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很喜歡傅榕雪,宴會結束後也沒有馬上放她走,又纏著她玩了一會兒,後來因為實在太晚了,她才拜別公主,離開皇宮。
剛準備走就來了個小太監,急忙攔住她:「傅小姐留步,剛才廉王大人說過,小姐應該多去御花園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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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地撇了撇嘴,心裡有些疑惑道:「我知道,你下去吧!我一會就過去。」
太監聽了,高興地退後幾步,完成了沈小姐的任務。
環兒無奈,只好回去。
系統似乎有些受不了她這腦迴路,嘆氣道:「不是夜惠冥。」
不是夜惠冥?那會是誰?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人,沈瑤!
既然是一個圈套,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去了,掉頭就上了馬車準備離開。
太監在暗處看著,本一開始還挺高興,但看到她又回去上了馬車,瞬間就有些傻眼了。
回到家裡,正準備休息,下人忽然找了過來,說家中來了貴客,傅太守讓傅榕雪去前廳。
貴客?
什麼貴客?
難不成……
無奈讓貼身侍女小環給她稍微梳洗打扮一番。
夜惠冥已在大廳等了一會,看著她前來了,面容上半含著笑的神情。
傅榕雪千方百計盤算,亦沒猜想到竟會是他。他竟敢明目張胆來了傅太守府,這陣仗,不曉得的,還誤認為傅太守府是做了些見不到人的事了。
「榕雪見過廉王。」
傅太守微微發愣,「榕雪,你是如何與廉王相識的?」在他的記憶中,傅榕雪從未見過夜惠冥才是啊!自然也不回知曉夜惠冥毛便是當朝的權傾的輔臣。
傅榕雪心下提了起來,微顫了顫身子:「稟父親,今日皇后娘娘的宴席上,榕雪與廉王有過一面之緣。」辛幸好夜惠冥也出席了皇后生辰宴,不若她真不曉得作何解釋了!
傅太守這才幡然醒悟,擠出一絲笑容熟絡道:「原來如此,敢問廉王此番前來,是有什麼事吩咐?」
會否是皇帝不信任自己,才特命夜惠冥到府上盤問調查自己?
夜惠冥倒是沒什麼架子,隻言片語道明此番來意:「這番到府並非是皇上的意思,而是本大人有些事,要說此事,便是先尋傅國主將一人帶走。」
要人,要什麼人?這話讓傅榕雪心不由揪了一下,瞪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心裡嘀咕著他要做什麼?莫不是要強娶了自己?傅榕雪內心一番掙扎,只呼不要。
傅榕雪瞥了一眼夜惠冥:你好好掂量怎麼說,若是說錯了,我們誰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傅太守撫了撫鬍鬚,心裡思索著瞥了瞥夜惠冥,便猜想他此番前來是求娶的。一想到此便往一旁的傅榕雪打量著,這榕雪兒也到了成婚的年紀,能被這廉王大人看上,也是一樁上好的姻緣。
待想明白後,客套道:「廉王但說無妨,只要再傅太守府上有的!」
夜惠冥佯裝吸了一口氣,才吐出幾個學:「此人,也能是傅太守身邊的!」
傅榕雪微攥起了拳頭。
「況且此人只認你傅太守上下。」
她心有揪了幾分,她暗自起誓,害人不入獄,她立即便動手了。
「此人便是太守府的客卿,與太守同姓氏。」
什麼? 姓傅的?這不就是假扮男子的自己?夜惠冥究竟意欲何為?
傅太守亦沒料到夜惠冥此番前來只是為了傅太守府的一個客卿,回想起方才還欲將榕雪兒下嫁給這位廉王大人,老臉微紅輕咳了一聲,原來是自己多想了些,這麼一想,自己府上何時多了一問姓傅的公子?
傅榕雪看著傅太守眼神迷離的模樣,連忙藉機道:「父親,這位傅性公子為人正直,足智多謀,父親不在府上,他上門拜訪,想要再太守府一展才華,榕雪兒見他有才,便將人留在了府中,父親自然不知。」
原來如此!「廉王不必多禮,一個客卿罷了,你若是要他,直接差人來要便好。」
夜惠冥達到了目的,微挑了挑眉笑道:「那便謝過傅太守,如此便不再叨擾,先行離開了。」
傅榕雪有事要問,連忙微微施禮便和夜惠冥一道起身離開了。
餘光瞥見四周無人,傅榕雪伸手扯住了夜惠冥的衣袖,將人帶到了一隅,伸手不見五指。
夜惠冥戲謔道:「傅小姐把大人我拉到此處,究竟意欲何為?大人我可是個正人君子!」
心中的火苗亂竄!她都不想想看他,直截了當道:「廉王方才是何意?想要姓傅的公子做甚?」
「本王我自有用處,如何?你有意見?」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唉,真是遺憾,你是姑娘,不是公子啊。」
要挾!不帶一絲修飾的要挾!他這話裡有話,就是要告知她,如若她點頭,他便讓所有人知曉她便是那個客卿!
士可忍,孰不可忍!今日……罷了,她還是妥協吧。她勉強擠出笑容:「這當然,傅公子會同意的!」
夜惠冥手掌攤開來,遞到她更前。
這是鬧哪出?
「想必傅公子也和小姐結下了客卿約定。」
她自己就是所說的客卿,簽什麼契約!他明顯是故意為之!
他一早便知她並無,從袖口拿出一份:「夜某心細,提早備了兩份,記得每份留下指印,命人送至府上。」
她瞳孔微睜,見著那一張紙,上面拐彎抹角的說到底便是兩年都要做他的奴役。夜惠冥!
夜惠冥沒搭理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臨行前還回頭損她一句:「傅姑娘就別傻站著了。皇后賞下的十遍佛經可有的忙!」他勾唇一笑,身心舒暢了不少。。
她腳一軟,可惡,她竟然把那事給拋之腦後了。這個該死的男人,定的老天爺派來折騰她的!
雖然她再不服皇后娘娘的懲罰,她也不敢違命不從,連忙抄了起來。
她也不明白古人為何這般喜愛讓人抄這些,之前看影視劇里就是如此,何曾想報應不爽,這種事竟然到了自己頭上。
幸好小環會些筆墨,寫得和自己不相上下,兩人同心協力,速度提升了不少。
她抄完了,便把夜惠冥那一張紙蓋了指印,捏在手裡半晌,才讓侍從將它往夜惠冥的府邸上送,還囑咐他一定要交到夜惠冥手上。
小環有些不解:「小姐為何要應下那個廉王?奴婢覺得他總是不懷好意」
「沒轍,被人脅迫。誰要小姐我暴露了身份!」細想皆是那個叫沈瑤的!
小環還是不明白:「為何小姐非要喬裝打扮為男子去查案子呢?」在她看來,全然不必,傅榕雪是金枝玉葉,即便想替天行道遭人識破身份,認下便是。為何一定要和那個廉王簽下契約?
「因為小姐我閒著無事!」此事,要責怪,就是那個辣雞系統!
細想她便憋屈,穿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暫且不提,千辛萬苦成了太守府的嫡女,竟然還是短命的。
雖然這樣下去,還能延長几年壽命,但這般察言觀色的日子,心提到嗓子眼,一點快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