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吃貨好收買

  當時被雷劈死的,可不是只是她家大人一個。

  江楚歌是真的就驚呆了,她可是記著,被雷劈死的死屍是個不務正業的狂妄之徒,怎麼可能是江大人?

  「江夫人,您不會是記錯了吧?江大人的身形,可死者並不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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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身高差不多,但是胖瘦衣衫,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江楚歌怪異地看著江夫人,都覺得江夫人是不是因為受了太大的刺激,以至於不能接受江大人花天酒地的性子,這才準備借著他們的手弄死江大人了。

  男人的老謀深算,女人的狠辣毒厲,她可從來滅有懷疑過。

  江夫人苦笑著說道:「我就知道,我就算是說出來,你們也不信。」

  任誰都不會相信,若不是她前天見到了她的夫君,又怎麼會如此的驚悚,耐心的等了兩天才讓小女兒去找江楚歌?

  「我自己的夫君,我怎麼會不認得?我家大人,是真的被雷劈死了。」

  江夫人為了避免江楚歌不相信自己說的,將被雷劈的大樹和地方都說了,甚至還說了江大人那天的衣服。

  「我家大人是穿著藏青色的衣服被雷劈死的,天雷直接劈在了劈在了腦袋上,好友幾個抓著我家大人的奴才,也被劈死了。」

  像是一連串的反應一般,都給劈死了。

  江楚歌心亂如麻,有些不敢相信,卻也沒有半分不信,最起碼,江夫人是唯一的見證人。

  「如此,江夫人,您先休養著,我去和我家大人說一下這件事兒。」

  明明江大人活的好好的,怎麼會被雷劈死了?莫不是江夫人發了癔症,時時刻刻盼著江大人遭受天打雷劈?

  江楚歌心裡充滿了懷疑,臉上卻沒有半分表現。

  倒是遠處等著的三姐妹瞧見江楚歌出來了,趕忙迎了上來。

  「秦夫人,我娘的心情怎麼樣?是不是還瘋瘋癲癲的,半句話都說不完全?」

  江念嬌心裡害怕,也不知道母親為何要見秦夫人,難不成是準備讓秦夫人幫著她娘將府里的狐狸精給趕走?

  不怪江念嬌這般想,實在是她親眼見過江楚歌的戰鬥力,又聽說江楚歌最是看不三妻四妾的男人。

  江楚歌看著三個大姑娘,有些為難,「你娘還能撐著,就是不放心你們三個的婚事兒,準備讓我去和苟夫人一起,幫著你們三個將婚事兒給辦了。」

  三人明顯沒想到江楚歌竟然說的是這個,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娘還能撐著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娘?」

  大姑娘最是通透,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沒事沒事兒,你們不要自己嚇自己,你娘是覺得她清醒的時間少,不能清醒的祝福你們,這才商量你們三個的婚事的。」

  自然,也怕家裡的烏煙瘴氣將女兒的性情給移了。

  自古兒女都是父母的心頭肉,更何況是三個姑娘的婚事兒其實已經定下來了,兩個大的,更是早就商量好了婚期。

  如今婚期漸進,父親變成了哪個樣子,母親能惦記著,大二娘二姑娘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將三人打發了,江楚歌這才讓人盯著江大人了,是人是鬼,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是不是?

  江楚歌回去就和秦影把這事兒說了,「你再去看看被雷劈死的那顆大樹底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就死這麼一個人。」

  他是道士還是捉鬼的?竟然讓他去?

  當時江大人為了在花魁面前彰顯自己的男人氣概,可是直接敲了江夫人的後腦勺。

  至於作案工具,就是馬車裡面的那一本厚重的竹簡。

  「江夫人說馬車沒了蹤影,其實江家的馬車,就停在青樓的後院,給花魁當出行的工具。」

  這事兒若不是確鑿的,他也不會江夫人是真的魔怔了。

  「按照你這個意思就是江夫人在說謊了?她為什麼要說謊?」江楚歌聽見江大人的行徑,不免有些厭惡。

  「既然如此,江夫人為何能知道被雷劈死了人?」

  江家的下人可是都說過,江夫人是從雷雨交加的晚上回來之後就變得瘋瘋癲癲的。

  她是第二天上門的,也見到了江夫人絮絮叨叨、神神秘秘的詭異模樣,這絕對不可能是裝的,若是裝的?

  江楚歌只覺得不寒而慄,要是這樣,江夫人的心思,可是沉了。

  秦影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事兒得從江大人身上入手,或者是江大人身邊的人入手。

  「你說,世上真的有完完全全相同的兩個人?即便江大人現在變的放蕩形骸,可一舉一動,都可以找到以前的影子。」

  秦影自認自己的眼力不錯,不可能完全看不出來異樣才是。

  江楚歌將進來匯報的小廝給打發了,想到秦影的謹慎,也開始懷疑江夫人的目的了,畢竟,江夫人可是一直瘋瘋癲癲的。

  「這樣吧,咱們兩個自己在這兒猜來猜去也猜不出來什麼,你去多接觸接觸江大人看看有什麼不妥,我去和江夫人聊天繼續問問。」

  總有一邊在弄鬼,她還就不信了。

  江家的三個女兒,是半點兒沒有發現父母親之間的異常,更因為被江楚歌提及了婚事,心裡多了另外一份喜悅。

  儘管這份喜悅被家裡不乾淨的女兒攪擾了幾分,還是沒能打消她們的好心情。

  女大不中留,江夫人靠在床柱子上面,將自己存下來的東西一分為三,甚至連帳簿都準備了三個。

  「帳簿上記錄的,是為娘這些年給你們三個攢下來的嫁妝,你們三個都好好看看,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問娘就是。」

