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意圖謀反

  夜惠冥屏氣凝神,小幅度向旁邊的花瓶後面移動。

  他自認為已經夠小心,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快出來,別裝神弄鬼。」貼身侍衛謹慎向這邊靠近,他拿不準夜惠冥是幾個人,雙方竟然呈現對峙的局面,

  「你把這邊的事解決,我先走了。」神秘人暗叫不好,明哲保身打算先走,話里無非是讓侍衛殺人滅口。

  匆忙的腳步聲離去,夜惠冥思考如果跟他打起來,怎樣才能不引起外面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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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來人……」

  尖銳的尖叫很快泯滅在黑暗中,他看著滾落到身邊的屍體面不改色。

  這是太監的屍體,可能是從另外一邊上來巡邏,成了他的替死鬼。

  「哼,真是浪費老子時間,等那位死了,我就是大將軍。」侍衛嘟嘟囔囔說,夜惠冥早就趁著他說話的空擋轉移到別處。

  拖行屍體的聲音越來越遠,他摸了摸袖中的玉碟,從原路返回。

  傅榕雪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人抱著,睡眼惺忪察覺是夜惠冥後,沒好氣踹他一腳,轉身繼續睡。

  身後很快就覆上溫熱,她睡意盡失:「你昨晚給我下藥!」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向來對藥物敏感,只有對家人才會不設防,沒想到竟然遭了他的道。

  「呵呵,我看你幾天都沒睡好,特意讓你多睡會。」

  「狡辯,你昨晚又發現嗎?」

  傅榕雪翻個身問,雙手放在他的胸前,結實的肌肉觸感非常好。

  「有,玉碟上沒有公子韜的名字,國主果真是被筱花控制,他們可能近段時間意圖謀反。」夜惠冥言簡意賅回答,撩起她一縷秀髮放在鼻子下輕嗅。

  她低頭若有所思:「東林國怕是不能繼續待下去,我們必須早點離開,我馬上叫桃子收拾行李,越快越好。」

  「嗯,暗衛那邊我也吩咐下去,只要能夠出城,就有馬車接我們,到時候直接回南越。」

  二人心中都有準備,此刻曉得有條不紊。

  ……


  「你這個樣子,怕不是想讓所有人知道這裡有問題。」唐偉搖著摺扇毫不留情諷刺。

  公子韜顧不得他說的話,急切道:「到底什麼時候才動手,我天天在宮裡對付老不死,快要煩死。」

  國主受筱花的暗示,在心裡就把他當作失散多年的兒子,賞賜雖然不少,每天卻要把他叫到跟前說些治國的方法。

  他本來就是紈絝,對這些根本沒有興趣,耐心逐漸耗盡,等不及想要坐上皇位。

  「你急什麼,已經在準備,亞喀的兵力已經調進城,剩下的只有人心。」

  「好,不過我要廉王夫婦的命,等到成功之日,他們的生死必須我來決定。」

  唐偉勾唇一笑:「自然沒問題,不過你也盯著點,你可不是廉王的對手。」

  公子韜不耐煩捶打輪椅,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廢物,那他就把夜惠冥踩在腳底下,讓人所有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王。

  唐偉從宮中出來,原本艷陽高照的天突然聚集很多雲彩,在皇宮上漂浮,身邊的宮人匆匆行禮然後儘快找個地方避雨。

  這天啊,還是早點變了好,他不顧即將的大雨,朝宮外走去。

  公子韜利用身份,一直扣著夜惠冥想要回國的請求,快下來,索性也就不去,他們打算趁亂直接走。

  而唐偉則叫人在坊間散布謠言,一時間人心惶惶。

  「你聽說了沒,國主快不行了,太醫都去看過,束手無策。」

  「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點,不是剛剛找回來一位皇子,好歹有個繼承人。」

  最先開口的那人不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人算什麼東西,雖然國主說是他兒子,畢竟根基不穩,其他皇室的人不可能把皇位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然後看向皇宮的方向,又想到城中突然多出來很多生面孔,看樣子還是當兵,嘆口氣:「這幾天還是別出門了,聽到任何動靜就當沒聽到,興許還能保住條命。」

  謠言滿天飛,身處皇宮的芙蓉月都聽說一二,連忙找到夜惠冥。

  「他們可能要動手了,我們抓準時機。」

  「嗯,或許就在明晚。」

  宮變不是話本里簡單的幾句話而已,伴隨著殺戮和鮮血,小小的宮門後面,是堆積如山的屍體和漫過腳背的血液。

  這裡沒有任何關係,只剩下敵人和同伴,往日裡的達官貴族,來到這裡也只能成為刀下亡魂。

  而這一切來的比傅榕雪想像中還要快,她睡不安穩,瞧著身旁眉頭微蹙的丈夫,嘆氣問:「你是不是也睡不著?」

  「去外面透透氣?」夜惠冥提議道,她覺得不錯,點頭答應。

  夜惠冥細心給她披上外衣,又把人帶進懷裡,遮擋晚上肆虐的風。

  可能是近幾日謠言的影響,城中也死寂許多,燈火通明的街道不在,整個世界只有身邊的人和天上的星星散發著光芒。

  「我們回到南越後,還有文皇后要對付,整日沒個消停。」傅榕雪眯著眼笑著說。

  從她過來,似乎很少有安靜日子,還好有身邊的人在,能夠在她覺得累的時候有個停靠的地方。

  「有我呢。」他從衣服里摩挲握緊她的手,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哪怕沒有萬家燈火,雪兒就是他的盛世。

  二人都沒再說話,空氣中的甜膩越發濃郁,她時不時調皮吻上臉頰,得到更熱烈的吻,嘴被堵住,呼吸間都是這個男人的味道,很好聞,也很醉人。

  眼角的餘光向下望去,雙手無力撐在他的肩頭,丟臉靠著對方的力量才不滑下去。

  空氣被掠奪,她連連退敗,只能小貓撓人似的拍打,示意饒了她。

  狹長的鳳尾眼染上薄紅,比三月里的桃花還要鮮艷。

  「小東西,幾年了還學不會。」夜惠冥不客氣嘲笑,帶進懷裡給她平復呼吸。

  傅榕雪嘴上火辣辣疼,委屈瞪眼。

  「雪兒,叫醒桃子,我們馬上就走!」他的聲音陡然沉悶,傅榕雪順勢望去。

  漫天的燈光朝皇宮趕來,細看才發現是舉著火把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