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你害羞什麼?

  此時,一位身著異鄉服飾的男人悄悄溜進了六王府,徑直奔向朝翊景的房間。

  「你來這裡幹什麼?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六王府和流沙國有所勾結嗎?」朝翊景看著眼前的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人竟然蠢到連衣服都不換!

  下人神色慌張地跪下:「六王爺,是單于讓小的一路快馬加鞭趕來向你稟告的。」

  朝翊景轉身坐到椅子上,傲睨自若道:「說吧,什麼事?」

  下人跪爬到他的身邊,小聲道:「王爺,流沙國最近又去了一波人,其中還有個高手。」

  朝翊景眼睛大睜,神經瞬間繃緊,「難道是父皇又派人過去了?你們像以前一樣殺了不就行了。」

  「不,這次不一樣!那晚和他們說過話的女人說好像有四個人,兩男兩女。而且其中一個男人武功高強,還未露面就已經射殺了石將軍,現在和蒙爾丹關係密切,恐怕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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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男兩女?」朝翊景心中突然有幾分不祥的預感,接著朝門外大喊:「雲岩,進來!!」

  「王爺!」雲岩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跳驚慌加快,接著立刻跪下請罪,「王……王爺!小的……知錯了……」

  「哦?你倒是腦子轉的快,實話告訴我朝翊深到底死沒死?」

  「沒……沒死……」

  朝翊景憤怒的狠踹在雲岩身上,衝冠眥裂道:「你竟敢耍我?害的朝翊深順利到達流沙國!說,那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爺,那日……」

  「給我上!」雲岩一聲怒吼,眾人面目猙獰地提刀上前。

  朝翊深笑的很是輕鬆,「若風,你覺得我們打的過嗎?」

  「王爺,這還用說嘛。」說著抬起利劍向其中衝過來的人狠狠刺去。

  朝翊深一劍封喉,血液噴射到臉上,「不知好歹的東西!想殺我?」

  雲岩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臉色愈發慌張,「給我上!都給我上!殺了他們回去重重有賞!」

  朝翊深的那雙怒目好似一把利劍向他射去,接著殺出一條血路,手中的劍迅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都給我住手!」

  雲岩嚇得大驚失色,猥瑣笑道,「三王爺,您別激動……我這就讓我的人停下。」便厲聲喝止:「停下!都快給我住手!」

  眾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攻擊,一舉往雲岩的方向看去。

  「這怎麼辦?」「還要不要繼續?」

  雲岩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怒吼道:「立刻撤退!不准再打!」接著兩根手指捏住刀子往前推了推,「王……王爺,這下可以放了我吧……」

  「作為死侍,不成功便要以死謝罪,絕無求饒的道理!」「對!」

  雲岩瞬間急紅了眼,忿然不平道:「你們是想看我死嗎?我平時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心裡清楚,都快給我退下!!」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點了點頭,牙口一咬,嘴角不約而同淌出一行黑紅色的血液,紛紛倒在地上。

  若風見狀立刻俯身握住其中一個人的嘴,可還是沒來得及,朝朝翊深無奈搖了搖頭,「都死了!」

  「你們……哎呀!」雲岩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朽木!都是朽木!」

  朝翊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他生平最恨小人:「該你了!」

  雲岩苦著臉笑道:「三……三王爺,您就放了小的我吧,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能威脅到你了~」

  朝翊深把劍挪開,一下把他摔在了地上,冷漠道:「是誰派你們來的?!朝翊岑?」

  雲岩趴在地上,一臉驚恐地晃了晃神,眼珠一轉,「三王爺,小的實在不知!派我們來的那個人我從來沒見過,就是花重金安排我們來取您的性命。」

  「你應該知道騙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我想取你的命可是易如反掌。」朝翊深伸出長劍挑起雲岩的下巴,臉色猶如一塊千年寒冰,讓人不寒而慄。

  雲岩立刻磕了兩個響頭,「三王爺……小的真的不敢有任何欺瞞!是……是真的不知!小的願意就此投靠三王爺,為三王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語氣很是莊重。

  「王爺,這個人看起來頗為陰險狡詐,不可相信!」

  朝翊深沉默了片刻,嘴角一側上揚,「好,我相信你。」

  「王爺,不……」

  若風一臉震驚地剛想勸阻,卻被朝翊深攔住了。接著從腰間掏出一塊玉佩丟到地上,「你拿著這塊玉佩給安排你的人,就告訴他說我死了。如果在我行進的路上還是遇到刺客,那麼我回朝羽都之後第一個殺的人便是你!知道了嗎?」

  雲岩眼中露出一絲僥倖,慌忙撿起玉佩擦了擦,「小的明白三王爺的意思,不會讓三王爺失望的!!」便立刻起身匆匆離開原地。

  若風皺著眉頭,不解問道:「王爺,你為何要放了他?」

  「放他回去自然是消了敵方的殺心,我們到流沙國還要數日,也好讓這一路走的安穩。」

  「可是萬一他背叛我們怎麼辦?」

  朝翊深一臉從容:「這種牆頭草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亂投陣營的,至少能拖個數日。」

  若風不再多說,「那就聽王爺的。」

  「還算你有點小聰明,沒有告訴朝翊深是我害的他!」朝翊景憤怒的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腳,「廢物,一群廢物!去那麼多人這麼輕易就被反殺,還有你,竟然敢騙我!!」

