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幾條都是不痛不癢,只有那條讓手中事務交給副將讓夜惠冥稍微滿意。
雖然副將也是葉肖的人,但在他禁足這段時間,足夠讓他做很多事情,而且禁足,等葉肖出來後,有些事情可能早就不是他能夠左右得了。
「謝皇上。」夜惠冥起身拱手道謝,「皇上日理萬機,臣就不繼續叨擾,臣告退。」
回到王府,將這份結果跟她們說了之後,傅榕雪心中憤憤,也清楚夜惠冥能夠爭取到這份成果已經不容易,只不過獨自生悶氣罷了。
而夏月則看起來但是不太生氣,她悠閒躺在床上,吃著桃子餵過來的水果,十分愜意。
「我當然生氣啊,不過我也明白這又不是我的地盤,怎麼能夠報仇,我已經跟皇兄說了這件事,讓他們索要賠償的時候專門讓葉肖出錢,皇室來了都不好用,敢算計我,非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她笑眯眯吞下果肉,繼續說:「等錢要來了,第一個就買份大禮給桃子,真是把我伺候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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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早就瘦成皮包骨頭了,可她感覺自己反而胖了許多,可惜只能躺在床上,根本無法運動。
「多謝公主,您能老老實實養傷就夠了,奴婢真的不求其他。」
傅榕雪看著兩個活寶相互貧嘴,跟著笑了笑,可笑了片刻,嘴角怎麼都提不上來。
「怎麼了這是,又有煩心事,是不是阿濤的病情……」
「嗯,病情反反覆覆,身上的外傷已經好了,但人遲遲不見好轉,像一個無底洞,再多的藥和補品都砸了進去,還是絲毫沒有用。」
提到阿濤的病情,傅榕雪的眉頭皺得更深,王府從來不缺草藥,她也不心疼,可這麼多珍貴藥品用到他身上,只能勉強讓人醒來而已。
「他究竟怎麼了?不是說身上受了點外傷,是不是以前就有這種病啊。」
傅榕雪低聲嗯了一下,阿濤的病是以前有的,不過由於最近身體好沒有發作而已,可為了保護霜霜,他差不多把自己透支了,深藏在身體裡的病肆無忌憚蠶食他的身體。
「我就不在這裡陪你了,有事讓桃子過來找我就行,我再去看看阿濤。」
她收拾好醫藥箱起身,剛出門就碰上迎面過來的夏天。
「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有沒有進展。」
「回王妃,人已經帶到王府,她一直都藏在京城中,奴婢只不過放出點風聲,就迫不及待上鉤,您是要現在過去看看嘛?」
傅榕雪腳步一頓,轉首把藥箱遞給夏天「你幫我把藥送給阿濤,看著他喝藥,我很快就回去,」
夏天猶猶豫豫,想要跟著過去,可阿濤那裡王妃只相信他們幾個貼身伺候的人,只好出了院門,讓一個暗衛跟上去。
她去的是王府的暗牢,記憶中有過幾次,所以輕車熟路,面對各種各樣的刑具也能面不改色走過去。
但裡面的人似乎忍受不了,粗糙的嗓子拼命大喊大叫,還帶著些許絕望。
「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貪心想要認回阿濤,之前那些事都不是我交給他的。」
本來還以為對方有幾分悔意,聽到最後一句後。傅榕雪的臉色又重新冷了下來。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真不說實話嗎。」她從暗處走出去,入目便是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想要跑到她面前,被手腕上的鐵鏈拽回去。
她順勢跪在地上求饒:「王妃放過我吧,我就是個下人,什麼都不知道,當初也是聽信了別人的鬼話,都是我鬼迷心竅。」
說著左右開弓狠狠扇巴掌,傅榕雪難得沒有抬手阻止,冷冷盯著她的動作。
跪在地上的人正是劉嬸,她捏准傅榕雪看不下她這般而心軟,可扇了幾下,沒等來想像中的叫停聲。
扇巴掌是她自己想的,如今為了演戲演的更加全面,只能硬著頭皮扇下去。
「扇夠了嗎?我聽煩了,停下吧。」
劉嬸半邊臉腫的很高,耳邊都是嗡嗡聲,連她的聲音都沒聽見,還是旁邊的人拽下她的手,才茫然抬頭,又要求饒,被傅榕雪用腳尖抬起下巴。
「我問你,阿濤以前是不是生過病,或者從小到大的就有,從娘胎裡帶出來的?」
劉嬸一愣,哆哆嗦嗦回憶,阿濤剛剛生下來的時候就是她在伺候,前面還算盡心盡力,沒出什麼事,後來眼看身份不高貴,也就開始怠慢,記憶里阿濤確實生過一場大病,後來精心調養後,又自己好了。
「有過,那次差點死了,要不是我在床邊日夜守著,阿濤早就沒了。」劉嬸誇大其詞,想要從她這裡博得一些好感。
她不想再從阿濤身上拿到一些好處,只求王妃能夠放過她。
只有真正面對後,才能夠知道自己的渺小,在這些達官貴人眼裡,她的命不過是一隻螞蟻。誰便動動手指頭就能弄死她,何苦非要搭上一顆的命。
「那他那次的病是什麼樣子還記得嗎?用的什麼藥?」
劉嬸是個精明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想到來王府打秋風,一下子就猜到阿濤可能舊病復發了。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就給他向往常伺候著,您也知道,他娘在外面鬼魂,哪裡有錢給他找大夫,後來一個晚上之後就自己好了,小孩子這種情況很多見,我就沒放在心上。」
劉嬸忐忑看著傅榕雪,深怕她再怪她照顧不周。
傅榕雪頭疼,阿濤這次的病來勢洶洶,小時候那次可能是老天垂愛,但這次能不能撐得過去也不知道,而劉嬸這邊只能證明確實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病,其餘什麼都沒有。
「你暫時先住在王府里,不要出去,有事的話,我自然會找到你。」
傅榕雪揮揮手讓人把劉嬸帶走,既然她已經沒用,那麼接下來還是要靠她才行。
從暗牢里出來,傅榕雪沒讓人跟著,渾渾噩噩朝阿濤的房間裡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阿濤虛弱的聲音:「夏姨,我是不是快死了,真可惜,我剛答應王妃要做個好孩子,不信守承諾的人都是壞孩子吧,王妃肯定要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