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酒後送禮

  「這麼大的日子,王爺應該不會忘記,或許沒告訴我們而已,還是先看看。」

  夏天年長几分,比桃子穩重些,表面上在旁邊伺候,還是忍不住頻頻朝他看去,期待下一刻王爺突然拿出來禮物送給王妃,當成驚喜。

  可結果並不如她想的那般,夜惠冥直到宴會快要結束,都沒拿出來,甚至隱隱有喝醉的趨勢。

  「他剛剛給我擋酒,似乎有些猛,現在喝醉了。」傅榕雪好氣又好笑望著面前兩隻醉鬼,頓時頭疼。

  沒錯,是兩個人,夜惠冥和韓桉同時喝醉了,還好孩子早就被帶了下去,才能讓他們兩個人在孩子面前失態。

  桌上太多人灌酒,一時沒注意就讓他們喝這麼多,夏月那邊好像也挺束手無策。

  「這醉鬼鬧著要找你,我先把他帶回去,免得大庭廣眾之下耍酒瘋。」

  主要是這裡太多人知道夜惠冥跟傅榕雪的關係,韓桉最多算是遠道的客人,他醉酒不管不顧,真要鬧得太勉強不好看,還是雪兒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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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桉鬧著要找雪兒,幾次都被夏月眼疾手快按下去,而另外一邊的夜惠冥則顯得安靜許多。

  靜靜守在傅榕雪身邊,如果不是雪兒提醒,她還不曾察覺他竟然醉了。

  「那你們路上小心點,到了住所安排好後派人給我來個消息。」傅榕雪只好同意,身後還跟著粘人的夜惠冥,哪裡也去不了。

  他們這次請了人不多,但奈何都是真情實意過來感謝,這二人知道她碰不得酒,仿佛比賽般一個賽一個能喝,對方也是個沒分寸,豪情壯語忽悠二人喝下雙倍的酒,這會兒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還能自己走嗎?別拉著我,小心絆倒。」

  等人走後,場子交給夏天她們打掃,她帶著夜惠冥朝別院準備好的房間去。

  夜惠冥真的喝醉了,表面看起來像是個沒事人,但時不時就有小動作,比如牽她的手,碰碰她的臉蛋,如果察覺到傅榕雪嫌棄的目光,他還會癟起嘴仿佛控訴她為什麼不給他碰。

  「是不是很難受?我已經讓人熬了醒酒湯,回去就能喝了,你老實點,這人來人往,萬一被人看見了,丟的可是你的人。」

  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廉王,喝醉酒後就會粘著媳婦,說出去肯定能驚掉許多人下巴。

  「你,我的。」她的話不知哪一句戳中他的心思,好看的眉毛糾結在一起,忍著胃裡的翻騰,鄭重強調。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傅榕雪竟然立刻聽懂了,她是他的,所以被抱著是理所當然。

  她還聽出其中濃濃的占有欲,想必哪怕被人遇到,他只會把她藏起來,而不是害怕丟人。

  「你啊,喝醉了都不老實。」傅榕雪點了點他的下巴,驚嘆他的情話水平,繞是每次面對他時都會下意識留意他猝不及防的情話,但最後的結果都像今天一樣。

  「今天對不起,我沒給你準備禮物。」夜惠冥突然後退兩步,低下頭牽起她的手,像個無家可歸的大狗狗。

  傅榕雪從桌子上九感受到他心情似乎不好,原來竟然是嫉妒韓桉給她送了禮物,而自己忙了。

  「我不在乎這些,你幫了我這麼多,理應我給你送才是,該道歉的是我。」

  她的心底軟的一塌糊塗,以至於忘了一個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別跟醉鬼談道理,夜惠冥根本聽不進她說了什麼,自顧自的道歉,仿佛陷入自己的循環當中。

  「都是我的錯,讓你傷心了,我明天就補給你好不好,其實我想把這個送給你,又怕你嫌棄,上一次也送給你一個,你會不會覺得太沒心意了。」

  他的語速很快,傅榕雪完全沒有插嘴的機會,他也越說越委屈,東西還沒拿出來,留已經預料到最後的下場。

  「你先拿出來給我看看好不好,或者我們進屋子裡,這裡有點冷,我們回去。」她抽抽嘴角,決定還是先把這個醉鬼帶回房間。

  「不行,房子裡有別人,我送的禮物只能你一個人看。」夜惠冥平日裡隱藏很好的病態占有欲終於在酒精的蠶食下暴露無遺。

  像失去牢籠的野獸,張牙舞爪四處肆虐,但遇到傅榕雪,又收起尖銳的指甲,乖乖坐在原地,期待她能走進,然後用腹部最柔軟的毛將其包裹,隔絕外界所有窺探的目光。

  「我保證屋子裡不會有其他人,我讓他們送完醒酒湯就出去。」傅榕雪耐心哄著他,學著他的語氣,「夜惠冥,你不相信我了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在他的心尖炸出一聲響雷,慌張點頭:「我相信你,我們現在就過去,給你看禮物。」

  夜惠冥率先走向房間,警惕看著進進出出的下人,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不斷反思剛才做的哪一步惹到王爺不高興。

  「你們都出去吧,沒有吩咐不要進來。」

  傅榕雪不能解釋,為了夜惠冥的形象,雖然這東西在她面前快要沒了。

  醒酒湯溫度正好,她先是哄著他喝完,才端坐在他面前:「你準備的禮物呢,可以給我看看嘛?」

  她向他伸出手,期待得眨眨眼。

  夜惠冥突然覺得口渴,一碗醒酒湯被他喝的乾淨,又不能起身去倒水,喉結微動,只好作罷。

  他從懷裡掏出一根木簪,尾端不知雕刻得什麼樣的花,顫巍巍遞給她。

  傅榕雪猛然想起首飾盒最裡面有一根差不多的木簪,被保存的很好,足以看的出來用心,手法跟他手裡這根相似,但明顯後者更好點。

  王爺的手藝又更上一層樓,她欣然接過木簪,順勢戴在頭頂上,湊過去詢問:「你覺得好不好看?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王爺雕刻得很厲害。」

  她很少叫他王爺,有時是嘲諷,這種在舌尖上滾了幾圈的黏糊他還從來沒經歷過。

  「你喜歡就好,以後我再給你雕其他樣式,我喝醉了,我要睡了。」

  臉上的熱度越發上升,他甚至承認自己醉了,翻身上床,緊緊用被子裹住自己,就是不肯直面傅榕雪。

  她壓抑不住笑意,俯身從後面抱住他,輕聲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