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一同去竹林

  陳煥臨走時還不忘記丟下這句話,夜惠冥有些不解,今天自己,又未曾摘下面具。

  難道這都被傅榕雪看出來了??

  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可能,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打算晚上去找傅榕雪問清楚。

  而傅榕雪這兩天就在看這邊的醫書,要去參加比賽,那就得知己知彼。

  「小姐,咱們府上能看的書都給您搬來了,您這兩日怎會如此用功??」

  玲瓏有些氣喘吁吁,這邊的書已經堆成山了,書房都要被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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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不是為了做準備嗎!多看點書怎麼能知道對手的本事呢?」

  傅榕雪一邊說著,還不忘記翻書做筆記,好在這裡的字體不算難懂,多看兩眼也能看明白。

  「老爺……」父親的出現讓傅榕雪一愣這才抬頭。

  「聽說你這兩天對這些書本特別熱愛,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問我。」

  父親走過來倒是一副老有所成的樣子,傅榕雪卻擺了擺手。

  「我要學的東西你不一定知道,這兩天我忙著做筆記呢,就不招呼您了啊。」

  父親聽到傅榕雪的話,撇了撇嘴,這真的是自己的閨女嗎?

  不過隨後想了想也覺得沒什麼,傅榕雪愛學這些東西,那也是好事。

  之前他都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可現如今覺得一個女孩子家家也未必要學那些刺繡,古箏,學學書畫也是不錯的。

  「你怎麼老是看些醫書啊?」

  父親有些無聊的片翻了翻傅榕雪放在桌上的書,看清楚之後疑惑地問道:「談到對醫術感興趣了?」

  傅榕雪一愣,差點忘了這一茬,她穿越過來,就會,可是這便宜老爹還不一定知道呢。

  「害,我這不是看這東西有興趣嗎?就拿來看看,您認識醫術高明的那種朋友嗎?」

  傅榕雪想了想,與其在這自己摸索,還不如主動去探討一下,說不定老爹知道。

  父親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你這麼說,我還真記起一個,這個老傢伙平時不會見別人,他的醫術真的高明,當今聖上都不一定能夠請得動他。」

  傅榕雪角聽到這些眼前一亮,這不就是給自己量身訂造的嗎?

  雖說現代醫學手段極其高明,自己會的也很多。

  可在這古代有些東西是沒有的得先了解透徹。

  別到時候剛去跟人家比賽,就鬧了笑話。

  「那到哪裡才能找到這個老先生?」

  傅榕雪來了幹勁兒,可父親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

  「這傢伙還真沒那麼容易聯繫到,我只知道他住在郊區的竹林,但平時神出鬼沒,現在不知還住不住在那。」

  有了這個消息,傅榕雪也來了幹勁兒。

  和父親扯了兩句,就打算帶著靈籠去找那老頭。

  剛出門就看到夜惠冥站在前面的路口。

  「你站在這幹嘛?」

  傅榕雪有些疑惑,這傢伙臉怎麼這麼黑,誰得罪她了?

  「你為什麼這兩日都不見我?」

  夜惠冥那天晚上確實是想去找傅榕雪,可去找她,玲瓏就說傅榕雪已經睡著了。

  「我這兩天不是有事嗎?找我幹嘛?」

  傅榕雪雖說對夜惠冥已經有了傾慕之情,眼下覺得還是自保比較重要。

  再說那個醫術比賽,她是感興趣。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玲瓏看到夜惠冥和傅榕雪在那說話,有些尷尬,這就直接跑到了旁邊的牆角,在那邊蹲著玩。

  「我沒工夫跟你在這鬧,等晚上回來再說吧。」

  站起來就要走,看著玲瓏蹲在那裡,一臉無奈。

  「你在那蹲著幹嘛呀?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

  玲瓏有點尷尬,站起來剛要跟著傅榕雪走結果就被夜惠冥攔住。

  「你要去哪?我陪你讓她回去吧」

  這回玲瓏徹底尷尬,這是嚴重被嫌棄了嗎?

  「我要去找一位姑娘玩兒,你跟著我合適嗎?你就別跟著我了,到時候回來再找你聊。」

  夜惠冥反映傅榕雪就拉著玲瓏直接逃離了現場。

  直奔郊區而去。

  「你說夜惠冥是抽的什麼風啊?明明有那麼多事情要忙,天天有事沒事就往我這跑。」

  她一邊走還不忘記跟玲瓏發牢騷。

  「興許是王爺想您了呢。」

  聽到這句話,傅榕雪臉上閃過一抹紅霞。

  「等等,我跟你一同前去。」夜惠冥身形一閃,來到兩人面前。


  「小姐,要不我們還是……」玲瓏想要勸她帶上王爺,畢竟那是權力滔天的廉王,得罪終歸不好。

  傅榕雪眉毛一挑,雙臂環抱,輕聲問道:「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這點小事還是不勞煩王爺您了。」

  「只要你現在同意我的提親,我們之間不就是夫妻關係了嗎?」夜惠冥見縫插針,堵的傅榕雪說不出話來。

  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罵一句不要臉,拉著玲瓏頭也不抬向前走,身後傳來均勻的腳步聲,保持一定的距離。

  眼看就要出府,夜惠冥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傅榕雪猛的轉身:「王爺到底意欲何為,大晚上跟在一個女子身後,不知道還以為王爺您是登徒子呢!」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若不是真把她惹急了,也不會跟他撕破臉。

  誰知夜惠冥不怒反笑,打開摺扇悠閒晃動手腕:「沒別的意思,只是好奇那名女子而已,能夠讓你不顧深夜過去查看,肯定是個美人。」

  他尾音微微上揚,多添了幾分慵懶的氣質,慣的像街邊調戲的浪蕩子,不過少了齷齪,更加矜貴。

  傅榕雪不知為何心頭一酸,聽到從夜惠冥嘴裡談及另外一個女人,哪怕這個女人根本不存在,她的心裡還是有幾點惱火。

  秀眉微蹙,垂在身旁的雙手虛握,向後退了一步,夜色很好的隱藏她臉上的表情,但緊緊跟在她身旁的玲瓏糾結的扯了扯她的衣袖。

  「小姐,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廉王估計也是擔心我們。」玲瓏小聲說道,小姐,她只能提醒到這裡了。

  可陷入憤怒的傅榕雪根本沒有聽出她的話中之意,冷哼一聲,警告說道:「還請廉王能夠跟我們保持距離,畢竟男女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