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石蕊花粉

  霜霜盯著她突然發出一個類似於爹的發音。

  她愣住,雙手撐在霜霜的身側,激動說:「霜霜,你再說一遍,你是不是叫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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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霜迷茫一會兒,隨後反應過來,揮舞著小手嘴裡咯咯笑,很像爹,但又不是。

  傅榕雪失望嘆口氣,果然還是聽錯了,不過若是霜霜第一句話叫爹的話,她心裡突然有點不平衡。

  她似乎忘了是誰千辛萬苦把她生下來的了。

  傅榕雪點著她的鼻子,小聲警告:「我的功勞最大,所以你最先叫人一定要是我聽到了嗎,要不然我就把你丟給外面的王婆子,正好她沒孩子。」

  母女二人你來我往說著話,夜惠冥從外面進來。

  「爺爺說好久沒看到孩子了,想讓我們抱過去給他看看。」

  「當然可以,你去幫我拿個毯子就行。」她給霜霜整理衣服,自然而然指使夜惠冥。

  霜霜身體被養的很好,只要風不大,基本不會生病,蓋個毯子擋風就行。

  一家三口慢悠悠來到老王爺的住處,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笑聲。

  「有人?」她小聲問,往常爺爺想要見霜霜都是不見客,怎麼今天就破例了。

  夜惠冥似乎猜到是誰,眉頭緊皺,想要回去為時已晚,下人看到他們過來迎接,剩下的人已經進去通報了。

  傅榕雪進去才明白他的臉色為何這麼難看,因為賀惠蘭正抱著孩子坐在原本屬於她的位置上。

  見她臉色不悅,賀惠蘭假裝膽小起身行禮:「姐姐來了,剛剛是爺爺看我站著不舒服,才讓我坐的,姐姐要怪就怪我吧。」

  言下之意就是傅榕雪原本是想怪老王爺。

  一個位置而已,她不放在心上,倒是懷中的霜霜難得看見同齡人,憋紅臉想要伸手碰碰。

  賀惠蘭像是找到突破口,想要將孩子遞到他們面前。

  「郡主你看,這是你的弟弟,你以後可要好好保護他哦,將來在婆家受委屈,回來弟弟會幫你出面。」

  一番話下來,屋中的人臉色各異,就連老王爺都不自覺咳嗽兩下。

  「霜霜來了,快到爺爺這裡來,好久沒見我的乖孫嘍。」

  老王爺一把接過霜霜,低頭就看到面前又多了個孩子。

  「爺爺還沒抱過海兒呢,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她自認為十分有趣,但氣氛更加僵硬。

  海兒是她自己取得名字,霜霜叫夜瀾,那麼她的兒子就必須比瀾還要大,最後定了這個海子。

  夜惠冥捏緊拳頭想要把她趕出去,被傅榕雪攔住,爺爺還在這裡,他們不能再向書房那次吵起來。

  老王爺也覺得有點虧欠,可懷中已經被霜霜霸占,他老了,不能一下子抱兩個,尷尬看著面前的海兒。

  傅榕雪體貼笑著從他那裡接回霜霜:「她最近吃的可多了, 我抱著時間長了都受不了,別把爺爺累壞了。」

  保全了在場人所有面子,老王爺在心裡暗暗點頭,果然還是雪兒更識大體點。

  接過海兒,爺爺仔細端詳這個被眾人寄予厚望的男孩,打趣道:「這個孩子倒是像你,跟冥兒一點都不像。」

  又是一個笑話沒有人笑,老王爺心裡打鼓,不知哪裡出了問題。

  賀惠蘭心提到嗓子眼,霜霜很顯然能夠看出夜惠冥的影子,但海兒完完全全都看不出來,可能是心虛,甚至還跟公子韜有點像。

  她立刻搶過孩子,乾笑:「我突然想起來孩子今天還沒吃飯,我現在就抱回去。」

  說完,不等其他人說話,連忙跑走。

  眾人面面相覷,傅榕雪探口氣,輕輕拍打霜霜,希望她能做出點什麼事緩和下氣氛,夜惠冥倒是悠閒許多,賀惠蘭走後他覺得空氣都清洗了。

  「爺!」清脆的一聲爺喚回所有人的神志,老王爺驚喜摸在她的小被子。

  「霜霜,你剛剛說什麼?再叫一遍。」

  霜霜很給面子的又叫了幾聲:「爺!」

  老王爺撫掌大笑,好久沒看到他如此開懷,臉都笑紅了。

  「來人,將我準備好的東西拿上來。」他連忙招手,之前還擔心賀惠蘭抱著孩子在這裡不好意思拿出手,如今倒也沒負擔。

  他時常給霜霜送東西,傅榕雪早就司空見慣,因此也就不攔著。

  下人很快把盒子呈上來,是只小銀手鐲,上面的花紋沒見過,但特別精緻,手鐲是內扣,粗細自由縮放,所以是霜霜也能夠帶上去。

  夜惠冥變了臉色,傅榕雪瞥見,明白這個手鐲可能貴重無比或者意義非凡。

  「爺爺,你怎麼把這個……」

  「哎,東西做出來就是給人帶的,若是一直收著,反而不好,你說是不是啊,霜霜?」老王爺不耐煩打斷他,同時又輕聲細語跟霜霜說話。

  霜霜附和脆笑,似乎不滿爹爹把屬於自己的禮物往外推的行為,還揚起小拳頭打了他兩下。

  「爺爺,這太貴重了,霜霜還小,弄丟了就不好了。」傅榕雪趁機把霜霜抱到後面,阻止他要給霜霜帶手鐲的動作。

  夫妻二人的拒絕讓老王也不悅,冷哼道:「我這是給孩子的,又不是給你們,你們一個勁不要像什麼話,沒看到霜霜很喜歡嗎?」

  傅榕雪無助看向夜惠冥,不知所措。

  他嘆口氣,這個鐲子是他奶奶的,自從奶奶去世後,爺爺就靠著這些老物件有點念想,誰知竟然捨得送給霜霜。

  夜惠冥輕輕戳她腰部。小聲道:「爺爺給了,我們就收下吧,免得讓爺爺不高興。」

  老王爺聽到他的話,重新喜笑顏開,小心給霜霜套上,嘴上也不停下來:「每一件老物品都有它的傳承,只有落到後人的手上,物件所承載的故事才能永久流傳下去。」

  傅榕雪聞言若有所思,爺爺說得對,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死物而已,只有通過人才能傳承。

  經過賀惠蘭一鬧,老王爺的精神氣被消耗的所剩無幾,撐著又聽霜霜叫了幾次清晰的爺爺,才讓下人進屋裡休息。

  傅榕雪跟著回去,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