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媽施施然從後台走出來,台下的哄鬧才漸漸平息。
「明白大傢伙心急,不過美人總要有美人的規矩,想要見面,總得各位老爺請出來。」
「你倒是好算計,連見面都要錢,怕不是賺錢黑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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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人反駁,人都還沒見到,就想讓他們掏錢,世上可沒這麼多傻子。
白媽被戳穿心思,帕子遮住嘴角的笑容:「這位貴客說的可沒道理,白媽做生意多年,什麼時候讓你們覺得吃虧,一分錢一分貨,讓你們拿點錢看人,已經是天大的面子。」
其他人面面相覷,白媽所說的話不假,她雖然鑽進錢眼裡,但確實沒漫天要價,這還是第一次,難不成,真讓她找到了絕世美女。
而且白媽沒說多少起拍,全憑他們的心意,也算是給了他們的面子。
白媽嘴角弧度不變,眼見這幫人態度軟化,朝地下的托使個眼色。
「我倒是好奇這人的模樣,我出一百兩。」
「這位爺看著面生,出手竟然如此大方,等會兒留下姓名,說不定還能讓美人單獨伺候你一次。」
「我出兩百。」
「三百兩。」
起拍價已經很高,再加上也沒人願意做這個冤大頭,畢竟把人請出來,他們照樣能看,所以最後以五百兩的價格成交,這也大大超過白媽的預期,心滿意足退下台,讓龜公把人帶上來。
台上被照的發亮,傅榕雪閉上眼睛,等適應光亮後才緩緩睜開。
她蜷縮在籠子裡,白色的長裙凌亂套在身上,下擺太長,上面又不夠,露出修長潔白的脖頸,髒污的小臉配上如此場景,讓人想狠狠欺負。
偌大的場上傳來明顯的吸氣聲,眾人被她的眉毛深深攝住,有人甚至著迷上前想要伸手觸碰,被高高的台子擋住。
傅榕雪警惕的雙眼仿佛能夠說話,更加刺激男人骨血中的欲望。
「快出價!我一定要等到她。」
「我呸,美人是我的,杜老三你錢袋子裡的錢夠嗎?上次欠我的銀子什麼時候還。」
「你裝什麼裝,一點小錢還惦記,你才是真正沒錢了吧,要我說就趁早退出,別打擾我跟美人。」
為了解決隱藏的敵人,個個開始相互攻擊,一時間醜態百出,傅榕雪冷漠望著眼前的一切。
香爐里的香不知加了什麼,她現在渾身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扶著鐵牢,企圖撐住身體,但高估如今的身體,砰的一聲重重摔在台上。
所有人被她的聲音吸引到,又是騷亂,甚至有人想要爬到舞台上把人抱在懷裡哄。
白媽適時出來抬手制止,對這種場景十分滿意,臨時更改了原來的數字,深深望了傅榕雪一眼。
「一千兩,起拍。」
這個價格太高了,不少人已經望而卻步,但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錢,舉起手上的拍子,就怕慢了一步。
「一千五百兩!」
叫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傅榕雪老實沒有發出頂點聲音。
她的價格很快停留在三千兩,白媽呼吸加重,眼底是貪婪的光芒。
「還有人嗎?否則人就歸這位爺的了。」
白媽顫抖聲音問,嘶啞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早就沒了之前的吵鬧。
傅榕雪順聲望過去,是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五官擠壓在肥肉里,十根手指金光閃閃,看起來就是有錢人。
他笨重的身子走到台前,努力讓人看到他睜眼的模樣特別好笑。
「白媽,我出價最高,這人現在屬於我吧。」
白媽臉上的笑容僵硬,這人有錢,但也出了名的變態,喜歡折騰人,在他手底下活下來的女人沒幾個。
一想到這個小美人要是撐不住香消玉殞,就止不住心疼,但她絕不會做出得罪客人的事來,陪著笑臉:「那是自然,把錢給了,簽字畫押就行。」
肥豬揮揮手,臉上的肉也跟著顫抖:「不用了,錢我讓人給你送來,現在就給我準備一間房。」
他的目的不言而喻,急色成這樣也是少見。
不過也沒人指責,若是換了他們,恐怕也是同樣的結果。
「那好,我這去安排。」白媽歡樂扭動腰肢讓人把傅榕雪抬下去,這伺候好了,又是一筆進帳。
「你給我老實點,肚子裡如果憋著壞水,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幸虧白媽還要靠她賣錢,少了皮肉之苦,只能在她耳邊警告罷了。
傅榕雪低頭冷笑,自己從進入這裡一言不發,沒想到竟然還是引起她的懷疑。
被推到房間裡那一剎那,她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儘量節省體力。
這個房間跟尋常一樣,只是多了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她不是不諳人事的少女,從形狀上就能猜出它們的作用。
肥豬還沒來,她咬牙撐起來到窗邊,估算從這裡跳下去有沒有生命危險。
這裡是三樓,跳下去不死即殘,除非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傅榕雪還不想選擇這條路。
她又把視線放在房間裡的瓷瓶上,確定房間沒人後,敲碎瓷瓶,從中翻找出最鋒利一塊藏在身上,然後鎮定坐在休息。
「嘿嘿,小美人,我來了,你放心,我會下手輕點,讓你不那麼痛苦。」肥豬換了身衣服,可能為了不想在她面前保持點形象,還特意用了香薰。
儘管如此,還是能夠聞到他神聖跟油混雜的味道,令人作嘔。
他手中拿著布滿倒刺的鞭子,傅榕雪看著就覺得疼,好像經歷過這種疼痛一般。
「你別過來。」她掐著嗓子,柔弱得能捏出一把水,正好激發了男人的骨子裡的暴虐。
「你再叫啊,最好再哭出來,你哭的樣子肯定很美。」
傅榕雪眨眨眼,該死,遇到變態了,起初以為他只是喜歡情趣,沒想到還藏著這等齷齪心思。
「你最好別過來。」她冷冷抬眸,褪去之前嬌弱模樣,掌心握住瓷片。
肥豬怔愣,隨即開心撫掌:「哈哈,竟然還是披著兔子皮的狐狸,這下更好玩了,征服捏,話肯定更加有趣。」
他等不及,快步走到床前,傅榕雪抬手欲割破他的喉嚨,肥壯的身子毫無預兆倒地。
「韓桉!」
露出後面的人,傅榕雪驚喜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