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既然要把她拉進來,那就沒有再做什麼遮掩,「晚些我讓元夜給你送過來。」
環兒嘟嘴,「大人能親自送來嗎?每次元夜來都要數落我一頓。」
對面環兒的告狀,夜惠冥蹙眉,不動聲色的退出了房間。
她看了,心裡感覺有些不對勁,叮囑環兒:「以後再他面前少說元夜,是他的忠僕,他護短。」
環兒點點頭,也覺得剛才的話語幾分莽撞了。
夜惠冥回了書房,將案子所有的經過和證據都整理好,自己先看了一遍了解了大概,讓元夜送去給傅榕雪。
他望著跪在地上的元夜,半響指責道:「我記得你一向冷漠,不與任何人多說話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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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夜心虛,頭低的更深。他已經做的非常小心,還是瞞不過主人。
他眸子裡神色複雜,令人難以捉摸,又是半響,他才說了一句:「若是真喜歡那位環兒姑娘,收收心,等事情辦完了,我不攔你。」
元夜心情也是無比複雜,他知道主人身上的擔子又多重,他不應該暴露情緒,或許要有心人有機可乘。
他扣恩,消失在黑夜中。
夜惠冥由不得苦笑,當年救元夜時,他才是一個毛小子,一眨眼,都有喜歡的姑娘了。
燭火搖曳,環兒成天照顧她,只撐不住,累的靠在床上睡了過去。
傅榕雪還在和系統死磕元夜送來的案情。
系統吐槽她:「你說你怎麼想的,幹嘛要幫他?」
「人家都找我了,我能拒絕嗎?」
更何況傅太守府以後還指望著廉王府能好生對待一下呢。
「好吧。看你那麼認真,我告訴你。這個案子有冤情,價值100積分。」
「100?我沒聽錯吧?」她嘴都合不攏了,那可是小半年呢!
這樣說,夜惠冥不是請她破案子,而是要給她送命啊!
想來感覺瞬間好了許多。
這個時代條件差,與其說送來的是案情,不如說是一本小故事。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回答,只要仵作的報告還算有些看頭。
等她病好了一點,一定要讓夜惠冥帶她去現場看一下。
「這次案子值那麼多積分,會不會很難破啊?萬一我破不了,豈不是很尷尬?」夜惠冥以後會怎麼看她?無能?
系統打了一個哈欠,「你不是還有我嗎?不懂得就問我,一點積分就可以兌換,豈不是妙招。」
她就知道,這個系統什麼時候都是一個扒皮,除非告訴她的是一些無所謂,或者是她知道的廢話,否則的話,句句離不開扣她積分的惡俗趣味!
折騰了好幾天,又喝了許多苦澀的藥,加上環兒的悉心照料,傅榕雪終於能下床走路了。
整天待在床上的感覺,不得不說身體都快被躺廢了,猛的下地走路,腿竟然還有些發軟。
夜惠冥自從上次來告訴她,這個案子需要她幫忙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她找來管家讓管家去通知夜惠冥,說她病好了,如果有什麼行動的話就可以開始了。
不得不說,夜惠冥腳步還是挺快的,她剛剛告訴管家沒有多久,他就神出鬼沒的回來了。
他給她帶來一盒燕窩,嫌棄道:「今天去左將軍那裡送給我的,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東西。」
想著這個東西可能會補身體,他才勉強把它帶了回來。
傅榕雪趕緊讓環兒收好,左將軍送來的燕窩,那肯定都是極品的血燕,這麼好的東西就算她不想吃,也不可能當著他的面直接丟掉。
「我感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個案子我想親自去現場看一下。」
沒想到她還挺積極,夜惠冥吩咐管家看好家裡的一切,秘密帶著她從後門悄然離開。
馬車上,她問他:「你為什麼來這個府里都是偷偷摸摸的?」
就算買宅子的錢是他貪污來的,以他的身份別人肯定也不會告發,更何況他那麼有錢,就算買了一處宅子被人知道了,別人也不會懷疑什麼的。
「沒什麼,只不過是高處不勝寒罷了。」
他眉眼間悄然划過一絲落寞,她似懂非懂,他的那個位置位高權重,所有人都想巴結他,圍著他轉,稍微有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拽下來,岌岌可危說的就是他這種情況吧。
看來他表面上的那些淡定也多半都是裝的,只有在這個地方才能找到心理意識純淨。
馬車搖搖晃晃到了案發的地點,這裡儘管已經被官府封鎖外來的人都進不去,但是已經距離案發好幾天了,官府還有仵作過來取證的人也非常多,現場已經遭到了破壞。
傅榕雪頭疼,還好她有系統,遇到了一些被打斷或者是被破壞的事情,還可以求助一下。
「我看了你給的案子,那個女人死於毒藥中毒。毒藥可不是尋常人家能夠買得起的。」她看著面前這個泥濘的小屋,有感而發。
夜惠冥點頭,「就是因為如此,所以這個案子才一定有冤情。」
她和他一起走進去,她環視了一周,檢查了一番,無奈的搖搖頭。這房頂上的稻草都被風颳得七零八散了,陽光滲透進來,估計下雨的時候這個屋子也和水簾洞沒有區別了。
廚房更是一粒米都沒有。
「從現場來看的話,兇手不可能是劫匪都窮成這個樣子了,那就有可能是仇殺了。」
「毒藥並不是一種簡單的人可以買到的,最起碼也是有一定身份的,一個有身份的人為何非要和一個窮人計較?」夜惠冥反問她。
她蹙眉,確實,就算這個老婦人真的和那個有身份的人起了衝突,大不了直接換一種方法殺了偽造成自殺不就可以了,這樣也可以減少他自己本人的暴露,為何非要用毒藥下毒?這樣做只會更加招來別人的懷疑。
「會不會是兇手為了混淆視聽才用毒藥下毒的。」
夜惠冥笑著看她,意味深長:「傅公子,我找你來是讓你幫我破這個案子,你什麼都問我,那我還需要你做什麼呢?」
她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撓撓頭繼續查看屋裡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