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對一個皇子這般的重視,難免會引起他們的猜測,只是這其中究竟是為了什麼,傅榕雪最清楚。
她沒辦法明說,只能打著圓場:「這件事情咱們就別參與了,皇帝的心思哪是那麼好猜的,就隨他吧。」
傅太守點頭,伴君如伴虎,還是不要隨便亂猜。他拍了拍她的手,「好好準備一下,今天晚上有一個宴會,所有來的大臣都要去參加。」
她點頭,這個規矩在府上的時候,環兒就已經告訴她了,她自己本人多少也是了解一點。
她想起來路上那包幹糧,隨手抓了帳篷里的桃子遞給環兒,開心的吩咐道:「環兒,這裡我隨便叫一個人來打掃就可以了,你把這個桃子去送給廉王大人。」
環兒一愣,沒有問為什麼,帶著疑惑只能按照小姐的意思去做。
夜惠冥是廉王,京都里他是第一個走的,如果他和丞相不先走,估計也沒有人敢排在最前面。
所以這些人裡面,他也是第一個到的,畢竟只有他的馬才是最好的。
環兒問了一下路,才把手裡的桃子交給了元夜,他不懂的瞄了一下,轉身把桃子拿了進去。
夜惠冥正在看書發現他進來。「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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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夜把桃子遞給他,「剛才環兒送過來的,說是她們家小姐的意思。」
他明白傅榕雪的意思,讓元夜把桃子放下出去。
一路上的舟車勞頓非常的累,等傅榕雪睡醒了,環兒就趕緊進來給她梳洗打扮,換上了一身低調但卻不失身份的衣服,高高興興的陪著她一塊去了宴會。
這個宴會也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一些女眷,都是她上次在皇后宴會上見過的大家閨秀,只是覺得眼熟,各自微笑,點了點頭敷衍過去了。
倒是有一位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一副高傲的樣子,好像身份並不低調。
她仔細想了想,確定這位女子她沒有見過,從服裝打扮上來看,也並不像是她們本朝的衣服。
皇帝穿著平常的便服並沒有那麼的扎眼,身後跟了一大幫太監宮女浩浩蕩蕩地帶著笑臉就走了過來,坐在了最前面的位置。
這是傅榕雪第一次見到皇帝,跟著他們一塊行禮之後坐下,仔細偷偷的打量起皇帝來。
這個皇帝個子非常的高,身形也很是魁梧強壯,可以看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非常英俊的男子。只是他的神情似乎沒有那麼的精神,還帶著一絲絲的憔悴。
她看過許多關於民間對於皇帝的概述,都是說這個皇帝沒有先皇厲害,是一個昏庸無能。可單單從外表上來看的話,也不像是什麼笨拙的人,可能是因為先皇太過於厲害了,所以才顯得他一輩子碌碌無為。
座位上那個穿紅色裝扮的女子突然站起來舉著杯子向皇帝祝賀道。「臣女為林朝的公主,是我父王之託,特地來向皇帝表達感謝。」
林朝?她沒有聽過,但總覺得不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國家。
系統一路上一直悶悶不樂,憋屈了好幾天。
看著現在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就跳出來和她說話。
「這個林朝,說的好聽。其實原先就是一個遊牧族,先皇打仗的時候幫了他們一下,後來才稱朝的。」
她明白了一點,怪不知道,她看那些記錄的時候並沒有這個朝代,原來是那些文官都不屑於把他們記錄在冊。
皇帝只是意思意思喝了酒,並沒有把這個所謂的公主放在心上,倒是皇后多心,添了幾句:「聽說今年林朝沒有發生乾旱上供的糧食和馬匹也是最多的,真是辛苦了你父王。」
公主輕輕一笑,「這只不過是天意而已,和我父王沒有多大的關係。也要感謝皇上庇佑。」
皇上一聽說今年林朝上供的糧食是最多的,立馬轉眼多看了幾下公主,晉州一向是兩季,乃是天下糧食最豐富的地方,偏偏今年發生旱澇沒有辦法正常上供,皇帝為了體恤民情,也沒有逼迫晉州的官吏。
偏偏最近鄰國幾個小國都不安分,居然敢挑釁泱泱大國。
皇帝一怒之下自然是要發兵攻打的,本來還擔心糧食方面有所不足,後來夜惠冥上報完全能夠支撐,要皇帝不必有後顧之憂,才把那幾個小國治理的非常安靜。
他原本以為是夜惠冥從那些貪官手裡挖出來的糧食,沒想到林朝竟然也上供了那麼多。
他並不是傻子,皇后的提醒他自然是記在心裡的,對於林朝的心思他也是明白的。
「林朝今年表現上佳,朕為了聊表心意,特意封你為一品公主,賜黃金千兩。」
各位大臣紛紛舉杯祝賀,公主心裏面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公主叩謝了皇帝,安靜的坐了下來。
皇后一心為了二皇子,打算最近四皇子在朝中表現非常的優秀,許多大臣也都表示看好他,夜惠冥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個勁推薦肆兒。
畢竟兩個都是自己的親兒子,她太過於偏心也不好,況且這個皇位最後是誰的還不一定,她若是做的太絕了,傷了肆兒的心,以後她這個太后也不好坐,就算不為這些,夜惠冥也是不能得罪的。
公主這次前來之前,和她商量過,她想嫁給朝中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官員或者是皇子。
她一下子就相中了,林朝雖小,可是這幾年的實力是越發的強了。
她又開始在皇帝面前扇風:「皇上,公主生的貌美又這樣懂得規矩,看著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不如就留在我朝吧!」
此話一出,各個官員都面面相覷。
家中沒有兒子或者太小結過婚的還好,不管怎麼說,她一個公主還不至於淪落給人當妾的地步。
著急的是哪些正好符合結婚年齡的,娶回去一個公主,打不得罵不得當個祖宗一樣供起來,本朝公主就算了,好歹駙馬爺一輩子無憂無慮了,當個別朝的駙馬爺算怎麼回事?
傅榕雪眉頭一跳,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格外擔心夜惠冥被看上,畢竟那一排座位上的只有他一個男人是最好看最扎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