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退讓

  結果這棵樹離他們距離太遠什麼都聽不到,她只好提著裙子,用最小的動作慢慢地向他們那個方向靠近,還好她的體重較輕,兩個人交談的比較緊密,什麼都沒有發現。

  站在這個角度他才看清楚,跟他交談的人果然就是八皇子,上次在宴會上她記得他那副囂張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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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背對著她的那個人她始終沒有看清楚,但是從背影上來看不像是一個身材消瘦的人。

  她趕緊啟動了系統。「快幫我看看這個背對著我的人到底是誰?」

  系統聽到她的指令立馬過去查看,回來之後告訴她。「是左虎將軍。」

  聽到這四個字之後,傅榕雪便瞭然於心,這個八皇子果然借著在墳地給親人上墳的名義勾結官員。

  皇帝現在年紀大了,沒有一點想立皇太子的心事,他身為獨孤貴妃的兒子。

  母后受盡寵愛,家裡的勢力又大,難免會動了這方歪心思,朝中願意肯幫他的人也很多。

  只是她畢竟是個現代人,見過的宮斗劇和歷史也太多了,歷史上像這種勾結官員的皇子,大多數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她正想的入迷,草叢中突然蹦出一隻蟲子,猛地一下子撲在了她的臉上,她害怕極了,發出一聲驚叫。

  左虎將軍發覺有人並沒有來通報,趕緊遮住臉匆匆的逃跑,八皇子一臉陰霾的朝她走過去。

  「你是誰?竟然敢在這裡偷聽本皇子。」

  傅榕雪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身後一道嘹亮的男聲便響起:「桑兒果然長大了,如今說話也有一股大人的味道了。」

  是夜惠冥!他來了!真是太棒了!這簡直要比及時雨還要及時。

  八皇子聽到這個聲音,立馬回頭行禮:「是師父。居然沒有出去迎接,我有罪。」


  八皇子眉頭死死的鎖住,今天他已經算好了,絕對是萬無一失的,誰知道竟然這個女人突然跑了進來,他本以為把這個人解決了,也就沒什麼事了,誰想到後面居然還跟來了夜惠冥。

  若是換成別人也就罷了,他也不怕別人知道,但是夜惠冥一向在他父親面前得寵的不行。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還不如夜惠冥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如今得罪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八皇子急忙行禮,語氣中沒有往常那種不可一世,恭敬的說道:「師父這句話是在責怪我了?」

  傅榕雪看著面前少年這副樣子,心裡突然有一個疑惑。

  從八皇子剛才的行為來看,以及上次宴會上舉動,都無一例外證明他是一個非常囂張的人。

  可是對於夜惠冥,他似乎格外的尊敬,甚至帶著一絲害怕。

  真不知道這個夜惠冥手裡究竟握著什麼力量,能讓八皇子都害怕至極。

  夜惠冥皺眉,臉色陰晴不定,「桑兒,不得不說你在一眾皇子裡面是最有天賦的,皇上又讓我親自教你,雖然我的天賦也不高,但是總比宮裡那些大夫還是要強許多的。」

  八皇子立馬點頭感恩他的細心教養。

  「既然如此,暗中勾結官員,更不該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夜惠冥冷眼掃他,把這件事情直接捅在了明面上。

  八皇子回頭瞪了一眼傅榕雪,以為是這個女人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她被這個眼神嚇的一抖,縮了縮身體。

  夜惠冥眼睛一眯,他的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恐嚇了?

  「桑兒,這件事情你做的太不夠隱蔽了,已經有人盯上你了,再不收手,皇上那邊可替你辨別不了了。」

  八皇子反應過來,原來他早就已經被別人盯上了,蒙在鼓裡還不自知,看來今天夜惠冥不是有意想和他作對,最起碼現在還不是敵人,要不然也不至於這樣好心的提醒他。

  他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看不懂朝堂局勢的人。

  「桑兒在此謝過師父。」他行禮,暗悄悄的退了下去。

  至於和朝中官員勾結的事情,等到風頭過去或者以後有十足的把握再開始行動並不急於一時。

  更何況他相信他們獨孤伽背後的勢力一定能幫助他登上更高的位置,宮中也沒有任何一個皇子,有他的母家勢力這麼強大,又有皇上的疼愛。

  傅榕雪盯著遠遠離開的八皇子鬆了一口氣,嘀咕道:「這個八皇子平時一副囂張的樣子,剛才的神情分明不像是一個不懂禮數不懂算計的人,難不成他平時都是在裝的?」

  夜惠冥點頭,別人不了解桑兒,他是最了解的,作為他的師傅也有了七年了。他對他的品性一向是最了解的,這個孩子也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城府也頗深。

  只是他從來不在乎,因為最後皇帝不管是八皇子也好,四皇子也好,甚至是其他的皇子都無所謂,他根本就不在怕。

  之所以今天會來這裡,是因為大理寺剛剛給他飛鴿傳了一封密信,說八皇子有異動,他這才打算過來看一下。

  正好看到傅榕雪被桑兒威脅,他眉頭一挑,幸虧他及時來了,否則再次見到她,恐怕就是她的屍體了。

  至於元夜為什麼沒有來通知他,他心裡也清楚。

  孤獨家手裡握了兩方兵,雖然和首一直都是表面客氣,實際上是敵對關係,說翻臉就翻臉。

  如果這個時候夜惠冥因為傅榕雪和八皇子起了衝突,後果確實不好辦。

  傅榕雪拍了拍胸口,朝著母親墳墓的方向走過去,跪地給她磕頭。「女兒來看你了,還有爹爹他說他也想你了,讓你在那邊一定要過好,一定還要過得的幸福。」

  雖然不是您的親生女兒,但是她也是傅榕雪,可能冥冥之中就是註定的一種緣分,她相信夫人也不會計較這些,畢竟夫人是一個那麼善良的人。

  風吹起一旁她帶過來上墳的紙,雪白的銅錢形狀就飛舞在漫天之中。因為風太過於用力,樹葉和一旁茂密的草叢都隨之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