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秦影正色,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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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可能是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以前江楚歌最不喜歡的就是秦影那個傲嬌的樣子,眼高於頂的。
可是現在,忽然就愛上了這個傲嬌的小傢伙。
「秦影,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可愛啊?」江楚歌輕笑,使壞的在他的耳朵上勾了一下:「真可愛。」
「咳咳,別說這樣話。」秦影是個實打實的小古板,所以還真不習慣江楚歌這個孟浪的樣子。
江楚歌也知道他不習慣,但是卻不擔心,日子久了,總是會習慣的。
鬧夠了,江楚歌一本正經的開始選擇自己的桃花膏原材料。
說是桃花膏,其實那只是一個噱頭罷了,真正的原材料裡面根本就沒有桃花,這剛開春也找不到桃花,至於那淡淡的桃花香味,其實是江楚歌用特殊手段勾兌出來的。
買了半車的原料,又買了不少的小玩意兒,江楚歌這才意猶未盡的拉著秦影,一起回到了墨草軒。
「白大叔,我回來了!對面收拾乾淨了嗎?我把東西送過去吧?」江楚歌一進門,就開始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姑娘家家的喊什麼?沒看見這裡這麼多人嗎?」江張氏有些無奈的白了江楚歌一眼:「你白大叔在對面呢,快些過去吧。」
江楚歌這才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意外的發現今天店裡的生意依舊是很不錯。
昨天白羽做主招了兩個小夥計,所以現在店裡也算是和諧的很。
江楚歌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那兩個小夥計招待客人,不得不說,這兩個小夥計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伶俐得很,這白羽也真是會看人。
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轉身指揮者外面的人,把東西全都放進了對面的雜貨鋪,現在應該是江楚歌的第一家加工廠了。
「白大叔,我們要招一些工人回來,以後需求量會越來越大的。」江楚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被一點一點的填滿,心裡說不出來的滿足感。
「小歌,我小影還有你,我們是三個人,你看,還要幾個?」白羽放下手裡的活,溫柔的看著江楚歌。
江楚歌歪頭,笑了笑:「白大叔,你呢要看著店裡,我呢要出去跑業務,小影不適合在這裡幹活,所以我們三個都不作數,先找十個人來吧,都要姑娘,不要男的。」
「姑娘?」
白羽皺眉:「小歌,這姑娘能做活嗎?」
「白大叔,你要知道,女子的力量,那可是無窮的,不過你要記得,來這裡幹活的人,必須簽署一個保密協議。」江楚歌的眼睛轉了轉,很快就想到了版權的問題。
「保密協議?那是什麼?」白羽還是*聽見這保密協議的說法,有些好奇。
江楚歌這才想起來這是在古代啊。
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才開口說道:「就是一個協議,類似於契約那樣的東西,只要是在上面簽署了自己的名字,就不能出去亂說工廠的事情了,我這也是為了我們自己好,畢竟,這配方要是傳了出去,我們可就麻煩了。」
其實江楚歌知道,保密協議是保密協議,這配方早早晚晚還是要泄露出去的。
不過現在他們也才剛剛做這一行,還沒有壯大起來,所以現階段不能泄露,絕對不能。
「還有這個?」白羽也是疑惑:「以前從未聽說過。」
江楚歌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是自然,白大叔,一會我會把東西寫好,來幹活的人,只要簽上自己的名字就行,若是不會寫字的,摁手印也可以。」
說到這裡,江楚歌忽然想到了,是不是該給自己的墨草軒申請一個專利什麼的?
「對了,白大叔,你們這裡的衙門,能不能保護我的牌匾啊?」上一世的時候,江楚歌也沒做過生意,所以對這些,還是不大了解的。
「牌匾?保護牌匾做什麼?」白羽不明白,江楚歌小小年紀,為什麼腦子裡這麼多的奇怪想法?
江楚歌嘆了口氣,那就是沒有了。
這個時代,真不嚴謹。
「行了,白大叔,先找人來幹活吧,我先出去了,有點事。」江楚歌覺得,這個時代雖然沒有這一茬但是還是要在衙門備案好,萬一要是有人敢用她的牌匾,那可是要坐牢的。
再說了,這墨草軒的名字,可是她跟秦影的秘密呢。
想到這裡,江楚歌還笑眯眯地看了看秦影。
秦影被江楚歌這個曖昧的小眼神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這丫頭想什麼呢?
江楚歌剛轉身出去,就發現原本還算是和諧的墨草軒,現在變得吵吵嚷嚷的。
「你放屁!這是我女兒的店,我想拿什麼,我就拿什麼!你敢說我偷東西,小崽子,你活的不耐煩了吧!」
兩家店距離不遠,江楚歌聽得清清楚楚,這就是孫桂香的聲音。
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看著自己店裡的小夥計被她罵的都沒有還手之力,江楚歌心中感慨,這娘們兒要是在現代,那絕對是資深的黑粉噴子啊。
搖了搖頭隨後直接走上前去,穿過那些看熱鬧的人群,站在兩個人中間,淡淡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這人偷東西!」小夥計氣的不輕,臉都紅了。
江楚歌看著這夥計,也不過是十三四歲的樣子有些好笑,淡淡的說道:「偷東西就偷東西,吵什麼?」
「她,不講道理。」小夥計沒有想到,江楚歌會這麼問,說話有些結結巴巴的。
「那就去報官啊。」江楚歌一臉的理所當然,看著那個小夥計。
什麼?報官?
