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借她的寶貝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不得不說,秦影也是贊同小妻子的話的,他們出來,的確沒有半分好處,甚至比被囚禁的時候,考慮的好要多。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現在再回去吧?」

  別說是江楚歌了,就是秦影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覺得不可能。

  看著犯傻的人,江楚歌很是無奈的敲了敲秦影的腦袋,「你是不是被孫都統給荼毒了,腦子有包了?都出來了,怎麼可能還要回去?」

  就算是他們兩個頂著厚臉皮回去,也得看看孫都統敢不敢了。

  「走了,還傻愣著做什麼呢?回家去!」既然這場紛爭已經將他們隔離開了,他們腦子又沒有被驢踢,怎麼可能還要要求回去?

  秦影現在很是鬱悶,為自己的決策鬱悶。

  江楚歌倒是能夠體諒秦影這般,安撫性的拍了拍秦影的後背,有些惆悵。

  「也不知道皇子之間的紛爭要到什麼時候,聖上的身體,能拖到什麼時候。」

  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但是,閻王給個準話也行啊?他們兩個,每天都要算計一番聖上什麼時候歸西。

  而秦影在沒有小妻子在的時候,就更加惆悵了,原本他還想著暗度陳倉,押寶呢?從龍之功啊,能抵得上半輩子的奮鬥。

  機遇與危險並存,機遇被岳父大人給切斷了,他現在依舊是個小知府。

  皇子之間的拉鋸戰,三足鼎立的分割,沒想到,一直持續到聖上的身體好了,都沒能真正的撕扯開。

  江楚歌看著親爹來的信件,有種被雷劈了的錯覺。

  距離三皇子養兵蓄銳的籌謀劃策,就,就這麼結束了?江楚歌翻來覆去的看信紙,都要懷疑這是不是真的了!

  「聖上怕不是窮瘋了吧?竟然拿太子、四皇子的家產充公?還有三皇子,從中州弄了那麼多銀子出去,就為了去充實國庫?」

  江楚歌很是不敢相信,這實在是不太像是一個君王的所作所為。

  秦影已經先一步得到了消息來源,扯著嘴角,在看看家裡出現的兩個蘿蔔頭,嘔血的要死。

  「岳父大人的信定然是真的,聖上耍了一個雙花搶,根本就是準備戳死自己的幾個皇子。」不管有錢的沒錢的,現在都被聖上給榨乾了。

  秦影很是慶幸自己沒有貿然站隊,不然,他連自己怎麼死得,都得去地底下問閻王爺齊遠。

  這也不怪秦影玩兒心機,哪裡能玩兒的過活成了人精的聖上?

  孫都統踏進了三皇子的圈子,已經陷進了泥潭裡面掙脫不開,原本想要絕地反擊的孫都統,直接被悄悄來中州府的二皇子給反殺了。

  擒賊先擒王,二皇子在戰場上深知這個道理,孫家,竟然是一個活口都沒剩下。

  不知道是不是秦影和江楚歌的錯覺,許久不曾見過二皇子,這位在梁王身邊長大的小將軍,越發的冷血了。

  「二皇子,可是來接兩個孩子的?」秦影先來給二皇子請安,江楚歌則帶著兩個孩子緊隨其後。

  「秦大人,冠霖和詩雨,多謝!」二皇子的性情在這兩年裡變得更加的冷硬,硬邦邦的話,讓秦影連連推辭。

  身為人臣,救助皇孫,也是他的責任,是不是?

  「二皇子太客氣。」秦影實在是沒有舊和二皇子敘,不免有些尷尬,還很是無奈。

  兩個小的在江州府生活過,在東南沿海地方呆了將近一年半的時間,這讓兩個小的,已經不能說是小的了。

  男女七歲不同席,快九歲的孩子,已經快要長成小男子漢了。

  江楚歌拉著兩個孩子出來,待看見二皇子,唐冠霖和唐詩雨兩個,竟然對二皇子產生了彆扭的情緒。

  「你們兩親爹來接你們來了,趕緊過去!」

  對小姑娘江楚歌尚且還能溫和一些,對小子就沒那麼溫和了,小姑娘內向,你一個小子還有啥不敢的?

  江楚歌想了想,還是沒用腳丫子踹,而是直接將唐冠霖揪著衣領子給拎了起來,丟給了二皇子。

  「這兩小的還知道蒙人,說自己是唐家人,兩年多,都沒說實話。」

  唐冠霖紅著眼眶,盯著二皇子哇的哭出了聲音,一邊哭,一邊抱怨二皇子拋棄他和妹妹,甚至還拿著小拳頭捶打親爹。

  自從習武之後,唐冠霖的拳頭已經不是小拳頭了,力氣大的很。

  秦影有些看不過去,訕笑著解釋:「二皇子不要見外,小世子習了兩年武,力氣有些大。」

  二皇子情緒內斂,不過面對兒子的哭嚎,還是有些心酸,還有小女兒,更是對自己陌生了起來。

  「詩雨,我是爹爹啊,爹爹來接你了。」

  二皇子彎著身子,看著已經長大的女兒,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他錯過了太多。

  唐詩雨飛快的給二皇子請安,小聲的叫了一聲「爹爹」,便再也不肯開口,而是鑽到了唐冠霖的身後。

  二皇子想要拉唐詩雨,卻被唐詩雨給打了手背,還很疼。

  二皇子疑惑的看著秦影讓秦影很是為難,「小姑娘嘛,森體弱,學習點兒武功,既能夠強身健體,還有自保的能力,沒啥大錯,是不是?」

  唐詩雨被送回江州府的時候,秦影也是驚訝的,實在是這丫頭變化太大了,也不知道大舅兄是怎麼教的。

  小丫頭變黑了不說,武功竟然比唐冠霖這小子還有強悍一些,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還想看看一番別離後的感情爆發的江楚歌頗有些不太情願的被秦影給拉走了,很是無奈。