  江夫人並沒有給自己留下什麼防身的東西,反而將體己都分給了三個女兒。

  好在不僅僅是江夫人,江大人更是將家裡的資產分出來一部分,給三個女兒做壓箱底的錢財,每人還有一個鋪子做營生。

  大姑娘遊戲耳機驚訝母親的分配,不免有些憂心。「娘,您就沒給自己留下什麼東西?家裡面成了這樣,您怎能不為自己著想?」

  其實大姑娘看著二妹和小妹手上的帳簿,心裡有些不太滿意。

  二妹是和自己一起出生的,相比較三妹,她更親近二妹,更何況,二妹離自己出嫁的日子並不遠,給了二妹也沒什麼。

  可三妹才剛剛訂婚,成親嘴快也得等到明年,至於這麼早就就把嫁妝給三妹?

  江夫人倒是沒想那麼深,對大女兒的話心裡很是熨帖,她也知道她這個決定做得有些倉促。

  可是沒奈何,「你們父親現在太過荒唐,為了青樓的妓子,竟然連多年來積攢的名聲都不要了,更是做出為那些骯髒的人一擲千金的行徑,為娘心裡不安,只能早早的為你們做打算。」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可是,江夫人自己明白,她根本就飛不出去,現在只能指望三個女兒了。

  「你們三個以後都是當家作主的主母,早就該上手手裡的產業了,也免得你們到了夫家手忙腳亂。」

  成了別人家的人,掌握財政大權,才是給自己的最大的保障。

  以前江家的小妾也不少,但是沒有真正能讓江夫人擔憂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江大人已經為了青樓的花魁,失了理智。

  江夫人清醒了之後,原本想要將兩個兒子叫回來幫忙準備三個女兒的婚禮,後來更是第一時間寫信,讓兩個兒子呆在娘家,不用回來了。

  江夫人的娘家也是世家大族,只不過她是旁支,好在娘家沒有分家,旁支也和嫡支住在一起,安全也有保障。

  「行了,你們三個都先回房歇息去了。」

  江夫人有些累了,臉上的疲倦,想要掩飾都掩飾不住。

  江念嬌很是擔心,猶豫的看著母親,「娘,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們?」她只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江夫人捂著嘴巴咳嗽,腦子嗡嗡的,瞧著小女兒怪異的樣子,很是無奈的笑了。

  「為娘不過是氣苦你爹的混帳,心裡不平衡罷了,沒什麼事兒,你不用擔心。對了,秦夫人來了沒有?」

  她能和女兒說她們的父親已經死了的事實嘛?還是被雷劈死的,這種事兒,藏著掖著,哪裡能讓女兒知道?

  他計算說了,三個女兒也只會把她當成失心瘋,根本就不會相信自己IDE話。

  誰讓,他們江家,她的夫君一直好好的生活在江家,甚至還能若無其事的和秦大人、苟同知一起共事呢?

  真是造孽,死了都不能安生。

  江念嬌上午已經讓人去秦家傳話了,至於人會不會過來,她也根本就不知道。

  「娘,您還是躺下來歇會兒,秦夫人那邊,我再讓下人過去問問,您先別著急。」

  江念嬌再一次看見親娘拿腦袋撞床柱子,再也忍不住了,從門外頭沖了進來,不顧自己動作的粗魯,將江楚歌給扯到了一邊。

  後跟著進來的江大姑娘,趕緊將母親護在了懷裡,免得母親再有自殘的心裡。

  被江家的姑娘們置疑,江楚歌也覺得很是鬱悶,想了想還是算了,「江夫人自殘,還是要找個大夫來細細的看,我不是大夫,下次,你娘再讓人去秦家傳話,我想還是沒有必要了。」

  被人像防賊一樣防著,她也受不了。

  江楚歌走的很是瀟灑,倒是讓兩個姑娘產生懷疑了。

  的確,親娘每次這般,雖然都是在和秦夫人交流之後,可秦夫人的到來,也是親娘讓人去請過來的。

  等到兩個姑娘想起來的時候,江楚歌已經告辭了。

  江楚歌現在開始懷疑,江夫人看到的是不是真的,還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不然何至於反反覆覆沒一句真話?

  至此,但凡是江家的邀約,江楚歌就不再去了。

  等到和苟夫人碰面的時候,江楚歌才知道,她不去了,苟夫人卻像是日日受到傳喚一樣,每天都要到江家去報到。

  不僅僅是江夫人的病情,還有江家三個姑娘的婚事。

  苟夫人原本唯一的女兒婚事波折的厲害,就頭疼的要死,現在還要為江夫人籌備江家三個姑娘的婚事,險些沒一口血嘔死。

  「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又不是我的女兒,我管得著別人家姑娘的成親?」

  真是!江夫人就算是受了傷,腦子不好使,江大人就不能從本家請來主持婚事兒的人?她一個苟家的夫人,還管得了江家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