  雲岩神色惶恐,頭緊緊貼在地上求饒:「六王爺六王爺,求你饒小的一命,小的心一直都是偏向您的,那朝翊深就該死!小的怎麼可能真的投靠他?!」

  「我暫時留你一條狗命!滾出去!」

  異人一臉擔憂地跪在地上,「六王爺,這下可怎麼辦?朝翊深一旦和蒙爾丹聯合起來那單于他必定命不久矣啊~」

  朝翊景漠然不屑道:「哼!如果不是他做了那麼多混帳事,又怎麼會惹得天怨人怒,起義不斷?死了都是便宜他!」

  「六王爺,你不能放任不管吶~如果單于被擒,那您也就藏不住了。」

  朝翊景低頭笑著冷哼,「你們單于是準備把我賣了?」

  異人緩緩站起,眼中多了份威脅:「如果六王爺不幫我們,那就別怪我們背信棄義,把所有的事告訴朝翊深。」

  「哈哈哈!哈哈哈哈!」朝翊景眼神閃過一絲殺意,手起刀落匕首徑直插在異人的喉嚨處,即刻倒地不起,「敢威脅我?就算被朝翊深抓住了又怎麼樣,有沒有機會說出口還不一定.」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蒙奇看著朝翊深和阮冰手緊緊綁在一起,難免有些疑惑。

  朝翊深得意笑道:「我和夫人決定永不分開!」

  阮冰嫌棄地別過臉去,手臂呈完全張開的狀態,不想靠朝翊深那麼近。

  「可你們這樣真的方便嗎?上茅房怎麼辦?」蒙奇問到了點子上,默默低頭一笑。

  阮冰狠狠地掃了他一眼,跨步就要走,可朝翊深就站在那裡不動,笑而不語。

  「朝翊深你最好趕緊給我解開!」

  朝翊深單手恰腰,「那你答應我你不再尋死。」

  阮冰一臉苦相,氣息愈發急促,「我死不死關你什麼事?!我現在看到你就煩,一點都不像和你呆在一起!」

  朝翊深聳了聳肩,「那你就別怪我綁著你了~」

  「你」阮冰無可奈何地握緊了另一隻手的拳頭,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坐在了地上,把朝翊深掙得彎下了半隻腰,忿忿道:「你不放是吧,好啊,那我也不走了,我就在這坐著,我們兩個哪都別想去!」

  朝翊深眉頭一挑,嘴角莫名上揚:「你確定?」

  「對!我死也不起來!」

  朝翊深無奈嘆了口氣,綁著的那隻手帶著阮冰的手翻過她的腦袋,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腿把她抱了起來,那姿勢就像是在抱小孩一樣,「我都問過你了你不聽,怪誰?」

  「朝翊深!你放我下來!」阮冰瞪大了雙眼,保持著一隻手舉過頭頂的狼狽狀態,朝他大喊,「你你有病啊!」

  蒙奇看著他們兩個打情罵俏的樣子,一臉姨母笑:「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那麼好了,前幾天不是還鬧得你死我活嗎?」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關係好,蒙將軍,你快想辦法幫我把繩子弄斷!」阮冰跨過頭頂的那隻手拼命往外伸,爭取露出最好角度可以讓他幫忙剪斷。

  「呃」蒙奇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看向朝翊深。

  朝翊深抱著阮冰坐到椅子上,「蒙將軍,來找我是有何事嗎?」

  蒙奇立刻恢復了一臉嚴肅:「我是想問你現在有什麼計劃,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做的?」

  「沒有。」聲音很平靜。

  蒙奇猛地一驚,一臉不可置信:「沒有?!你不是說要幫我滅了單于嗎?」

  朝翊深低頭看著一臉不服氣別過頭的阮冰,寵溺地笑著:「我是說過,可是現在我沒有計劃,可能再過段時日就有了。」

  蒙奇臉上生出些許懷疑之色,語氣也有些不耐煩:「過段時日是多久?你給我個具體日期!」

  「沒有計劃怎麼給出日期?蒙將軍,你就先耐心等著,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可我憑什麼相信你?就憑你每天在這裡和阮冰之間打情罵俏?」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蒙將軍再多說一句,我便不會再管這件事。就憑你那個慘敗的軍隊怎麼和單于的軍力抗衡,沒有我的幫助你滅不了單于。」朝翊深一直在隱忍著聲音,他不想讓阮冰看到自己大發雷霆的樣子。

  「好,那我就等著,我看你會有什麼辦法!」忿然轉身離開了帳內。

  「朝翊深,你真的沒有計劃嗎?」阮冰也有些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但就是想問,在朝翊深腿上不再亂動。

  「你覺得呢?」他看著她,眼神儘是溫柔,溫柔道骨子裡的那種。

  「我我不知道!」阮冰那一刻差點被他吸進去,他的眼神好像真的和之前的不一樣了,立刻看向別處。

  朝翊深抿嘴一笑:「你害羞什麼?」

  阮冰心裡畫起一個問號,我這是害羞?「你快點把我放下來!」

  「不放。」

  「朝翊.」阮冰看著朝翊深慢慢低頭貼近,一下把嘴捂上,警惕地瞪著他:「你幹什麼?」

  朝翊深停在半空中尷尬了兩秒,轉而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口,得意笑道,「忍不住。」接著把阮冰手繞過來,放開了她,「走,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