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用了,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精壯得很,怎麼會有那方面的隱疾呢,都是我信口胡說的,您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江楚歌立馬換了一副面孔,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在武力值這一塊,她根本就不是這個臭小子的對手好不好?
好女不吃眼前虧,你等老娘長大的!
秦影聽到這話,只覺得好笑,退後一步,隨後拉著江楚歌的手,低聲說道:「天黑了,該回家了。」
「秦影,你怎麼總是拉著我?」江楚歌有些彆扭的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這古代不都說男女授受不親的嗎?怎麼這個臭小子就跟長在了自己身上似的?
「我怕把你弄丟了。」秦影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很是好聽。
明明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江楚歌竟然很沒出息的紅了臉,怎麼覺得有點曖昧呢?
馬上就要過年了,江楚歌也買了不少的好吃的,更買了不少的布料,看著面前的小屁孩,江楚歌心中細細盤算,這孩子挑剔的很,外面的衣服他都不喜歡,只能是回去親手做了。
只是……江楚歌有些無奈,她雖然會做衣服,但是估計還沒有這裡的人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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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影不在意衣服,只是默默地看著江楚歌,心裡複雜的很。
昨晚上明明已經打算跟這個丫頭保持距離,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今早上看見這丫頭的時候,昨晚上的決定,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這個只有十歲的小丫頭動了心,也不得不承認,他沒有辦法真的放棄這個姑娘。
江楚歌看著秦影複雜的眼神,微微蹙眉:「你說說你小小年紀,心事怎麼那麼多?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難不成,我又招惹你了?」
聽到這話,秦影急忙別過臉去,冷哼一聲:「我沒看你。」
怎麼沒看?明明就是看了啊。
江楚歌有些委屈,狠狠地剜了秦影一眼,這個彆扭的臭小子。
江楚歌回家回的早,所以根本不知道,今天的寧州沸騰了,準確的說,是怡春院沸騰了。
那六個姑娘的絕美妝容,一下子就風靡起來,更有不少男人,一散千金,只為博紅顏一笑。
二樓雅間,男子風度翩翩,看著下面精彩絕倫的表演,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划過一絲笑意,隨後打開摺扇,笑著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這小小寧州,竟然有如此美景,如此美人兒,妙哉,妙哉啊。」
「五爺,這怡春院雖然不能跟京城的百花樓相比,可是這小地方的姑娘,有小姑娘的滋味啊。」邊上一個四十多歲的油膩男子,笑的一臉猥瑣。
五爺收起摺扇,歪頭看了過去:「看來在這方面,王大人你頗有心得啊。」
「咳咳,五爺笑話了,爺,今個兒這些姑娘,可有入得您眼的?」王大人尷尬的笑了笑,朝著五爺拱了拱手。
「本王來這寧州可是有正事要做的,怎麼能在這地方,糾纏不休?」五爺一身的浩然正氣,只是眼裡的風流,出賣了他的心思。
「是,五爺說的是,只是,這正事之餘,玩樂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嘛,臣都懂,都懂。」王大人笑的那叫一個諂媚,那叫一個狗腿。
五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中摺扇隨便一指:「大人盛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那就……她吧。」
王大人順著五爺的目光看過去,笑了笑:「爺,您還真是好眼光呢,這紫衣姑娘雖然年紀大了一些,可是風韻猶存,別有一番滋味呢。」
「哦?王大人又懂了?」五爺勾了勾嘴角,邪魅一笑,眼裡藏著一絲危險。
「五爺誤會了,微臣怕是沒有那個好福氣。」王大人很識趣的拱了拱手,隨後轉身,出去安排去了。
五爺看著王大人如此,更是覺得好笑,手中摺扇一開,搖晃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這寧州,果然有趣的緊呢。」
紫衣本來就生的好看,在江楚歌的幫助下,更是大放異彩,所以這段時間的身價,也是水漲船高,不過,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知府大人王致山,對她也有興趣。
「奴家見過王大人。」
紫衣有些緊張,聲音軟軟糯糯的。
王致山的眼神有些貪婪迷離,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百聞不如一見,紫衣姑娘果然是風姿卓越啊。」
「大人過獎了,奴家不過是一普通女子罷了。」紫衣有禮有節,說話也是小心翼翼。
王致山點了點頭,隨後上前一步,捏著紫衣的下巴,很嚴肅的說道:「一會兒屋裡那位爺,你可要好生伺候,若是有半點差池,本官就拆了你們怡春院,聽見了嗎?」
紫衣只覺得下巴上火辣辣的疼,眼淚汪汪的看著王致山,點了點頭:「是,奴家知道了。」
「進去吧。」王致山這才滿意的鬆開了紫衣,曖昧的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房門,這才下樓去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江楚歌這段時間也不打算去寧州折騰了,只想在家裡好好安排過年的事情,順便再研究一些新花樣。
卻沒有想到,這一早上,就來了一位稀客。
「紅姐?」江楚歌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身紅衣的紅姐,楞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這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快,快進來。」
秦影看見紅姐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大善意,他不知道紅姐為什麼會來這裡,可是一花樓的老鴇登門拜訪,怕是會被人傳閒話的吧?
