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你為何非要嫁給左副使呢?」南域王憂心忡忡的看著公主,對這件事並不滿意。
「爹,那你為何不讓玥兒嫁呢?時文軒有才又有能,況且還救過我的命,嫁給他不是很美滿的一件事嗎?」
「不是爹不想你嫁,而是左副使他他不會留在南域國的!」南域王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的意思是時文軒他要走?我怎麼從來都沒聽他說過?」公主一臉不可置信,眼眶開始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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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和你說是怕你多想,之前他走了一年,我也以為他這次回來是要永遠留下,可前些天他突然來找我,說他這幾天就要走了。」
「不可能,爹爹,他為什麼要走啊~~」公主的淚再也忍不住了,拉著南域王大哭起來。
「他本就不是一個甘於拘束之人,能在我南域待那麼久就是我南域的大幸了,又怎敢奢求他能留下?玥兒,我明日便和皇上說讓他撤掉婚約,這次爹爹一定給你找一個讓你滿意的夫婿!」南域王心疼的看著公主,一臉堅決。
「不不要!爹爹!不要撤掉婚約!」公主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一下倒在了地上,「玥兒真的很愛時文軒,玥兒會親自和他說清楚,先不要讓皇上撤婚,說不定還會有機會.」
「玥兒!」南域王把她從地上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眼中儘是心疼,「玥兒,如果他要是不肯的話我就立刻向皇上請旨,爹不想讓你耽擱在他身上。」
公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強笑道:「嗯,我一定會讓他留下來的。」
「輔政王不好好幫父皇處理公務,找我來有何事?」朝翊景面色平靜,語氣冷漠,背對輔政王。
「六王爺,這皇位大王爺可還要?」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朝翊景激動的轉身,眼神裡帶著憤怒,「皇位一定是大哥的!」
「那為何大王爺卻一再婦人之仁,猶豫不決?如今三王爺頗得皇上賞識,如果不暗中動手,那這皇位極有可能落入朝翊深之手!」輔政王義憤填膺,一幅對朝翊岑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朝翊景無奈嘆氣:「大哥這是被情傷著了。」
「什麼!堂堂七尺男兒,竟為情所困,真是荒唐!在這條路上有哪個君王敢動情?親情友情深情,不坐上那個位置誰敢沾染半分?」輔政王只覺胸口鬱悶,不停撫著喘大氣。
「輔政王消消氣,大哥一定會明白的,即便他現在不想,我們也要一步步把他推到那個位置上。如今丞相因夫人之死身體大不如從前,他唯一的兒子阮言也是我們這邊的人,三哥勢力必然大減。父皇那邊也應該快了,就待他咽下最後一口氣,直等熹妃拿出那道早就備好的聖旨,皇位之爭就沒有任何懸念。大哥想當好人就讓他當吧,我們只管不被人發現就好。」朝翊景說的一臉輕鬆,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輔政王聽完這番話大悅,「哈哈,還是六王爺想得周到,是老臣心急了。不過老臣還是不太明白為何六王爺非要讓大王爺坐上王位,你自己卻」
「這是我欠大哥的!」
南域國門前,朝羽隊伍再次整齊的排列。
「皇上,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南域國隨時歡迎您的到來!」
皇帝悠然的坐在輦車上,眼神時不時陰暗下來,「南域王回去吧,朕一定會再回來的」
「我代表整個南域國恭送皇上回都——」
一時,號角紛紛奏響,回都隊伍也攢動起來。
「左副使,這下放心了吧。」南域王看了時文軒一眼,轉身往大殿走去。
時文軒笑道:「是臣多慮了,臣這就把隊伍撤了。」
「左副使,你難道真的要走嗎?為何不能就在我南域國?如果你肯留下.」
「王爺,臣已決意離開,並且這一走便不會回來。」時文軒語氣堅決,「我和公主之間的婚約還請王爺幫忙處理。」
「你為什麼非走不可?!」
時文軒轉身便對上了公主那雙哭的通紅的眼睛,趕快走了過去,「公主,你怎麼」
「希望你們兩人能把事情說清楚。」南域王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大殿,一時諾大的屋子內只剩時文軒和公主兩人。
「時文軒,你為何非走不可?難道你不能留下來嗎?」公主語氣十分卑微,想要伸手去拉時文軒的手,可被他一下躲開了。
