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不合禮數

  就他算是廉王,畢竟是個男人,這樣去皇后的私人宴會,傳出去對他或者對皇后都不好吧?

  管他的,那是他的事管我什麼事,他要去就去唄。

  很快,傅榕雪回到宴會,行禮後回到座位上,好在小公主沒說什麼關於肚子疼的事,皇后也沒多問,就讓她坐下了。

  而且她知道,皇后比她更在乎後邊的首輔大人,自然不會再多問她一些問題。

  夜惠冥行禮說:「萬福金安皇后,臣遲來。」

  皇后極為開心,連忙賜座,這個首輔大人非常受皇上的愛戴,如果有他的幫助,她兒子能登上皇位,豈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傅榕雪知道皇后這場仗是為了討好夜惠冥,忍不住問道:「這夜惠冥再厲害,還有宰相他們,皇后怎麼會這麼巴結他?」

  系統回道:「夜惠冥很厲害的喲,皇帝也喜歡他。更可怕的是,他手中掌握著三方兵權。」

  三方兵權?!

  要知道一等功宮的將軍才四方兵權。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怪不得王后知道要討好他,壽宴也只請他一位大臣,看樣子是要拉攏他,把二皇子捧上寶座。

  系統點頭道:「你終於聰明了!你猜得很對。」

  怎麼能說是猜對了?很明顯她是個認真分析的人吧?遲早有一天,自己要被這個系統氣死!

  夜惠冥心裡也清楚皇后之所以這麼對自己有何用意,他可沒想過要幫皇后,更別說幫什麼二皇子了,只不過身在官場有些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

  此時四皇子笑著,站起身替母后敬酒:「難得廉王過來參加母后的宴會,這杯酒我敬你!」

  夜惠冥舉起酒杯,很是隨意的迎合了一下。

  四皇子剛坐下,這邊八皇子就忍不住開口說話了:「比起拍馬,我覺得老四真是首屈一指,我自愧不如。」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皇后的臉色都變了幾分。比剛才沈瑤挑釁的臉色更差,甚至於還帶著一絲火氣!

  夜惠冥面對這種情況心裡早有預感,只是不痛不癢地回了一句:「我記得曾教過八皇子寫字,寫字最重要的是鍛鍊心性。不知八皇子還記得嗎?」

  八皇子聽出話里的意思,不爽地閉上了嘴。

  傅榕雪不動聲色的坐在一旁吃瓜,這兩個皇子之間的爭鬥,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這也難怪她每天跟著制度出去破案,來這裡半年了,對皇朝的事情居然一點也不了解。

  回頭有空一定要好好看看,不過從對面皇子的座位和人數來看,日後處理不好,必定是一場廝殺啊!

  皇后面色因夜惠冥的話而緩和下來,八皇子的生母是孤獨貴妃,為人囂張跋扈,偏偏得皇上寵愛,霸後宮多年。

  就算是皇后,也忍耐了多長時間,總有一天,她會把這一切還給皇后。

  沈瑤坐在皇后旁邊,有意無意地打量了皇后,故意說:「娘娘,龍生九子,子兒不同,你總不能要求每個人都這麼優秀吧!」

  皇后雖然不高興之前沈瑤說的話,可此時聽到她幫自己說話,還是不由有些高興。

  雖然沈瑤是宰相之女,幫不了多少忙,但是四皇子還沒有成親,沈瑤雖然比四皇子大一歲,但為了以後的事,也不打緊。

  一想,就把沈府算進去了。

  沈瑤是個心靈剔透的主,她想巴結皇后,也不忘討好玉樹臨風的夜惠冥,故作嬌滴滴地問:「第一次見廉王,真是失禮。不知道廉王可否有鍾意的女子?」

  傅榕雪心中忍不住譏笑,這位大小姐表面端莊,其實是巴不得找一個如意郎君結婚的。

  但是她不該去問夜惠冥這種話,真是胸大無腦。

  果不其然,皇后有點不滿,幸好她沒有把沈瑤太過當真,只好順勢問夜惠冥:「是啊,不知廉王可又心儀的女子?」

  夜惠冥面不改色冷冷地回答:「沒有。」

  這回答惹得傅榕雪想笑,這也太直了,沒有一絲委婉的意思,換成她,她非要待氣死不可。

  皇后聽他這麼說,便明白他不想談這樣的問題,只好閉上了嘴,這位沈瑤就是個沒腦子的人,一點也不怕,還繼續煩夜惠冥:「那廉王你覺得這位在座的,誰最入你的眼啊?」

  傅榕雪吃了一驚,不知怎麼回事,心中咯噔了一下。感覺總有大事要發生,忍不住抬頭看了夜惠冥一眼。

  夜惠冥也正好看了一眼,兩人目光交投在一起。他忽然笑了起來,似乎是漫不經心地開著玩笑:「你旁邊的的那位就不錯,不知她是誰家女子?」

  沈瑤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笑也不笑了。一絲淡淡的恨意在眼底浮現。

  此時皇后也仔細地打量著傅榕雪,這丫頭口齒伶俐,頭腦機靈,她還很中意,沒想到夜惠冥也對她有興趣,一個女人太引人注目了,就不太好了。

  傅榕雪掐著桌子的邊緣,竭力使情緒平靜下來:「大人,我已有婚配。」

  不管怎樣,她都不能讓夜惠冥得逞,何況今日與他不同,她太過耀眼,怕是要得罪一大幫人。無可奈何,只好用這個搪塞過去。

  沈瑤心中的妒忌達到了頂點,她自以為自己比起傅榕雪來可謂是天差地別,可怎麼也沒想到就是今天居然被她搶走了風頭。

  她不甘心,咬牙切齒的道:「既然有了婚配,那就多收斂收斂,不要到處沾花惹草,弄壞了名聲。」

  傅榕雪不爽她好久了,有些忍不下去了,她已經越來越過分了。

  「沈小姐,這些話該由我告訴你嗎?正廳上一位男士問一位男士有沒有婚配,是大家閨秀的做派嗎?」

  「你!」

  沈瑤氣得臉都紅了,後悔剛才沒想清楚就脫口而出。

  夜惠冥饒有興致地看了看他們兩人,這丞相府和傅太守府在宮廷里一直不和,兩家女兒私下也不和,看來不是演戲,還是真事。

  皇后一拍桌子,他們的爭吵就被打斷了。她站起來,用一種發怒的口氣說:「夠了!今天是本宮的宴會,被你們鬧得天翻地覆。本宮罰沈瑤和傅榕雪抄十次佛經,十日後送來。」

  說完,甩著鳳袍大步離去。酒席就這樣不歡而散,眾人也紛紛離去。

  傅榕雪心裡難受,十遍佛經,手都要抄斷了,都怪那夜惠冥,故意惹上麻煩!如果她再遇見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走在永巷的沈瑤,心裡越想越不甘心,惡狠狠地掐了自己身邊的婢女,婢女太疼了,跪下來求饒。

  「哭呀!你還知道哭!現在,本小姐已經把臉丟光了!好一個傅太守府!敢和本小姐爭!就看你配不配了!」

  說著她叫來了一旁的小太監,在太監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臨走還給了些銀子,便滿意地走了。

  她倒要看看,這傅榕雪還能幹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