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陳思邈還在練武常,他帶著佩劍打算獨自一人前往相府,剛出門,正好看到傅榕雪從馬車上跳下來。
驚慌下只能把佩劍藏在袖中,再次抬頭,傅榕雪已經到了跟前。
「陳煥,你不用幫我去還黃玉蓮了,這次麻煩你了,黃玉蓮我已經到手了。」傅榕雪不好意思站在他面前撓頭。
起初求人的是她,現在反悔的也是她,繞是臉皮厚,也生出幾分尷尬。
「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
陳煥失神,他還什麼都不做,傅榕越就不需要他了。
「你怎麼得到黃玉蓮的?」
「夜惠你們送來的,我也不知道,等會兒我上門道謝的時候問問。」談到夜惠冥,傅榕雪的語氣都變得歡快起來。
「是嗎?拿到光玉蓮就好。」他手微微握緊,忘了袖中的佩劍,鞘口滑落,鋒利的刀刃劃破肌膚,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是聽說傅榕雪來了,匆匆出來迎接的陳思邈看到。
「你胳膊怎麼了!」陳思邈上前拉住他的身子,正好把受傷的胳膊暴露在傅榕雪的眼前。
她一時沒有想那麼多,掏出手帕就要遞給他:「你先拿這個……」
鮮紅的血液已經把半邊的袖子都已經染紅,傅榕雪都驚訝瞪圓眼睛。
按照這個出血量,很有可能傷到動脈。要及時止血才行。
出於本能,傅榕雪立刻把他往府裡帶,頭也不回的朝陳思邈說:「麻煩給我找一個醫箱,幾瓶止血藥,還有很多繃帶。」
好在將軍府里經常有人受傷,這些東西基本上每個人屋子裡都會備一點,陳思邈輕車熟路把東西找齊,轉頭一看,傅榕雪已經把陳煥衣服扯下來,半蹲在塌邊處理傷口。
精瘦的身材還有幾塊肌肉,她也只是在心裡讚嘆一聲就轉移視線,傷口不深,但出血量很大,看起來十分恐怖。
她有條不紊把血跡清洗乾淨,然後在傷口上撒藥,最後包好繃帶。
「這幾天注意傷口不要沾水就行了,按照時間換藥就行。」忙完一切,傅榕雪的額頭上也出了一層薄汗。
這才問道:「你為什麼要在袖子裡藏這麼長的劍啊,難道說怕刺殺?」
身上藏暗器她能夠理解,大部分都會像她一樣,是一些小巧的銀針之類,整一把寶劍放在衣服中,是她沒有想到的。
寶劍上還殘留幾分血液,傅榕雪不嫌棄用多餘的繃帶擦拭乾淨,一看就是一把好劍。
陳思邈從看到寶劍的那一刻,臉上就沒了笑意,淡淡的說道:「傅小雪,你就不用管他了,怎麼說都不聽,就跟那榆木疙瘩一樣,一點也不不知道變通。」
傅榕雪也聽出點苗頭,興趣更大,朝她擠眉弄眼:「到底怎麼了,還惹你生氣了,說出來聽聽,或許我還能幫你一起教訓他。」
「還能因為什麼事,他就是想要用珍藏許久的佩劍去換……」陳思邈著急解釋,說到一半就被陳煥用眼神制止。
「思邈,你今日的功課做完了嗎?小心師父回來檢查,你又要遭殃!」陳煥厲聲道,尾音顫抖。
「這是我找師父要的,太過珍重,思邈她,她只不過見我受傷有些心急而已,沒有大礙。」
陳煥淡淡解釋,陳思邈直接氣的跺腳,別過頭不去看他,一張臉鼓成包子。
傅榕雪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都沒有任何線索,只好無奈起身:「好,不過你若是有其他不適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完想起還有夜惠冥,事不宜遲,告退離開。
她走後,陳思邈蹦到他面前,看著他一副神傷的模樣,沉聲道:「陳煥,你是不是喜歡上傅小雪了?」
陳煥沒有回答,像是被她的問題問住了,偏頭看著寶劍不說話。
喜歡嗎?他也不知道,只不過聽到傅榕雪親昵叫出另外一個人的名字時,心裡頓時酸酸漲漲,那是不開心的感覺。
……
夜惠冥得知傅榕雪拿到黃玉蓮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陳煥,嘴唇上的血色都沒了幾分。
游望想要開口安慰就被他抬手制止。
「沒事,我沒告訴她是我,她以為是陳煥。正常。」他更像是說給自己聽,一切都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他閉上眼睛,良久才吐出一口濁氣,輕聲道:「吩咐下去,今天無論是誰都不見。」
游望只好領命下去,夜惠冥心情不好就喜歡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所有的糟糕情緒都自己消化,直到能夠帶上面具才肯重新出來。
想到這裡,游望不自覺對傅榕雪多了幾分埋怨,他家王爺哪裡比不上那個陳煥,非要瞎了眼看上他。
等到傅榕雪找上府時,得到的就是王爺不在,去向不知,歸期未定的消息。
上次夜惠冥抱著她翻牆過來,以至於看門的小廝根本不認識她,甚至還對陌生女子過來找王爺的現象司空見慣。
「還是早點回去吧,王爺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傅榕雪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純粹對沒有見到夜惠冥多了一點失落而已。
回到傅府,取出黃玉蓮,吩咐玲瓏自己要去竹林之後就獨自一人前往郊區。
霍老難得沒有在藥田裡待著。端一杯酒壺坐在涼亭里獨酌,時不時還敲打旁邊李連兩句。
「翻來覆去就這麼幾本醫術還背不好,要是傅榕雪那個丫頭,估計兩天都能倒背如流。」
被對比傷害的李連哭笑不得,只好專心致志研究手上的醫術。
「呦,原來霍老私底下對我的評價這麼高,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出來,辜負了霍老期望。」
傅榕雪笑盈盈上前,雙手背在身後坐到霍老的對面。
霍老放下杯子,揮手讓李連先回去,後者如蒙大赦。
「怎麼樣?是不是找不到黃玉蓮,打算放棄了?」
「當然不是,要不然霍老失去我這麼一個得意門生豈不是太可惜了。」傅榕雪絲毫不知道自知之明四個字怎麼寫,但年輕人獨有的傲氣也讓霍老眉開眼笑。
「小娃娃可不要說大話,這黃玉蓮……」霍老的話在看到被打開的木盒徹底咽了回去。
不需要辨認真假,只需要看這成色就知道是真的黃玉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