚。
「傻呆呆的看著我,想什麼呢?走了,我們該回去了。」江楚歌在秦影的眼前,晃了晃,輕笑一聲。
警惕的看著四周,生怕周圍有什麼不懷好意的人。
秦影這才回過神來,拉著江楚歌的手,徑直朝著墨草軒走去。
剛進門,秦影就一個用力,把江楚歌摁在了門板上,隨後欺身而上,重重的吻上了江楚歌的唇。
江楚歌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驚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激動的秦影:「小影,你該不會是中了*藥吧?」
這個死丫頭,還真是會破壞氣氛。
秦影的熱烈,在江楚歌這句不解風情的話下,煙消雲散。
放開江楚歌,有些羞愧的紅了臉:「對不起,我嚇到你了,我只是,只是……」
「小影,不怕,我沒事的。」江楚歌怎麼會不知道,秦影到底在怕什麼?
「我會一直陪著你,陪著你走上巔峰,陪著你拿回自己的一切,不會離開你,你也不會失去我,你不要擔心。」
江楚歌拉著秦影的手,虔誠無比。
「小歌。」秦影看著江楚歌專注的眸子,低聲呢喃,帶著幾分曖昧,帶著幾分迷離。
江楚歌發現秦影的眼神開始迷離,急忙別過臉去:「好了,折騰了這麼久,我也累了,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會兒。」
「我看著你睡。」秦影捨不得離開,死死地拉著江楚歌的手。
是看著睡,還是陪著睡啊?
江楚歌才不信這個臭小子只是單純的想要看著自己睡覺呢。
「秦影,我很嚴肅的跟你講,我是個要臉面的好姑娘,你以後要是再動不動就來我房間睡覺,我可要翻臉了啊!」江楚歌一本正經的警告秦影,看著兇巴巴的。
秦影被江楚歌這個兇巴巴的樣子嚇唬到了,委屈巴巴的撇著嘴:「要臉面的好姑娘會在大街上公然親別人嗎?」
哎呀!這個臭小子,跟自己待一起久了,竟然也學的這樣的油嘴滑舌了是吧?
「呸!不知羞!」江楚歌氣急,狠狠地白了秦影一眼。
這到底是誰不知羞啊?
早就見識過了江楚歌的厚顏無恥,秦影看著她這個害羞的樣子倒是覺得有些新鮮,輕輕地笑了笑,隨後攬過江楚歌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才轉身,不情不願的出去。
果然占便宜簡直就是每一個男人的天性,這種理念,就是流淌在血液里的。
額頭上還殘留著秦影的味道,江楚歌卻是有些苦惱,這段時間這個臭小子動手動腳又動嘴的,真的是越來越熟練了,要是這麼下去,非得有一天,走了火不成。
想到這裡,江楚歌覺得是時候,保衛自己的節操了。
不管怎麼說也不能讓這個小小年紀的臭小子,把自己這個老阿姨給反殺了。
一定是要她睡了他!