  「二皇子眼瞧著大權在握,以後沒準直接登基為帝了,能讓咱們看笑話的時候就少了,你拉我出來,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聖上也不是萬能的,若是讓二皇子不成為皇子,估計也是萬萬不能的。

  秦影扯著嘴角,很是難以理解小妻子這點兒小愛好,「蕊兒,二皇子的笑話,恐怕不是那麼好看的,你沒見著二皇子已經將三皇子的勢力給分割乾淨了嗎?」

  孫都統還活著,卻也僅限於還活著,至於被孫家圈養的兵力,都被收歸到了二皇子的名下。

  「二皇子從西北將梁王坐下的軍師範陽先生給帶過來了,現在范陽先生成了孫都統的掣肘,以後咱們秦家辦事,都要在二皇子眼皮子底下了。」

  西北本就是二皇子和梁王殿下的大本營,不出意外,也是支持二皇子的。

  秦影怪異的看著江楚歌心裡有些拿捏不准,畢竟西北都督府,乃是江楚歌的外祖秦家,最是剛正不阿的。

  涉及到小妻子的外祖家,秦影心底還是有忌諱的。

  相反,江楚歌對二皇子的感官還好些,至於秦影想的從龍之功?呵呵噠。

  「孫都統被二皇子控制也沒什麼不好的,最起碼摳出來的銀子,就能讓二皇子快速的積攢足夠的財力。」

  何止是財力啊,還有中州三府的支持。

  「對了,你不是和梁王殿下有交情嗎?范陽先生,你應該認識才對,怎麼現在竟然害怕了?」

  江楚歌終於發現自己忽略了什麼,看著秦影很是不解。

  「都是老交情了,你又是自幼在梁王殿下的眼皮底子上成長起來的,難不成還想著有異心?」

  秦影飛快的捂住了江楚歌的嘴巴,警惕的看著周圍,見周圍真的沒人,這才鬆了口氣。

  「蕊兒,你在胡說什麼,二皇子還在咱們家呢,我怎麼可能會投奔別人?」

  「不是投奔別人,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江楚歌將秦影的手給甩開,翻了個大白眼。

  「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敲門,就算當著二皇子的面說,我也問心無愧。」

  只,秦影的一舉一動,到底是引起了江楚歌的注意。

  二皇子將兩個小孩子給帶走了,並沒有送到京都的二皇子府,反而是讓手下將兩個孩子送到了西北。

  二皇子是偷偷來中州府的,消失的也無聲無息的。

  二皇子走的時候,江楚歌不知道,但是秦影知道,手上還拿著二皇子留下來的信,有些躊躇。

  起初江楚歌還不知道是什麼,直到二皇子平定了皇子之亂,才明白秦影到底做過什麼。

  彼時,他們已經在江州府呆了十個年頭,中州府的官員,已經換了兩輪了,唯獨秦影依舊在原地停滯不前。

  彼時,江楚歌已經過了二十六周歲,手上拿著京城寄過來的家信,將信件慢慢的展開,又看了一遍。

  二哥已經訂下了婚事,是她小時候曾經見過的小姑娘,只是她已經想不起來那個小姑娘的模樣。

  「你回來了?范大人怎麼說?」

  秦影一直想要往上爬,江楚歌想要回到京城,夫妻二人的願望很是統一,只可惜從未接過聖上召回的旨意。

  秦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拍了拍自己IDE腦門。

  「蕊兒莫怪,為夫竟然忙的忘了這事兒了,我才過去,范大人就拉著為夫處理水渠的事兒,為夫和工匠畫了一下午的圖紙,連口氣兒都沒喘息過來。」

  圖紙修改的地方多,范大人又是個干實事的地方。

  「范大人考察過梁山村,覺得梁山村的村民可以搬遷出來,將梁山村弄成一個大的水渠。」

  秦影將梁山村的位置給標註了出來,那是在一個大的山坳裡面。

  「挖出去是一件耗費人力財力物力的事兒,范大人想要在任期期滿的時候,將這件事情解決掉。」

  「任期期滿?你呢?你什麼時候任期結束?」

  按照常理,秦影現在應該已經換了兩個地方了才對,而不是在江州府紮根。

  秦影被說的尷尬,訕笑著很是為難,「蕊兒,為夫將水渠的事情和范大人交流完,只要做出了政績,考評合格,就可以回京述職了。」

  回京述職並不是升遷,只是短暫的讓江楚歌能回到京都去看看。

  江楚歌將這周的信紙給鋪平了,這才緩緩地說道:「三年前聖上駕鶴西去,你支持過三皇子,對不對?」

  江楚歌此時覺得很是失望。

  秦影有一瞬間的怔愣,竟是沒想到蕊兒竟然知道了。

  「蕊兒,從龍之功,是為夫一步登天的好機會。」秦影不後悔,即便三皇子已經失敗了。

  三皇子善於隱忍,即便是中州府的勢力已經被摧毀,但是他還有其他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