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眼界低

  夜惠冥抿了一口茶,皺眉的抬頭:「我記得傅太守最近好像沒有什麼事情,你怎麼就這樣跑出來了?他也沒有管你嗎?」

  他總覺得傅太守上次在皇帝面前提起婚事,並不是隨口那麼一說,或者是臨時起意。

  像是已經蓄謀了很久一樣,如今才正式說出口,肯定要對面前的這個女人更加嚴加管教,怎麼會突然就讓她出府,可以大搖大擺地跑進他的府里。

  傅榕雪想到在南苑帳篷里,爹爹告訴她,其實夜惠冥也算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只不過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她就莫名其妙的紅了臉。

  她晃了晃腦袋,讓花痴的情緒散去。「今天出來玩兒,我爹看書呢,沒空管我,我心裡又著急那個案子所以就出來了。」

  她把胭脂盒掏出來遞給他,「這個盒子我回去又找幾個工匠看了看,說是機關十分的特別,他們實在是解不出來。」

  既然把這個東西設計的這麼機關巧妙,裡面一定是什麼最重要的東西吧。

  夜惠冥收起來,上次他也對這個盒子十分的好奇,結果發現機關設計的巧妙實在打不開,於是他就把這件事情又塞還給了傅榕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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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現在閒下來也沒有什麼事情,那就不妨找個聰明的人把這個盒子給解了,他也想看看皇家的東西設計得這樣精巧,究竟是為了隱瞞什麼?

  傅榕雪想到系統跟她說,面前這個男人十分的神秘莫測,甚至有一些事情是系統都不知道的。

  憑藉著一副不怕死的心境,她還是壯著膽子問他:「廉王大人,我呢,眼界比較低。一些事情也沒有你懂的多,如果你要是知道了什麼,可千萬一定要告訴我呀!」

  他饒有興趣的瞥了她一眼,似乎她一直肯定他隱瞞了什麼。他今天早上上朝的時候,因為在南苑並沒有找到嚇到王家公子的兇手,而被王家一直上奏批評。

  儘管皇帝將這件事情用力的遮蓋過去,可是王家一直咄咄逼人,差點將他惹得心煩,想要滅了王家。

  如今看著傅榕雪一副怕的要死,還拼命硬著頭皮非要問他的表情,他的心情突然大好。

  他翹著嘴角,逗她:「我今天心情好,不妨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這個老婦人還和九王爺有關。」

  九王爺?那個一向風流倜儻的九王爺,他不是一向對政治沒有興趣,只喜歡琴棋書畫嗎?聽說是一個比較高雅的人。

  難不成那個女子是一直暗戀九王爺?

  她想多問一些東西,可夜惠冥就是那副死樣子。

  諸多的不情願,最後什麼也不告訴她了,還像是往常一樣把她趕出了門。

  還冠冕堂皇地告訴她,如果回去晚了,傅太守肯定要起疑心。

  她無奈只好回到了馬車裡,想著八皇子應該也快結束了,現在過去時間應該差不多。

  她提著那些東西再次上去,沒想到那群人還圍在哪裡。

  她皺著眉頭過去:「八皇子上到現在還沒有上好嗎?」

  領頭的人厭煩了,動手推了她一下,「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趕緊滾!」他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恨不得他就是八皇子一樣。

  她被推了一下,氣猛的上來了,先不說她是一個女孩子,他一個男人就不應該先動手。

  更何況是八皇子一直霸占這裡,明明他們才是理虧的那一方。

  居然做出如此行為,還如此囂張跋扈,如果她今天要是在忍下去的話,那就不叫傅榕雪這個名字了。

  「八皇子再厲害也只不過是個皇子罷了,他上面還是有皇上的。」傅榕雪把東西一扔,也學著他們趾高氣揚的樣子,「如果今天這件事情傳出去,碰巧就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那麼八皇子也不一定就完全不會受到影響吧。」

  領頭的想喊人將她拉出去,正好大理寺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心驚,讓他們趕緊住手。

  那些人看到大理寺,乖巧的退到了一邊。

  傅榕雪看到大理寺這樣,以為他是認出來她女扮男裝的模樣,心裡嚇得不行。

  可是大理寺只是過來行禮,禮貌規矩的問道:「傅小姐也來上墳啊,為什麼不和傅太守一起來呢?」

  原來他們之前見過,大理寺也認得她是傅太守府家的小姐,她還以為被他看出來了,剛才竟然有些心虛。

  她鎮定下來,也客氣的回道:「家父思母心切,我怕他看到了之後觸景傷情,所以便自己來了。」

  大理寺笑著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傅榕雪反應過來,這個八皇子如此的囂張跋扈,在這裡拉了一群人攔住他們,不讓任何人進去,為何大理寺可以從裡面走出來?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他們說是八皇子的人,可我覺得八皇子不會是這麼囂張跋扈的,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臣也不認識他們,只是我來的時候他們還不在這裡。」大理寺久在官場,腦袋轉的快。

  傅榕雪看著大理寺老實巴交的模樣,想來也不會是那種人,可能真的是她來的時間不巧,正好被八皇子這群人撞上了吧。

  畢竟男女有別的古代,她也不好繼續和大理寺多說些什麼,行禮便讓大理寺先行離開。

  大理寺對那群人說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別人來了,也應該讓別人進去。」

  那群人似乎很聽他的話,都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意見。

  傅榕雪感謝他的出手相助,拎著東西便大方地走了進去。

  這裡果然一個人都沒有,陰森森的讓她覺得可怕,剛才她壯著膽子自己一個人上來,想著陪好母親之後就下去。

  結果八皇子還沒有走,那群人誰也不讓進,這麼大的一個墳場,居然只有她一個人拎著東西走,她只覺得後背發涼。

  她繼續向前走著,仿佛聽見一個少年在和一個男人交談的什麼。

  她下意識的就覺得那個少年一定就是八皇子,悄悄地拎著東西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