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閉門不見

  回想起夜惠冥在天地中的種種表現,不是為了百姓,而是他們已經……

  她相信夏天所說,夜惠冥就是中了圈套,可是心尖猛然長出一根刺,不碰它也會泛起疼痛,痛徹心扉。

  夜惠冥,終究不再是她一個人的了,她閉上眼睛,不知頭頂上何時飄起雪花,轉身離開。

  她神態如常,面對夜惠冥的疑問還能平靜回答,隨後打個哈欠,睡眼朦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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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惠冥,我好累,可以睡會兒嗎?晚飯我就不吃了。」

  趕了一天的路,還沒來得及有點私密空間,夜惠冥心裡有些不舍,但看她眼底的疲憊,更多是心疼。

  貼心給她脫掉厚重的衣服還有頭上的髮飾。床單被褥全部都換成新的,若不是沒有別的房間,他連房間一併換了,嫌髒。

  把人塞進床最裡面,嚴嚴實實蓋上被子,還像哄小孩般輕輕拍打她的胸前:「你睡,我在這裡守著你,廚房那邊我讓人給你熱著食物,睡醒在吃。」

  夜惠冥溫柔繾綣,傅榕雪心如刀割,他愛她,但這份愛終究摻雜著雜質。

  眼眶發熱發疼,趁他沒發現,連忙把自己塞進被子裡,聲音發悶:「那你聲音小一點,別吵到我睡覺。」

  這次夜惠冥沒回答,脫掉鞋子躡手躡腳上床,連人帶被抱在懷裡,享受前所未有的溫情。

  ……

  賀惠蘭讓人打聽著傅榕雪一天的行程,除了午飯那一次,其餘的時間她都待在房間裡,屋外就是夜惠冥的暗衛,她找不到機會出去,只能擺脫跟隨過來的小巧出去。

  「王爺和王妃用完午飯就出門,剛剛回來,聽說王妃太累,如今已經休息。」小巧例行公事匯報,她也剛來,不明白這些天發生何事。

  不過伺候了賀惠蘭這麼多年了,還是能夠看出她家小姐最近心情不錯。

  賀惠蘭把玩著手鐲,聞言眼眸流轉,嗤笑:「那外面的人還沒有走嗎?還真是一群聽話的狗。」

  「沒有,您所說的那個阿亮,也正在其中。」

  「這人竟然也在,無妨,等我坐上王妃的位置,一個也跑不了。」她咬牙切齒,面部扭曲,隨後指著小巧吩咐:「你去,請王爺過來,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他若是不來,別讓他後悔就行。」

  小巧應聲答應,俯身退出,迎面撞上氣質冷冽的暗衛,冷哼聲抬腳離去,跟她主子一副姿態。

  她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夏天和桃子,桃子剛聽完賀惠蘭做的噁心事,見到她更是生氣。

  畢竟年輕,顧不得其他,一個箭步上前指著她的鼻子就罵:「你還有臉來這裡?怎麼,你家主子勾搭不上王爺就做盡齷齪事,我呸,真夠噁心。」

  夏天心中有氣,故意等著桃子罵完才上前把人拉回來,堵住小巧的話。

  「都別說話了,王爺和王妃還在屋中休息,別打擾到主子們。」

  小巧準備好的罵詞被夏天軟綿綿額的話堵的啞口無言,其實這裡距離傅榕雪的房間還有段距離,她們說話根本聽不到。

  可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她想去罵人都開不了口。

  小巧臉色憋的通紅,夏天和桃子都心裡舒爽許多,她們不能明面責罵賀惠蘭,但她的有狗落進她們手裡,也別想有好日子。

  「你來這裡作甚,我記得王爺說過,沒有他的命令,不准出來吧。」

  這條命令針對賀惠蘭,對於下人卻沒多少約束,畢竟她還要進進出出伺候賀惠蘭。

  而卻被小巧當作恩寵,神態倨傲,像是中午能夠扳倒一城:「王爺心疼二夫人,特意讓我出來。」

  「果真聽不懂人話啊,我問你來這裡幹什麼,跟王爺寵愛誰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還能有我家王妃得寵,你來的晚不知道,那個時候……」

  夏天已經猜出她的目的是為了王爺過來,故意東扯西扯拖延時間就是不讓她去敲響房門。

  可廉王夫婦恩愛日常在小巧耳里比針還刺耳,不耐煩打斷:「我還有正事,你還是去找旁人說吧。」

  「大膽,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敲王爺的門,打擾到王爺休息,你九條命都不夠殺。」

  跟在傅榕雪身邊多年,夏天多少學到她身上的幾分威儀,小巧被嚇得站在原地,心虛眨眼。

  夏天是傅榕雪的貼身大丫鬟,就是整個王府的大丫鬟,所有下人差不多都得聽她的,若是讓小巧去頂撞她,可沒那個膽子。

  再加上頭上還有夜惠冥的大旗,更加不敢,躊躇不前,又不甘心。

  「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也告訴你主子打消主意,不是自己的就別強求。」夏天說得毫不客氣,桃子在旁邊崇拜看著她,幻想著自己何時也能夠這樣。

  「你,你給我等著!」小巧佯裝氣勢,跺腳離開,臉上火辣辣,還帶著一股被人戳中心思的心虛。

  回到房間,添油加醋說了遍,尤其是抹黑夏天方面。

  「小姐,她說的比這些還要難聽,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還說您,說您……」小巧支支吾吾,臉上的淚水都擠不出來了。

  賀惠蘭握緊椅背,咬牙道:「她說什麼了?」

  小巧低著頭,眼睛裡閃爍著精光,繼續撒謊:「說您倒貼王爺,還說您永遠都比不過王妃,這可是奴婢親耳聽見,沒有一句假話。」

  「呵呵,她個下人都敢如此羞辱我,可見傅榕雪小賤人背後如何編排我!」賀惠蘭氣得砸碎杯子,碎片滑落地上,恰好有一塊劃破小巧放在地上的手背,瞬間見血。

  小巧咬牙不敢出聲,只能眼睜睜看著血液湧出。

  砸了一個杯子還不解氣,賀惠蘭起身在房間裡尋找一切能砸的東西,很快屋裡一片狼藉,外面的暗衛沒有絲毫動靜,他們只負責不讓她出門,哪怕賀惠蘭死在屋子裡都與他們無關,甚至還有絲絲高興。

  「小姐息怒,身體要緊啊。」小巧雖然趁機站起身,嘴上卻在阻攔,身子卻遠遠跑到角落裡,免得被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