小夥計楞了一下:「可是她說,她是……是……」
「是什麼?」江楚歌倒是覺得好笑,看都不看孫桂香一眼只看著那個小夥計。
「是你娘。」小夥計的聲音很低,他其實不想說的,但是又怕丟了這份活,只能是儘量壓低聲音,不讓旁人聽見。
是你娘!
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江楚歌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卻還是很讚賞這個孩子的心性,雖然年紀小一些,還有些稚嫩,可是心裡卻是好的,生怕自己丟了臉面。
只可惜,孩子都懂得道理,孫桂香卻是不懂的,剛才她那一嗓子,估計沒有人不知道她是誰了。
「去報官吧。」江楚歌輕輕地拍了拍那個小夥計的肩膀,隨後轉過身來,冷冰冰的看著孫桂香。
此時此刻,孫桂香的胸前還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沒少偷,這女人,還真是噁心透了!
「報官!你個不孝女,你竟然敢報官抓你老娘!大逆不道!你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孫桂香一聽報官,瞬間慌了大喊大叫。
江楚歌看著孫桂香這個氣急敗壞的樣子,只覺得好笑的不得了,冷冰冰的看著她跳腳的樣子,淡淡的說道:「你說你是我娘?那,你有證據嗎?」
周圍的人本來是來買東西的,順便看個熱鬧,卻沒有想到江楚歌小小年紀就是這家店的掌柜的了,更沒有想到,江楚歌竟然會問出來這麼荒唐的問題。
娘就是娘,能有什麼證據?
「你!胡說什麼?」孫桂香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江楚歌冷笑,隨後轉身上樓,拿了之前立下的分家文書,還有那張賣身契,幽幽的走下樓來。
「你沒有證據,我卻是有證據的,正好今天寧州城的父老鄉親們都在,也給我做個見證。」江楚歌說這話的時候,那可真是洪亮如鍾,言之鑿鑿。
「你個不孝女,你要說什麼!都說家醜不可外揚,死丫頭,你敢胡言亂語,我打死你!」孫桂香看著江楚歌這個言之鑿鑿的樣子也有些急了。
畢竟她都在做了些什麼好事,自己心裡還是很心知肚明的。
江楚歌直接把文書打開,仔仔細細的把上面的內容念了出來。
「大家也都聽見了,這個人雖然生了我,但是我們早就已經沒有關係了,而且也是她心甘情願跟我斷絕往來的!如今又來我這裡搗亂偷拿東西,這世界上,可有這樣的道理!」
江楚歌說這話的時候,紅著眼睛,聲音哽咽一看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胡說什麼!」孫桂香眼看著周圍人的目光都變得開始古怪,有些急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任性?我是你娘,平時對你要求嚴格一點,也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如此翻臉不認人呢?」
說到這裡,孫桂香又好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一*坐在了地上,扯著嗓子就開始嚎叫:「嗷嗷!我的個老天爺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懷胎十月生了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啊,這麼多年,我算是白費了啊。」
「百善孝為先,就算是當娘的有什麼不對的,也不該不認自己的親娘啊。」
「就是就是,生養之恩似海深,怎麼能說不認就不認呢。」
「這文書,根本就不能作數。」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孫桂香可是得意的不得了。
這個賤丫頭哦,之前竟然還敢威脅自己,真是可笑,想拋開自己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做夢去吧!
賤丫頭就是賤丫頭,怎麼努力,都上不得台面!
「各位父老鄉親啊,我的命苦啊,生了這麼一個白眼狼,偷了家裡的錢,來這裡開買賣做生意,要知道,我家那口子現在還臥病在床呢啊!」孫桂香越說越可憐,鼻涕一把淚一把,這演技,也是精湛的很。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可是江楚歌卻絲毫不放在心上,只是默默地看著外面,等著衙門的人過來。
果然,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衙門的人終於是來了。
「吵什麼,吵什麼!這到底是怎麼了!」三五個漢子,凶神惡煞的闖進來,穿著官服,手裡拿著配刀。
「幾位官爺,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不孝女,偷了家裡的錢,現在還要把我趕出去啊!」孫桂香看見官家的人來了,哭的更加大聲。
還真是惡人先告狀啊。
江楚歌看著孫桂香如此厚顏無恥臭不要臉,,心裡對這個女人的厭惡更上一層樓了。
「幾位官爺,這個人在我店裡偷東西,證據就在她懷裡,我店裡的夥計,都是證人。」江楚歌微微一笑,有理有據,冷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