抱著這個雄心壯志,江楚歌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做夢去了。
秦影從江楚歌的房間裡出來,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反倒是去了之前的那家藥店,去找了七爺爺。
七爺爺就知道秦影會來找自己的,急忙迎了上去:「少主,您還好嗎?」
「七爺爺,不要這麼叫我,秦家都沒有了,哪裡來得什麼少主啊?」
聽到這裡,七爺爺的臉色有些難看,心疼的摸了摸秦影的腦袋,柔聲說道:「小影,這段時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看著你這個樣子,我都心疼。」
「七爺爺,現在不是心疼我的時候,京城那邊現在已經是盯上寧州城了,估計是得到了什麼消息,可是我現在羽翼未豐,不是跟他們硬碰硬的時候,七爺爺,我知道你醫術決絕,能不能幫我換一張臉?換一張普通的臉。」
七爺爺並不是秦影的親爺爺,之前的時候七爺爺一直都在軍營里跟著秦影的父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神醫,救過不少將軍的性命。
這易容之術,更是他的拿手好戲。
聽到這話,七爺爺嘆了口氣,微微蹙眉:「少主,你可想好了?當真要孤身一人,去京城跟他們對抗嗎?這條路,險之又險啊。」
「並非是我一人,還有小歌。」提起江楚歌的時候,秦影的眸子都是溫柔的,聲音更是不自覺的帶著寵溺。
七爺爺看著秦影如此,只覺得不可思議:「少主,當真認準了那個小丫頭?」
「虎符我都送給她了,自然是真的認準了。」秦影輕笑一聲,眼裡帶著滿滿的堅定。
聽到這話,七爺爺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少主?那虎符是多麼要緊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人?」
「七爺爺,不是隨便給的,她是我妻子,未來秦家的主母,給她,是應該的。」秦影雖然只有十四歲,但是卻是年少經事,少年老成,做過的決定自然是不會輕易改變。
聽到這話,七爺爺也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給了秦影一顆易容丹:「吃了這個,少主你就會換一副面孔,就算是站在皇上面前,皇上也認不出來。」
秦影拿著這易容丹,手緊了緊:「多謝七爺爺。」
七爺爺看著秦影這個樣子有些心疼,微微蹙眉低聲說道:「這東西對身體有著不小的損傷,所以,最多你只能用三年,三年之後只怕會傷了你的根本,就算這三年,你也會變得體弱多病,少主,你可要想好了啊。」
「我知道了。」秦影握緊了那易容丹,轉身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秦影忽然回頭:「七爺爺,秦家,可還有活口?」
「無。」七爺爺眼眸低垂,裡面藏著深深地恨意,雙拳緊握,咬牙切齒。
秦影的心,好似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似的,生疼生疼的。
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跟他血脈相連了。
抹掉眼角的眼淚,大步離開,前所未有的堅定。
江楚歌只是小睡了一會,就醒了過來,伸了一個懶腰,下樓去了對面的雜貨鋪。
看著一屋子的工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低聲說道:「白大叔,這都是你招來的工人嗎?」
「小歌,你來的正好,你看看,可有什麼不滿意的嗎?」白羽剛好要去找江楚歌的,沒想到,江楚歌倒是自己先過來了。
看了看這屋子裡的十二位工人,差不多都是十六七歲的樣子,一個個的都透著機靈。
「白大叔,你簡直就是太有眼光了,這些我都喜歡,店裡挺忙的,這邊都交給我就行了。」墨草軒的生意還算是不錯,所以小夥計一個人還真是有些應付不過來。
白羽點了點頭,隨後轉身,朝著墨草軒走去。
江楚歌拍了拍手:「來,姑娘們,幹活了!接下來,我先為大家演示一遍,這個東西的製作方法。」
說著,江楚歌擼起袖子,開始調配。
很快,就做出來了一瓶養顏膏:「這個就是最簡單的面霜,大家都看明白了嗎?」
「掌柜的,這順序有些繁瑣,我們沒看太清楚。」說話的是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小姑娘,說話聲音清脆的很。
江楚歌輕笑,隨後直接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你們都認識字嗎?這個上面有很詳細的配料還有工序,只要按照這個,操作就可以了。」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都沒有想到,出來幹活,竟然還要認字。
看著所有人為難的樣子,江楚歌瞬間就明白了,這裡是古代,女子無才便是德,所以認字的姑娘還真就不多。
還真是失算了。
嘆了口氣,隨後很耐心的給大家講解,希望大家能明白所有的步驟。
好在這些人都是機靈的,說了幾遍以後,也就都記得清清楚楚了。
「你們也不用叫我掌柜的,要說年紀,我比你們還小一些,都叫我小歌就行。」江楚歌聽這些姑娘們一口一個掌柜的叫自己,有些不大習慣。
「小歌,你可真聰明。」為首的姑娘,聲音清脆,也很愛笑。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江楚歌對這個姑娘的印象很是不錯,剛才也是這姑娘學的最快。
「銀鈴,我叫銀鈴。」銀鈴的聲音跟她的名字一樣,清脆好聽。
江楚歌滿意的點了點頭:「銀鈴姐姐很有靈氣,我最近這一段時間會很忙碌,所以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打理,從現在開始,你跟著我,我會逐漸教你,其他東西的製作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