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睡在廉王府

  元夜一驚,手微微一抖,武安將軍禮儀,只比主人低一等。

  他剛要走,夜惠冥又再次開口:「順便把環兒帶來,切記,不可讓任何人發現。」

  傅榕雪又疼又累,還喝了好多藥,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她並不知道,在她睡著的這一天一夜裡,京都整個都沸騰了起來。

  原因就是傅太守去南苑用狩獵的事情做準備,竟然用武安將軍的禮儀。朝中大臣紛紛上表這一行為不妥,奈何皇帝偏心夜惠冥,認為只有重視做準備的官員,才能減少刺殺等行為。

  早朝就這樣不歡而散。

  傅太守赤膽忠心,又得到這樣的嘉尚,喜不自勝,不理會朝中哪些說三道四的人,喜氣洋洋在晚上偷偷摸摸的去了南苑。

  元夜來報這個消息的時候,夜惠冥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舒心地微笑。他說傅榕雪小聰明的勁頭是跟誰學的,搞了半天,是和她那個看似呆板的老爹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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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中哪些人嫉妒的要命,要是傅太守白天裡光明正大的走,免不了有些動了歪腦筋下手,他倒是直接,提前一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溜走。

  元夜也覺得這個人有趣,又補充道:「他不僅是晚上走的,還喬裝打扮成了買菜的農夫。那左虎將軍設了三道軍隊欄想防止他出城門,結果白白放走了。」

  「左虎將軍出身農家,打仗之後才封將軍,傅太守是利用了他的家世,」夜惠冥抿了一口茶,「只要傅太守喬裝打扮的農夫說自己菜賣不掉又不敢回家,左虎將軍自然會放了他。」因為農夫的艱辛,非左虎這種親自經歷過的人不能懂。

  他之前一直懷疑傅榕雪,現在看來,虎父無犬子。是傅太守把女兒教的太好了。

  傍晚的日頭剛剛落下,傅榕雪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可把環兒激動壞了,抱著她又哭又笑。嚎啕的恨不得整個府邸都能聽見。

  「我睡了多久啊?」傅榕雪不忍心責備她。

  「一天一夜。」

  傅榕雪哦了一聲,原來那麼久了,她掙扎著起來,環顧四周之後皺眉:「這裡是哪裡啊?」她的房間不是這樣的啊?

  「這裡是夜惠冥大人的家。」環兒低聲說道。

  「什麼?」她驚訝的都破音了,「那我爹呢?他沒有懷疑我去了哪裡嘛?還有你,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環兒摸了摸她的手,一一解釋道:「放心吧小姐,老爺被大人打發去南苑做提前準備的官員了,至於我,是大人帶過來的。沒有人知道。」

  她猛然鬆了一口氣,要是被她爹知道她在別人那裡睡了一天一夜不回家,腿都要打斷了。

  她按了按傷口,疼痛瞬間席捲了過來,真是手賤,這傷口還是挺疼的。

  「你知道蔣媛媛還有那個奴才最後是怎麼處理的嗎?」她當時疼懵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環兒搖搖頭,她當時不在場,這一天一夜裡,廉王大人只來過一次,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了小姐一會就離開。

  倒是元夜來過兩三次,每次都對她不滿,沖鬍子瞪眼的,她懶得理會,應付過去就完事了,至於那天丞相府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

  傅榕雪靠在後面的被子上,蔣媛媛肯定是死了,她陷害殺了沈瑤,還私通,丞相不可能放過她們。只是可惜了,她當時白白上去挨了一刀。

  系統感動的冒了出來:「小榕雪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這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呢!」

  她翻了一個白眼,真不知道該說這系統對她好,還是巴望著她死。

  「這裡是夜惠冥的府邸嘛?」

  系統見她大難不死,熱情的回答她:「沒錯,不僅是他的府邸,還是他的私人府邸一般人都進不來呢。」

  按照系統的話來說,她這樣還是因禍得福了?不過這個夜惠冥為啥要買一座私人地府邸?

  「當然是因為有錢呀,人家有錢想買什麼不都行嘛,哪像你那麼窮。」

  系統地話說的直白,讓傅榕雪毫無力氣反駁。她本來以為生活在現代的時候是已經最窮的了,沒想到穿越成傅太守府家的小姐也並沒有多富有,鬼知道他們古代是個什麼制度,小姐的花費居然每個月都是按標準的分量來領的。

  還好她是嫡出,每個月的銀子還算是比較多的,若是穿成了一個庶出的小姐,估計那點錢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夜惠冥這個府邸並沒有她想像當中的那麼奢華,反而十分的淡雅簡樸是她所喜歡的那種風格類型。

  想到他平時穿衣服都是各種的奢侈,身上佩戴的玉佩恨不得都價值連城,房間卻這樣的簡樸,她突然想到,該不會是因為夜惠冥平時太過的奢侈,所以才沒有錢裝點房間了吧。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他可真是太慘了。

  「笑什麼?」夜惠冥站在床邊問道。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還帶著幾分尷尬。

  為什麼夜惠冥進來沒有人告訴她呢?

  環兒也很納悶,剛才她一直搖晃小姐的手提醒她,可她就是沒反應。

  「我沒死,所以開心。就笑了。」她虛心的笑笑,掩飾自己極度的慌張。

  夜惠冥也不在乎她在笑什麼,坐在一邊淺淺的告訴她:「傅太守前去南苑了。」

  「我知道了。」

  他抬眼瞥了她一下,沒吭聲。

  她納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支支吾吾的猶豫道:「你要是覺得我在這裡麻煩,半夜裡偷偷摸摸的,我可以自己走。」

  「不用了。」他拒絕。

  傅榕雪心頭有個地方被敲了一下,他這是在變相的把她留下來嘛?她嘴角忍不住向上翹了一下。

  「你先把傷養好,我還有個案子需要你幫我處理一下。」

  她哦了一聲,原來留下來她是為了案子。不對!她在期待什麼?人家是堂堂廉王大人,什麼樣地沒人沒見過?怎麼可能會對她一個身無幾兩肉的人感興趣。

  為了緩解心裡的落差感,她主動詢問他:「不知道是什麼案子,可以提前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