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索要證據

  「不僅如此,她還拿著你們的證據,皇上都已經開始追究起來了。」傅榕儀氣的腦袋疼,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蠢的人。

  頓時,火光一閃,傅榕雪和夜惠冥的身影從暗處走來,她拍著手:「妹妹這麼聰明,怎麼會被兩個蠢人連累了?」

  兩個綁匪眼見情況不對,就要逃跑,傅榕雪的速度比他們還快,銀針出手,一下子就定在原地。

  傅榕儀看事情敗露,立刻求饒:「姐姐,你聽我解釋,我都是被逼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哦?被逼的?是誰逼你收買兇手殺人,殘害嫡女,又是誰逼你請求皇上不要營救我跟夜惠冥,還是說,逼你跟他們見面?」

  傅榕雪連聲質問果然讓她說不出話來,所有的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若不是傅榕雪親眼所見還能爭個一二,現在根本不可能。

  「至於逼你的那個人,我們就去皇上面前討論,帶著這兩個人好不好?」傅榕雪輕聲,就要上前拽人。

  「雪兒,不可,她畢竟是你的妹妹,不能帶她去見皇上。」

  傅榕雪詫異抬頭:「爹爹,你怎麼來了?」

  傅老爺一身風塵僕僕,顯然是剛剛才來,他把傅榕雪拽到一旁,留夜惠冥看著傅榕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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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兒,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總之家醜不可外揚,回去你想怎麼罰都可以。」

  傅榕雪簡直都快要氣笑了,她才是受害者,為了一個家醜不可外揚,難道就要把所有的苦難都自己吞。

  那夜惠冥拼了命把她救出來就是一個笑話。

  傅榕儀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大聲道:「爹爹,我跟公子韜交好,他答應過我,以後可以在朝廷之上多多幫助爹爹,我這都是為了傅家好啊。」

  一番話讓傅榕雪都快氣笑了,為了傅家好?難道就是買兇殺了她嗎?難道她對傅家還不夠好,是一個禍害不成?

  傅老爺聽著都覺得荒唐,立刻讓她閉嘴,轉頭對傅榕雪繼續說:「她畢竟是傅家人,要是讓外人知道傅家姐妹相殘,那傅家的名聲就毀了。」

  在他看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傅家的臉面重要,大不了關上門一家人自己解決,千萬不能被外人知道。

  傅榕儀卻開始不依不撓,傅老爺的求情在她眼裡就是站在她這一邊,或者看上了她背後的丞相府,腰杆都直了起來。

  「爹爹,我知道姐姐為什麼這麼看不慣我了,都是我的錯。」

  傅榕雪雙臂環抱,就像看看她能不能說出一朵花出來。

  「我跟丞相府交好,對爹得以後的路大有裨益,但姐姐將來是要嫁給廉王的,廉王和相府向來不和,姐姐針對我也是情有可原,所以今晚才會帶著人過來抓我。」

  她哭的梨花帶雨,還不忘偷偷給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傅榕雪低垂著眼眸,夜惠冥察覺不對走過來悄悄牽起她一隻手。

  「好,我可以不帶去見皇上,但證據我也不會交出來,萬一她再有這種念頭,我總要有個保障。」她深吸口氣,夜惠冥聞言鬆開她的手,失落感讓她心裡驚慌,心口刺痛。

  傅老爺如釋重負,連連點頭:「你要是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都是一家人,哪來深仇大恨,我先帶你妹妹回去,可千萬不能再提這件事了。」

  他快步上前拽著一臉得意的傅榕儀離開,可沒人看她。

  傅榕雪靠近兩步,夜惠冥站在原地不動,眼眸晦澀。

  「為什麼?」

  簡單兩個字讓傅榕雪鼻尖一酸,心中委屈,一面是父親的哀求,另一面是夜惠冥的質問,她明白對不起他,可如今爹爹插手,肯定沒辦法徹底讓傅榕儀吃了掛洛。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

  「不用,我先把這兩個人帶回去處置,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都挺累的。」

  夜惠冥說完,轉身就走,暗處出現幾個侍衛把人帶走,很快就是只剩下傅榕雪一個人。

  被人追殺她沒哭過,在禁林里命懸一線也沒哭過,只有夜惠冥,他說的一句話或者跟他相關的,傅榕雪都只不過想哭。

  沒出息!不就是一個男人嗎,大不了以後不成親不嫁人了,不稀罕!

  傅榕雪抬頭望天,涼意襲人,她只覺得心裡更冷。

  等到眼淚徹底憋回去,她才朝自己的營帳里走去,徹夜無眠。

  狩場還有兩天,他們又沒有受傷,索性沒有回去,傅榕雪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兩天時間,她跟夜惠冥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有機會能夠解釋和好。

  可惜整整兩天,夜惠冥都有意無意避開她,別說交談,就連見面的機會都少之又少,傅榕雪也是急性子,硬生生跟陳思邈待了兩天。

  陳思邈也發覺二人之間有了矛盾,主動問:「你跟廉王怎麼回事?吵架了?」

  傅榕雪沒精打采,揮揮手示意不想再提,陳思邈卻來了興致,朝她旁邊靠了靠。

  「該不會是這兩天看到那麼人向廉王獻殷勤,吃醋了?」傅榕雪為情所困的模樣實在好玩,她忍不住揪起一縷髮絲逗弄她的臉頰。

  傅榕雪不為所動,甚至說話都有氣無力:「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你說男人生氣該怎麼哄?」

  「我哪裡知道,我又沒有定親,不過啊,男人跟我甩臉色,先打一頓就好。」

  陳思邈舉起拳頭,看得傅榕雪搖搖頭。

  她真是氣傻了,才會笨到向陳思邈取經。

  直到回到傅府,她都沒有看到夜惠冥一面,她面無表情撕扯手帕,夠男人,她不要了。

  話雖然說的硬氣,但每天愁眉苦臉,玲瓏都看不下去,旁敲側擊詢問,最多只能得到一聲嘆息。

  她不想找麻煩,麻煩卻能自動找上門,傅榕儀回來把狩場的事添油加醋給大夫人劉氏說了,覺得傅老爺還是偏袒他們,計劃著如何把證據給要回來。

  「走,老爺站在我們這邊,就算她不想又能如何,還不是要乖乖吐出來。」大夫人吊著眉眼,她前不久剛被解除禁足,一直想要找個由頭撒火,如今得知,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傅榕儀也笑得開懷,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朝傅榕雪的院子裡走去,玲瓏遠遠看到,來者不善,轉身進去通報。

  「還過來鬧騰?饒她一命竟然還不知足,去,偷偷把爹爹請過來。」傅榕儀輕聲吩咐,神色淡淡,聽到動靜也沒有起身,躺在貴妃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