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提出離開

  韓桉突然咳得更大聲,誇張的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我們還是快回去吧,韓桉的身子撐不了太久。」傅榕雪的聲音也比往常高上許多,故意說給暗處的公子韜聽。

  四人在他面前演一場戲,轉身回屋,而暗處的公子韜才慢慢顯露出身影。

  「國主,韓桉的身體確實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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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韜摩挲輪椅,輕聲嗯了一下,腳踝的毒和體內的的蠱隨便哪一樣都能要了他的命,時日無多。

  「走吧,回去該跟霖雲王談談婚約的事,總拖著可不行。」

  只要他跟夏月成親,那麼以後霖雲出事,他也有資格插手,至於會做成什麼樣,別人可就管不著了。

  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也都在游望的眼皮子底下,確定人回了皇宮以後才敲門進去。

  「王爺,人已經走了,似乎還說了什麼,可惜太遠了,沒聽清。」

  「無妨,只要他相信就夠了,一時半刻不會動韓桉,他也能安心養傷,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還要靠你們裡應外合。」

  「嗯?你要去哪兒?」最小發出疑問的是夏月,他們這幫人的重心不自覺轉移到夜惠冥身上,如果他要走的話,基本上的主力軍就沒了。

  她和傅榕雪不能打鬥,韓桉還在傷著,老弱病殘占了一半,勝算太低了。

  「我跟雪兒商量過了,我打算先回南越,跟皇上稟明情況,爭取跟霖雲建交,沒了雪兒跟韓桉這層關係,想必他們很樂意答應。」夜惠冥回答,這是他跟雪兒昨晚商量一晚上的結果。

  霖雲王為的就是想要一個強大的合作夥伴,跟東林相比,南越無疑是個更好的選擇,之前因為韓桉心系雪兒,不好撕破臉皮,如今雪兒差不多能夠正視她的內心,不喜歡韓桉。

  那麼放下芥蒂之後,未嘗不可再次試試。

  「這倒是個好主意,不過你還是快一點,我跟他的婚禮七天後就舉行,我爭取再拖延一段時間,你趕快回來。」夏月擔憂說,時間實在是太趕了。

  夜惠冥也考慮過這個問題,聞言點點頭保證道:「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只會在南越耽擱一天,不過,霜霜和夏天他們我要帶走才行。」

  霖雲目前的矛盾一觸即發,霜霜在這裡就絕對不行。

  「沒錯,霜霜必須走,留下來還可能會成為公子韜威脅我們的把柄。」傅榕雪附和道,稍微側側身子避開韓桉灼熱的目光。

  從剛剛說話時,他的眼神就一直盯在自己身上。

  「我會幫助你們。」韓桉適時插話,感覺到傅榕雪的不自在,他禮貌性收回目光。

  暫時計劃定下來,夏月沒有藉口繼續呆下去只好起身進宮,韓桉給她使個眼色,夏月知曉,笑著對傅榕雪說:「雪兒,你送送我吧,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傅榕雪以為她想了解韓桉的病情,不作他想,抬腳跟上去,留下房間裡的夜惠冥。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把雪兒支開,為的不就是單獨跟他說話。

  韓桉雙手交叉深吸口氣,鎮定道:「關於雪兒,我是不會放棄,終有一天他還是屬於我。」

  夜惠冥聞言輕笑出聲,垂在身旁的手緊握,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看樣子你還是什麼都不懂,雪兒從來不屬於任何人,她只屬於她自己,如果你連尊重一個人都不知道的話,更不用提及愛,那樣太噁心。」

  他面目蒼白,嘴巴張張合合,但就是說不出口,夜惠冥說的每一句話,仿佛都踩在他的最痛處。

  夜惠冥見好就收,雙手環抱,悠閒說:「我尊重她所有的選擇,希望你也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一定要照顧好她,這是你欠她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做過什麼。」

  韓桉猛的抬頭,呼吸加重,可夜惠冥早就出去,連詢問的機會都沒有。

  他都知道些什麼,難道當初的所做的一切都……不,不可能,夜惠冥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就是說出來嚇唬他而已。

  兩個人的對話到此為止,夜惠冥回去收拾東西,而韓桉則躲在屋子裡,一天沒有見人。

  「他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啊?我一會兒過去看看。」傅榕雪迭好衣服放在包袱里,夜惠冥這次行程短暫,不需要準備太多。

  他從後面擁住她,深深吸一口清香的皂角味,一身的疲憊都消除。

  「何必管他那麼多,小時之前叫過大夫,估計是白天太過勞累。所以都說睡了會,你別太緊張他,很快就好了。」

  傅榕雪嘆口氣,緊皺的眉頭沒松,發現兩個人的姿勢,連忙微微用力,想要掙脫。可惜實力太過懸殊。只好作罷。

  「你快放開我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麼辦?」她惱羞成怒,木門大開著,誰經過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夜惠冥絲毫不在意,伸手隨隨便便把包袱收拾好後,心滿意足抱著人坐到旁邊的椅子。

  「這府上還有誰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正好讓他們看看,還是說你對我沒有那種心思,不想承認,覺得我配不上你。」

  眼看他越說越離譜,傅榕雪抬手堵住他的嘴,嬌嗔道:「你別胡說八道!」

  「哦,哪句胡說八道?」夜惠冥眼中充滿了戲謔,這幅小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逗一逗,最後欺負哭,看她眼角微紅。

  他突然轉頭咳嗽,藏住心裡的惡趣味,這要是被雪兒,還不得鬧翻天。

  「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說正事兒。」夜惠冥主動結束話題,她鬆口氣。

  他若是正經跟他說話,勉強還能應付一會兒,但是這種流氓樣子,她卻無可奈何,想要學平日裡的冷臉,可是不忍心,反而讓他更加得寸進尺。

  「你說吧,我或許還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傅榕雪垂眸說。

  「我這次回去恐怕也不容易,安排好霜霜之後我就回來,如果我回來晚了。辛苦你,再多撐一段時間。」他還想提要她跟韓桉離遠點。

  可以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回不來的話,哪怕這種想法有些卑鄙,他還是希望有個人能夠照顧她一輩子。

  「嗯,我一定可以,不過你也答應我,一定要安全回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