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其才華和能力來說,他絲毫不差。
如果說真的有人能夠壓他一頭的話,估計就是上面坐著的那個皇帝了。
她緊張的眼神正好和夜惠冥撞上,他不知怎麼地,看到她這種眼神就格外開心。
她是在擔心他會被和親嗎?只要他說不,皇帝就不會下令,他絕對有這個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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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味的盯著傅榕雪看,她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心裡還有害怕,這裡的人那麼多,個個都是老狐狸,一個比一個精明,他就這樣肆無忌憚地看著她,若是被有心人看了過去,指不定要傳出什麼樣的謠言出來,到時候可就難以解釋了。
他是喝醉了嗎?做事都這樣沒有把握?
傅榕雪沉浸在情緒里,等再次抬頭的時候,皇帝已經宣布明日狩獵誰是第一名,誰就迎娶公主。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大家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大不了這個第一名不要了。
吃完東西,皇帝和皇后先行離開,皇子和重臣隨後。最後才是她們這些女眷,可謂是重男輕女的封建制度。
傅榕雪憋了半天,早想上廁所,特意走在最後,讓環兒看住人,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解決。
兩個人匆匆離開,迎面撞上夜惠冥,被他一把拽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環兒識相,趕緊走的遠遠的。
她一緊張,不知道說什麼。
「我吃桃子過敏。」
「啊?」她驚呼,不是吧?她心血來潮回送他一個桃,搞了半天他居然過敏,也太煞風景了吧?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萬一是肆兒呢?」肆兒對她也是格外的上心。
也就只有你這位大神,敢給下人騎這種高調的馬。
夜惠冥不以為然,那匹馬可能是有點稀奇,但是他那裡一定也不缺,他的馬僅僅比皇帝的差那麼幾分。
她突然想起來今天宴會上的公主,偷偷的試探著:「今天那個公主是怎麼回事啊?」來的莫名其妙,她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女人主動過來強求著和親。
雖表面上沒有說明,但從未拒絕的態度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她剛才和系統談論了很久,系統對這個林朝也只是一點半點的了解,多半說的都是一些不著調的廢話。
「晨陽公主,林朝王后的嫡出女,性子高傲要強,各方面能力都很優秀。」他十分冷靜的解說,惹得她心中一陣異樣的感覺。
了解的這樣仔細,又那麼優秀,該不會已經是看上眼了吧?
她臉色一僵,旁敲側擊道:「那明日這狩獵的第一名……」
他淺笑,「還用想嗎?肯定是我。」
瞧瞧!瞧瞧!她剛才想什麼來著,果然是看對眼了,不過也難怪,人家是公主,高貴又漂亮,哪能不喜歡?
她一下子沒了和他說話的興趣,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攔住她的目的是什麼,行禮之後就拉著環兒一塊離開。
環兒整個人都是懵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夜惠冥任憑那種異樣的感覺徘徊在心頭,沒有阻止,也沒有打斷,只是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好好觀摩,希望能看透一點什麼。
天色如墨一般黑,篝火然然,相伴著天上的星星,都格外明亮閃耀。
傅榕雪回到帳篷里,不懂剛才心裡是什麼情緒,明明什麼都沒有的事情,她卻莫名其妙的耍起了脾氣。
懊惱了許久,她最後撐不住困意,趁著夜色濃烈,倒頭睡了過去。
幸虧狩獵和女眷沒有什麼關係,大家起的都不早,約摸著都是一個點起來。
男人在獵場狩獵,女人閒在帳篷里沒事就喜歡惹事,皇后娘娘做東,邀請各個世家的小姐前去品茶。
傅榕雪一點也不想去,上次參加了皇后的宴會,結果就得罪一個沈瑤,處處和她作對。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現在過去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可是皇后乃是一國之母,她的請求,誰能拒絕?
她去的不早也不晚,行禮之後就坐下來,安靜靜的準備看她們一群女人如何的聊八卦。
最後來的就是夜惠冥昨天晚上說的晨陽公主,她今天並沒有穿的那麼艷麗,而是選擇了一套比較低調的紫色衣服。
高貴典雅又清秀了不少,也沒有昨天那麼的高傲,孤信,顯得有一些小家碧玉。
從那群女人的唏噓聲中她就可以得知,晨陽公主不僅是在男人堆里也非常的受歡迎,就連女人也可以被她的美貌所打動。
晨陽公主剛剛坐下,左岸元帥的小姐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公主這一身裝扮甚是好看,在我朝都是沒有的,不知可是地方特色。」
她一笑,臉上有兩個淡淡的梨渦,不卑不亢:「確實是地方特色,只不過是為了方便罷了,沒有那麼神奇。」
皇后既然知道她們把心思都放在這些東西上面。「既然各位都那麼喜歡,回頭讓公主去裁縫那邊走一趟,把款式記下來,願意要的就去自己做。」
這一舉動讓她們都非常的開心,只要傅榕雪,不咸不淡。
不知道是誰,好好聊著天,喝著茶突然就扯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眾人的臉色都是緊繃的,她們雖然都是女子,不管朝中大事,都是也知道其中厲害關係。
「也不知道今天誰會是第一名。」
「就是就是。」
「還能有誰?這第一名肯定是我們廉王大人,這還用猜嘛?」一個聲音附和起來,另外一群人就跟著議論了起來。
晨陽公主臉色不好看起來,再怎麼樣她也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又是一個女孩子,比她們這些所謂的大家閨秀更加的注重禮儀,被她們這樣說三道四,把婚姻大事掛在嘴邊,討論心底里還是會頗有不爽。
更何況當朝皇帝並沒有非常的重視她,立馬給她和親為皇子或者是重臣,而是採取了這種模稜兩可的方式。
皇后拍了拍桌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都還是沒有嫁人的,學起了長舌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