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中毒

  她一僵,腦子沒有轉過彎來。什麼叫做不用查了?都查到這一步了為什麼突然不查了?

  她還浪費了那麼多積分,如果不查下去豈不是虧本了?

  她脾氣猛的一下子上來叫囂道:「姓夜的,你也太過分了吧,捉弄人也不帶你這樣捉弄的,說不查你就不查了!」

  在場地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還從來沒有人敢和廉王大人這樣說話,先不說廉王大人受皇帝的重用,就是他的官職也足以壓他們一頭,他們畢恭畢敬都來不及。

  這個傅公子就算是在受廉王大人的喜愛和重用,畢竟也只是一個門客,敢這樣和廉王大人說話,恐怕命也不久矣了。

  可是夜惠冥的反應更是讓他們大跌眼鏡,他沒有生氣發怒,只是微微一愣,黑著臉訓斥她:「本大人說不用查了,就是不用查了。」

  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是稱「我」,第一次正式嚴厲的用「本大人」這三個字,卻絲毫沒有起到任何的震撼作用。

  傅榕雪氣不過,女兒家的本性暴露出來,蹲在地上放肆起來:「我不管!這個案子我就要查,說什麼我都要查,憑什麼不查。你要是不查,我今天乾脆就死在這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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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那個老婦人手上還有一枚毒針,一百積分沒了,還倒扣了她十積分,她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士兵們早已經被頭轉了過來,生怕看到什麼血淋淋的畫面,免得惹禍上身。

  大夫和仵作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突然是發生了什麼,居然讓他們看到如此場面。嚇得他們倒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也佩服這位傅公子的勇氣,居然敢和廉王大人這樣說話。

  夜惠冥盯著她蹲在地上放賴的模樣,頗像個女兒家胡攪蠻纏。他不知道怎麼讓她起來,乾脆冷著臉甩手走開。

  傅榕雪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起來就一把拽下老婦人手上的鐲子,那個機關設計的巧妙,她本不想觸發,不小心按了一個軟塌的地方。

  她下意識避開,還是被毒針擦破了皮膚。

  她腦海中一片混沌,只聽見有兩個聲音在大喊,一個是系統在警告她中毒了,一個是夜惠冥拼命的喚醒她。

  只是她沒有力氣,掙扎著昏在了夜惠冥的懷中。

  大夫趕緊蹲下來替她把脈,搖搖頭無奈道:「草民無能,找太醫吧!」

  夜惠冥的第一反應就是堅決不能找太醫,如果太醫來了就會發現她是女兒家的身份,那樣一切就都白費了。

  他打橫將她抱起,走出了牢房,快步上了馬車匆匆趕回私人地府邸,趕緊宣了大夫過來替她診治。

  他氣的黑色都發黑,他不知道傅榕雪是怎麼知道那個老婦人的手鐲上面有機關,但她卻做出如此沒有腦子的行為來威脅他要挾他。

  要不是覺得她還有用處,他剛才就直接把她扔在那裡,乾脆中毒死了得了。

  環兒嚇得一直哭,小姐整個臉色都沒有一絲血色,所以純都發黑了,她也不知道小姐出去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大夫替她把脈之後,也是極其痛苦的皺起了眉頭,這個毒十分的罕見,解毒他倒是會,只不過有一味藥材是極其名貴且稀少的,只有皇宮裡才有,憑他的身份,無論如何也是弄不來的。

  他只能回頭求助夜惠冥,「大人,小姐身上的毒倒是不難解,只是有一味藥只有皇宮才有。」

  「什麼藥?」

  「雪蓮草。」

  他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去皇宮取藥。

  大夫只好用銀針先穩住她的病情,拒絕讓毒更加深入她的心脈,等到廉王大人把藥取回來,再正式的給她解毒。

  夜惠冥氣憤不已,更有意義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無力的感覺,他沒有想到她居然這樣倔。

  這件事情他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出來那個老婦人的身份了,這件事情有關皇家的顏面,如果繼續查下去的話,只可能牽扯的更多,如果繼續調查下去,皇家的人肯定會插手進來,到時候他是管也好,不管也罷,都難以脫身,所以他不願意為了那個老婦人再去費這份心力。

  沒想到傅榕雪這樣倔,他握緊的拳頭又再次鬆開,這次他幫她解毒了?那下次呢?萬一下次她還用死來要挾他,難不成他還會一味的慣縱她嗎?

  取了藥回來,夜惠冥沒有走,親自看著大夫把毒給解了,打發了所有人出去就一直靜靜地坐在床邊。

  他一直盯著她那張慘白的小臉看,估計她一進去觀察那個老婦人的屍體時,就已經發現了她手上的鐲子不對勁,只是沒有告訴他。

  她可能想著一步一步來,可是後來事情演變成那個樣子,倒是被她用來成為自殺要挾他的武器。

  元夜輕輕敲敲門想要進來,夜惠冥大手一揮,用內力打開大門。

  元夜進來跪地,將手中的鐲子遞給他,「回主人的話,這個鐲子我已經查過了。是宮中一位老師傅的手藝。」

  「叫什麼名字?」夜惠冥深思。

  「據說叫胡三,年紀大了早已經告老還鄉,他還有一個徒弟留在這裡,不過他那個徒弟沒有他手藝好,就是一個普通的工匠罷了。」

  他拿起來鐲子仔細觀察了起來,這個鐲子的機關設計的十分巧妙,就算是讓他捧在手心裡關卡半天也看不出來任何的端倪。傅榕雪就是隨意看了一下,就知道這個鐲子的奧妙,真不知道霍老到底教了她什麼,能讓她什麼都知道。

  「元夜,你回頭有空了幫我查一下霍老這些年有沒有交過什麼徒弟或者他的事跡。」

  元夜點頭,一刻也不多留轉身便去調查這件事情。

  他起身,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撫摸在她的面上,他長怎麼大,還第一次覺得一個人會讓他捉摸不透。連老皇帝那種人,他都可以玩弄於鼓掌之中。

  看不透一個女娃娃,真是可笑。

  傅榕雪整整睡了五日,才虛弱的從昏迷當中甦醒過來。

  環兒激動的落淚,又是哭又是笑的,還拿來傅太守寄過來的家書讀給她聽,她都沒有太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