紅姐一眼就看出來了秦影的小心思,淡淡的笑了笑,隨後低聲說道:「小郎君放心,這村里認識我的人不多,今日出門,我用的也不是怡春院的馬車,不會影響你家小歌的名聲的。」
「紅姐,你說什麼呢?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才不在意這些,快點進來。」江楚歌拉著紅姐,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紅姐看著江楚歌房間裡面的瓶瓶罐罐,也是楞了一下:「你這丫頭,怎麼這麼邋遢?你看看你這屋子,可像是姑娘家的房間嗎?」
「咳咳,紅姐,我這裡是鄉下地方,您就別太在意這些細節了好不好?」江楚歌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紅姐滿臉嫌棄,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隨後笑著說道:「你這丫頭,真是出人意料,昨晚上那些人差點沒把我們怡春院的屋頂給掀了。」
江楚歌聽到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低聲說道:「紅姐,這房頂若是被掀開了,我可不賠錢啊。」
「哈哈,你這丫頭,油嘴滑舌,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事要求你的。」紅姐也不賣關子,直接說明來意。
江楚歌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紅姐忽然上門,肯定沒好事。
不過卻還是耐心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紅姐有事,直接吩咐就成。」
「你這丫頭,倒是懂事,是這樣的,院裡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點名要紫衣伺候,昨晚上倒是還算滿意,卻也放下話來,這未來幾天都要紫衣來陪,可是這妝容……」紅姐說到這裡,看了江楚歌一眼,沒有繼續。
「紅姐,您不會是想讓我常駐寧州吧?」江楚歌是個聰明人,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其中的意思?
紅姐皺了一下眉毛隨後低聲說道:「我也知道如此為難了你,可是,這位客人,我們是真的招惹不起,若是一個不小心,這怡春院就關門大吉了啊。」
什麼人啊?這麼豪橫?
「紅姐,好歹您也是在寧州混跡多年的老人兒了,這客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江楚歌的好奇心倒是起來了。
紅姐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隨後壓低了聲音:「不知道這人的身份,但是卻是王之山帶來的,而且,王之山對這個人畢恭畢敬,最關鍵的是,他昨天賞了紫衣一塊玉佩,那質地,絕對不是我們寧州的。」
「紅姐的意思是,那人是京城來的?」江楚歌很快就明白了紅姐的意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只怕是。」紅姐也是滿臉的嚴肅。
江楚歌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她可不想跟那些人糾纏在一起。
「紅姐,真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馬上就要過年了,家裡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操辦,所以,只怕我愛莫能助了。」
江楚歌這一番話,說的也算是滴水不漏。
紅姐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只是卻沒有想到江楚歌竟然這樣的抗拒這件事。
皺了皺眉毛隨後拿出之前江楚歌寫給自己的借條:「只要搪塞過這幾天,這個,就算是作廢了。」
「紅姐,你這是赤裸裸的引誘我啊。」江楚歌看著桌子上那張借條,有些動心三百兩啊,這可是三百兩銀子啊。
「小歌,這個人我們得罪不起,所以,務必請你幫幫我。」紅姐一把拉住了江楚歌的手滿眼都是急切。
聽到這話,江楚歌也是無奈,猶豫了一下,隨後低聲說道:「我去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些事情,我們要提前說好才行。」
「你說哦,只要我能做得到,我都答應你。」紅姐這是實在沒辦法了,江楚歌就是她的最後一棵救命稻草。
「第一,我只在後院活動,而且我的院子,不許任何人隨便進入。」
「第二,我最多在你那裡待到臘月二十八,過年,我是一定要回家的。」
「第三,這年關將至,得加錢。」
江楚歌倒是不含糊,把自己的要求,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
只是前兩條都還可以答應,這最後一條,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你這丫頭,三百兩還不夠?你還要什麼?」紅姐氣的都笑出聲來了。
江楚歌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理直氣壯的說道:「紅姐,這此一時彼一時,上次你把我的小郎君打的鼻青臉腫的,我都沒計較,所以這一次,您多少讓我賺點?」
「好你個趁火打劫的小丫頭啊!敲到我頭上來了?」紅姐叱吒風月場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江楚歌這樣鬼精靈的小丫頭。
江楚歌倒是胸有成竹,笑眯眯的蹭到了紅姐的身邊:「嘿嘿,都是紅姐教的好啊。」
紅姐算是看出來了,這一次,是真的栽在這個死丫頭的手裡了,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答應你,事成之後,給你一百兩銀子,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