「公主,我並不執意官場,還是想過我原來的生活。希望公主不要強留,我去意已決。」時文軒依然沒留任何情面,這種事還是越乾脆越好。
「你」公主失望的搖頭,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我知道了.什麼時間?」
「三天後。」
公主一臉震驚的抬頭看向他,「三天?!你為何要走的這麼著急?」
「公主,臣這是非走不可,還請公主見諒。」語氣依舊沒有任何起伏。
公主努力壓制住內心的顫抖,「好,阮冰也會一起走是嗎?」
「是。」
「時文軒,你愛的人是阮冰嗎?」公主不知為何會問出這句話,可她就是很想知道。
「不愛,但是我必須要帶她走。」
公主猛地抬頭,眼中好像恢復了些許神氣,「你真的不愛她嗎?」
「公主.」
「太好了,阮冰現在在哪裡?我要見她!」公主突然變得很激動,臉上寫滿了驚喜。
時文軒好像突然間意會到了什麼,笑道:「她應該快到了,你一會兒就可以見到她了。」
「可樂,可樂,可樂.可樂好可愛啊~」公主一見到阮冰便把她拉到了自己房間,手不停挑逗著可樂。
「公主,你有什麼事這麼著急?」阮冰看著她一臉開心的樣子也不自覺的笑了。
公主失落的起身,拉著阮冰坐到了椅子上看著她,眼睛慢慢濕潤,「阮冰,你們再過三天就走了嗎?」
阮冰愣了一下,「時文軒和你說了?」
「嗯,他什麼都告訴我了,而且你們這一走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是嗎?」聲音有些哽咽。
「嗯,是這樣的。」阮冰也很難受,他們本來是不打算告訴公主的,為的就是避免這種傷感。
「阮冰,你知道嗎我很真的喜歡時文軒,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我就覺得好傷心,你說如果我拼命挽留的話,他會留下來嗎?」
公主的一臉委屈,惹得阮冰很是心疼,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語氣溫柔道:「或許你可以試一下,起碼不讓自己後悔不是嗎?」
「真的嗎?你也認為我應該這麼做?」
「嗯,放心,我會幫你的!」阮冰心裡知道時文軒留下來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愛一個人本就沒有對錯,被拒絕總比錯過好。
「謝謝你。」公主心裡滿是感激,舒心地把臉貼在她的腿上。
晚上,時文軒悄悄來到阮冰房間,一臉狐疑的看著她,「阮冰,今天公主和你說什麼了,神神秘秘的?」
「呵呵,先不告訴你,過兩天你就知道了。」阮冰面色神秘道。
「兩天後咱不是走了嗎?」
阮冰放下手中的擺事,一臉認真的看著他,「時文軒,你就沒有想過留下來?你又沒什麼可顧忌的,為何還要回那個世界?」
「我任務完成了肯定要回去,不然我呆在這裡幹嘛,等著受朝翊深的氣啊?」時文軒提起朝翊深就滿肚子恨意。
「除了朝翊深,你就沒有其他想留下來的理由?」
「嗯」時文軒腦子裡想了一轉,突然不自覺的笑了,「沒有。阮冰,你到底想問什麼?」
阮冰會心一笑,「沒什麼,反正你不許讓公主傷心,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好~」時文軒突然注意到了阮冰手中的布料,好奇問道:「你這是在縫什麼?怎麼那麼奇怪?」
「你別看!」阮冰立刻收了起來,不客氣道:「跟你說了兩天後你就知道了。」
「好好好,不看,你好好收拾收拾東西,時候一到我就把你送過去。這次去可就不要再出來了。」
阮冰笑道:「放心,有了上次的教訓,我不會再貿然行動了。」
「小香香,再見~」
時文軒調皮的朝阮冰wink了一下便離開了房間。
「公主穿上公主裙一定很好看~」
「父皇,這南域國好像並沒有謀逆之心,兒臣覺得要不」
「深兒,父皇不希望朕在位之際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動搖朝羽都在天下的霸主地位,這只會讓父皇覺得對不起先帝,讓天下百姓覺得父皇無能。南域國是沒有謀逆之心,可即便現在沒有卻不能保證以後不會有,一旦他們動了這個念頭,朝羽都將會血流成河。要怪只能怪他們發展的過於快速,沒有給朝羽都預防的準備。」皇帝凜若冰霜,語氣寒意逼人,沒有絲毫情感。
「那這南域國」
「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小國的存亡,在這條路上尤其是君王不能有絲毫動搖,這條路從來都是踏著別人的鮮血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踩出來的。想想先帝,再看看朕,即便是兄弟之間,當初也是刀劍相向,更何況是一個南域國!」
朝翊深閉上眼睛,腦子裡不停的鬥爭,直到眼睛慢慢抬起:「父皇,兒臣知道了,您安心回都即可,剩下的就交給兒臣!」
「那父皇就在朝羽都等著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