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大驚失色轉身就跑,很快不見人影。
一隻野貓飛快的跑過,公子韜長舒一口氣,拍拍胸脯:「只是只野貓罷了,大驚小怪。」
賀惠蘭膽戰心驚,不斷催促他趕緊走,再呆下去遲早出事
公子韜冷笑:「就這點膽子,當初就別勾引我啊。」
她懶得和他再繼續說著車軲轆話,打開窗戶,指著外面,示意他趕緊滾。
公子韜心滿意足起身離開,剛走到窗前,就聽到外面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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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睛一看,游望帶著夏天正往這裡來,身後還跟著夜惠冥和傅榕雪。
「不好,剛剛肯定不是貓,被人發現了!」賀惠蘭很快反應過來,眨眼間一行人已經到了眼前。此刻翻窗已經來不及,她環顧四周,整個房間只有一個柜子能夠藏人。
她快速走到柜子前,不由分說把公子韜塞進去,警告他不准出聲,隨後整理衣服開門迎接。
夜惠冥滿臉不耐煩,若不是雪兒有興趣非要過來看看,他就假裝王府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夜哥哥,你終於過來看我和孩子了。」賀慧蘭放柔聲調,伸手向前打算抱緊夜惠冥,被他不動聲色躲開。
傅榕雪故意咳嗽兩聲,夜惠冥神經緊繃,下意識看向她,眼底顯露幾絲慌張,連忙擺手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一幕在賀惠蘭眼裡十分刺眼,藏在袖子裡的手緊握在一起,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恍然不自覺。
「桃子說你屋中有人,怕你來了朋友,招待不周,特意過來看看。」傅榕雪隨意找個藉口,明緩緩看向床的方向。
賀惠蘭假笑,心裡暗道:關心,是過來抓姦吧。
他神色如常,儘量不去看衣櫃的方向,隨後委屈的盯著夜惠冥。
「一個下人的話也信?姐姐就是耳根子太軟,身旁這些丫鬟一點規矩都沒有。」
小巧在一旁接腔,說著桃子和夏天種種不是,仿佛他們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王爺可千萬不能冤枉我家小姐,她對您的一番真心,我們大家有目共睹。」
主僕二人自說自話,十分默契,賀惠蘭依舊不依不饒,還想開口。
「是啊,葉哥哥你別懷疑我,我知道我在府上不招人喜歡,可也不能平白無故被毀了清白。」賀慧蘭手帕按壓眼角,擠出幾滴眼淚。
她暗示他們所聽的一切都是別人胡說,變本加厲耍小聰明:「姐姐得府中之人的歡喜,但也不能用這種方法污衊我,若是傳出去,還不如給我一瓶毒藥,一屍兩命,一了百了。」
傅榕雪神色漠然,事不關己,同時餘光不斷打量房中的環境,總覺得哪裡不對。
見他不為所動,賀惠蘭哭得更大聲,逼迫夜惠冥作出決定,反倒是惹到傅榕雪不快。
「想要毒藥?,一丈紅還是美人消?哦,你應該聽不懂這些,那你想死得輕鬆一點還是痛苦?我隨時都能給你配出來。」
賀慧蘭啞然,默默跟她拉開距離,不再提半分有關毒藥的事,好像下一刻她就能把毒藥灌進她的嘴裡一樣。
夜惠冥則更加不耐煩,不想見到她,凸起的肚子無時無刻在提醒著他背叛的事實,越發抬不起頭看傅榕雪。
「這裡人手不夠,本王會再派人過來,我們走吧。」,最後一句是對傅榕雪說,不顧她抗議的眼神,拉著衣袖就往外走。
他真是瘋了才會出現在賀惠蘭面前。
「等等,我還有其他事。」傅榕雪想要拖延時間,桃子絕對不會空穴來風,他們得到消息匆匆趕來,沒有時間能夠離開,那人肯定還在房間裡。
耳邊傳來細微的響動,葉惠明腳步一頓,轉頭凝視。不遠處的柜子是,,聲音就是從那裡發出。
他向前走兩步,剛要靠近,就聽賀惠蘭哎呦一聲,彎腰抱著肚子半蹲在地上。
小巧箭步跑過去握住她的胳膊,嘴裡大喊:「小姐,你怎麼樣,難道要早產?王爺你快來看看啊。」
夜惠冥立在原地不動,厭惡別過頭,傅榕雪無奈過去,替過小巧的位置把人攙扶到床上。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賀惠蘭身上,柜子門縫動了動,衣櫃旁邊就是打開的窗戶,正好可以讓公子韜逃跑。
他儘可能動作輕,但還是沒逃過耳力驚人的夜惠冥,他從窗台上跳下來,慌亂躲在角落,借著石頭掩蓋他的身軀。
「抓到了?」游望趕過來,他慢了一步,來時只看到夜惠冥呆呆站在原地,前面沒有絲毫有人經過的跡象。
「可能是風吹的。」游望尷尬看著面前的景象,不知如何是好。
一切來的突然,傅榕雪只能坐在床邊守著賀惠蘭,後者雙目緊閉躺在床上,她悠閒盯著她蒼白的面容,突然笑出聲。
賀惠蘭心中疑惑,但她聰明反被聰明誤,小巧去請大夫,屋中只剩他們二人,頓時心裡沒有底氣。
冰涼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腕,身子不自覺一抖,被傅榕雪察覺到,眼眸含笑。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夜惠冥不在這裡,他也看不到。」他輕笑,,指尖點在她的手腕不動,順勢而上。
賀惠蘭感覺她的視線像一條毒蛇,遊走間,留下深深的恐懼。
傅榕雪繼續說道:「我剛剛替你把脈,脈象平穩,根本不像是快要流產的人,在我面前演戲,你配嗎?」
嘲諷的話語不斷,賀惠蘭也快堅持不住,呼吸加重,指尖微動。
還要繼續裝下去?,慕容雪在心中冷笑,唇角,微微勾起,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輕輕說道:「我很好奇,當初你撞到桌角,大夫說你很難懷孕,那麼這個孩子,究竟存不存在?」
賀惠蘭睫毛顫抖,終於忍不住,緩慢睜開眼睛,裝作悠悠轉醒的模樣,無辜對她說:「姐姐這是何必,難道王府多一條血脈不好嗎?」
慕容雪視線下移在他的肚子,,悠悠說,當然好,不過,要是真的王府血脈,才行,妹妹你說是不是?
她不敢直視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