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順利離開

  「事實勝於雄辯,阿濤跟你確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辛苦國主這幾天的細心照料啊濤不是豐富義的人,一定會把你的恩情牢牢記住。」

  傅榕雪幸災樂禍拍手叫好,悄悄夜惠冥遞了個眼色,等離開後再跟他解釋。

  「這不可能啊濤絕對是我的孩子,這盆水有問題,來人啊,趕緊再換一盆來!」公子韜的情緒比她想像的還要激動,顧不得還在大殿之上,仿佛輸不起一樣,連忙叫人趕緊換一盆水。

  傅榕雪雙手環抱,不管他換多少盆水,最後的結果也是一樣。

  阿濤也不怕疼,不管他用各種方法重新滴血認親,他都一聲不吭配合著。

  直到三次之後,她有些心疼阿濤不斷被割手心,忍不住說:「國主,這都試了多少次了,你還不願意承認嗎?阿濤只不過是我無意當中撿來的孩子,身為一國之君,不能聽信一些流言蜚語,就當真。」

  她輕飄飄把阿濤的身份摘出來,還暗示所有人公子韜在胡攪蠻纏,聽信小道消息而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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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我的兒子,你娘是不是賀惠蘭?」

  公子韜緊緊抓住阿濤的肩膀,用力之大,他的指尖都在泛白。

  傅榕雪想要上前制止,被夜惠冥攔住,阿濤能夠解決,用不著他們出手。

  阿濤殘忍一笑,點頭承認:「沒錯,我娘確實是賀惠蘭,不過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我天是誰。至於你,她更是從來沒有提過。」

  他的話直接把公子韜打入深淵,如果賀惠蘭得知他的身份後,沒有在阿濤面前提起過,那就意味著是她心虛,暗中也給他帶了綠帽子。

  「國主,你能放開我了嗎?現在我的家人就是廉王府的人,就連我娘也已經不要我了。」

  阿濤冷冷說完,趁他失神,徒手掰開他的手指,轉身走到傅榕雪的身邊。

  「娘,我們趕快回去吧,妹妹還在王府等著我們,別讓她等的著急了。」

  傅榕雪怔愣,這還是阿濤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她娘親,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夜惠冥有些泛酸,阿濤到現在還沒有開口叫他一聲爹呢,只不過他也有自知之明跟雪兒肯定是比不了,所以倒也能接受。

  「好,我們現在就離開。」

  說完不顧整個大殿上的人面面相覷,還有坐在中間發瘋的公子韜,轉身就走。

  「王爺留步,鬧出這麼大的烏龍,實屬我東林這邊的責任,聽說貴公子的病需要雪芩,老夫自作主張將這些送給你們,盡一些綿薄之力,也當做給你們的賠禮。」

  有個德高望重的老者吹出來,臉上儘是羞愧之色,自家君主鬧出這麼大個笑話。簡直把東林的臉面全都丟盡了,還有可能會得罪南越這尊殺神。

  只盼望這些賠禮能夠讓他消消氣,四處受敵的東林再也不能得罪南越,擁有一個更大的仇敵,否則東林真陷入水深火熱當中。

  「丞相客氣了,也許國主是思子心切,這才做出這麼多的荒唐事。本王看到國主的後宮甚是空虛,何不選秀充盈後宮,不過這都是東林的事,本王不好插手,孩子的病不能耽擱,就先告辭。」

  夜惠冥跟著客套幾下,也不故作虛假,大大方方將雪芩收下,丞相送的不順手還能夠撐一段時間。

  傅榕雪沉默在旁邊聽完,像是一個安心等待丈夫的妻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掩蓋心虛罷了。

  算計了公子韜,還又讓人傻乎乎送上雪芩作為賠禮。繞是她這般厚臉皮,也有些撐不住。

  坐在回去的馬車上,順順利利出了城門,確定公子韜的人沒有追上來後。

  夜惠冥放下車窗好整以暇看著面前的一大一小。

  「你們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矇混過關,讓兩滴血液不會融合在一起。」

  別人不清楚,他可是心知肚明,賀惠蘭就是在王府里把阿濤生下來,除了公子韜以外,她有沒有別的男人,他當初調查得清楚,所以阿濤毋庸置疑是公子韜的孩子。

  可是今天竟然沒有融合,他著實詫異一番。

  阿濤偷笑,抬眸望了望傅榕雪,見她同意,主動解釋:「去皇宮之前,娘親給了我一顆藥丸,說是可以暫時改變我體內血液,所以才能騙過大家,還好他沒有試很多次,因為這種藥效很短,我還是在滴血認親之前偷偷吃的。」

  他吐了吐舌頭,露出這個年紀特有的嬌憨。

  「我明白了,那你以後……就這麼叫娘親吧,至於我,也不逼你,等你什麼時候想叫了,都隨你。」夜惠冥說的是稱呼問題。

  他自認付出沒有阿濤多,不進是他,就連霜霜都不會占據他太多的愛意,他們都是愛屋及烏的結果,因為是雪兒喜歡,所以他才跟著對他們好。

  這一聲爹爹,他等得起。

  阿濤聽到他的話反而鬆了一口氣,在他心裡,能夠叫出兩千兩個字,已經是他最大的努力。如果再多一聲爹爹的話,他無論如何也叫不出來,所以夜惠冥的話讓他多了一絲喘息。

  從東林回來後,他們面對最大的問題就是阿濤的藥,他們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穫,但跟預期的藥量比起來,還遠遠不夠。

  「你們帶回來的雪芩能夠成一段時間,最多也只有半年而已,因為不能徹底根除這半年來也只是吊著他的命,之後還要繼續想辦法才行。」

  俞大夫看著面前所有的雪芩嘆口氣,只能希望半年裡還能買到更多,可阿濤的病一直治不好的話,他可能這輩子都會變成這樣。

  「半年麼,我或許有辦法。」傅榕雪摸著下巴淡定說,把一屋子的人震驚到。

  「你有什麼辦法?」俞大夫激動問。

  夜惠冥沉下眼中的情緒,莫名想起傅榕雪狼狽回來的那一天。

  果不其然,傅榕雪拿出一個錢袋子,晃了晃,笑道:「就是這個啊,我好不容易才拿到這麼多種子,這些種下去,半年之後應該足夠阿濤的用藥。」

  俞大夫呼吸都加重了幾分,自覺沒有過多詢問這麼多種子從哪裡來,王府里有專門的藥田,每天都有專門的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