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短暫續命

  白嫻病,傅榕雪在嘴裡喃喃自語,腦海里飛快思考這種病到底是什麼?以前好像從來沒聽說過。

  「別想了,這是我們家特有的病。不過很少人會得而已。因為得了這種病的人最後都死了,那個孩子就是個災星,所以才會小小年紀就病發老天都容不得他。」

  「那也是你的兒子,就這麼容不下他嗎?」

  傅榕雪難以置信,這些話是從一個母親嘴裡說出來,口口聲聲詛咒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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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現在是你的兒子了,別在我面前新興做的,我覺得噁心,你來我這裡這麼長時間也問了這麼多話。」她手心向上擺了擺,「五十兩銀子,我把兒子賣給你,從此以後我跟他再無瓜葛,讓他安安心心給你養老送終。」

  「我不會給你。」傅榕雪後退一步,被賀惠蘭的厚顏無恥震驚到,在她眼裡,阿濤的面竟然還不止五十兩,如果真的給了她的話,也是對阿濤的一種侮辱。

  「嗤,堂堂一個王妃,竟然連五十兩都拿不出來。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銀子我能給你,不過不是讓你把阿濤賣給我,而是從今以後你們斷絕母子關係。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再傷害他一次。」

  如果讓阿濤知道親娘把他賣了的話,又該有多傷心,還不如讓他們從此以後再也不見,王福以後就是阿濤的家,他們也是他的親人。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一百兩。拿完銀子我就消失在你們面前,不放心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們立字據。」賀惠蘭坐地起價,貪婪的模樣令人作嘔。

  「好,銀子給她,字據我也要。」傅榕雪片頭讓暗衛給她,自己轉身出去,等到字據拿到手後吩咐道:「想辦法讓他離開京城,從此不准她踏入京城一步,出現在阿濤的面前。」

  她從來不承認自己是良善之輩,既然賀惠蘭把事情做絕,那麼他也不需要顧忌太多,讓她永遠離開京城才是解決問題,一勞永逸。

  「是。」

  傅榕雪小心翼翼把字句放在懷裡,貼身收好,心裡暗道,這份字據最後永遠都用不到。

  回到王府後,俞大夫剛剛從阿濤的房間裡出來,身上還掛著醫箱,眉頭緊鎖。

  俞大夫是王福麗專門請過來的郎中,醫術了得。夜惠冥把人帶回王府後並不拘著他不給外面的人看病,所以生的俞大夫敬重。

  在阿濤的病情上,他也給了很多有用的建議,所以傅榕雪也比較尊重他。

  「俞大夫,阿濤的病情如何?我剛剛得了點消息,可否借一步說話?」

  「王妃請。」俞大夫也正在為阿濤的事情發愁,連忙抬手讓她帶路。

  二人走到涼亭坐下,傅榕雪嘆口氣問:「俞大夫可知白嫻病?我剛剛得知,這個病是他從娘胎裡帶出來,一生會發作三次,每一次都有可能……所以俞大夫要是了解的話,可否說說解救之法。」

  最後的結果讓她失望了,俞大夫搖搖頭說:「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病,不過我找到辦法能夠抑制住他體內的寒氣,接下來只要加大藥量應該就能徹底拔出他的病根。」

  話雖如此,可俞大哥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輕鬆的樣子。

  傅榕雪內心狂喜,有這些也夠了,起碼給了他們希望,阿濤的病並不是無藥可救。

  「俞大夫但說無妨,只要是我們力所能及的事情,絕對會幫您做到。」

  「我要雪芩,這種要想必王妃並不陌生,就連府上庫存也沒有多少,可我恰恰就在周圍,要彩禮,發現可以抑制住阿濤體內的寒氣。」俞大夫定睛說。

  王妃經受過這麼大的打擊之後,其實並不適合繼續給孩子門醫治,所以阿濤的病情只有他最熟悉。

  雪芩尤為珍貴,可以和霖雲的雲萊比擬,只生長於東林,他不是不知道王府跟東林國主的恩怨,所以想要弄到藥材就極其困難。

  「俞大夫,我會想辦法先找到我能夠找到的雪芩,麻煩你幫忙穩住阿滔的病情,我會儘快跟王爺商量前往東林,或許還會帶著阿濤一起。

  「辛苦王妃。」俞大夫立刻明白,王妃如果答應的話,就如同放棄自己的顏面前往東林,而且,願意承受未知的羞辱與磨難。

  「您還是先跟王爺商量一下,我將剩下的芩搓成小藥丸,能夠堅持一段時間。」俞大夫嘆氣說完,拱手離開。

  留下傅榕雪在涼亭里靜坐片刻,才回到書房去找夜惠冥。

  「你說什麼,你要去東林?我不同意。」夜惠冥一口否決,且不說他們去往東林的路途遙遠,光是那裡有個公子韜,他就受不了。

  「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東林有能夠治阿濤的藥,我必須去。」傅榕雪強行說。

  之前他們走投無路,現在好不容易有點線索,她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雪兒,你在做這個決定之前,有沒有好好想過你的安危,哪裡那麼容易讓你過去,你剛踏進東林半步,公子韜就能知道,你還是覺得他能大方都對你視而不見,雙手奉上雪芩,你的安全又該如何保證?」

  夜惠冥強壓著火氣說,他無法忍受再把雪兒放在危險的境地當中,哪怕有著不容拒絕的理由。

  「那你是讓我眼睜睜看著阿濤去死嗎?」傅榕雪崩潰大吼,從阿濤昏迷不醒那一天就變得敏感的神經在此刻徹底崩掉。

  她雙手捂著臉,斷斷續續的物業,從指縫裡跑出來,砸的夜惠冥心尖鈍痛。

  「我沒辦法了,我真的沒辦法了。,我只是想救他而已,我已經把他從那種地方帶出來,然後在演這張看著他因為我而死。」傅榕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夜惠冥走過去心疼抱住她:「雪兒,我並不是那個意思。」

  傅榕雪突然用力,拒絕他的懷抱,誰知用力過猛,反而把自己推到外面,他向後退的時候都踉蹌一下,可想而知傅榕雪的境地。

  她重心不穩,猛的向後倒,額頭磕在後面的椅背上,當時就說不出話。

  「雪兒!你沒事吧,快給我看看。」夜惠冥驚恐上前把人抱在懷裡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