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喪失生孕能力

  飯桌上的衝突被胎動打斷,傅榕雪也覺得孩子是他們的福星,正好緩解了這場尷尬。

  「爺爺,我吃飽了,就先回去了。」傅榕雪打個哈欠,好像她真是過來吃飯的,姑姥姥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外人而已。

  老王爺笑的可親,讓夜惠冥跟上:「快把雪兒帶回去,路上小心滑,要是出事,我就不認你這個孫子。」

  「知道了。」夜惠冥苦笑答應,寧願自己跌倒,都不會讓雪兒出事。

  回去的路上,天上飄下朵朵雪花,她調皮伸手接住幾朵,在溫熱的掌心裡化成水。

  「別玩了,小心凍瘡。」夜惠冥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撐著把傘走在前面探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她抬頭望著他寬厚的後背,遮擋住前面的風雪,縮著脖子,任由他牽著向前走。

  回到臥室,讓桃子拿來凍瘡膏,認認真真把她手上每個角落都擦了一遍才放在嘴邊呵氣。

  他輕聲問:「怎麼了?是不是不高興了?」

  傅榕雪搖頭,姑姥姥只是讓她噁心,達不到生氣的地步,幸運自己已經吃完,否則還要餓著肚子回來。

  「我知道了,會給你個答覆的。」

  傅榕雪從思緒里回神,錯愕抬眸看他,他知道什麼了?明明自己什麼都沒說。

  等她眨眼清醒,夜惠冥已經出門不見,叫來桃子才聽說他去了前廳,讓她好好休息,晚上再來看她。

  「你去叫游望看著點,別做出衝動的事,畢竟還是長輩。」她以為夜惠冥去找姑姥姥,心裡反倒安心,畢竟他成熟穩重,干不出毆打老人的事。

  說完伸個懶腰,翻身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夜惠冥沒去找姑姥姥,幾個閃身,出現在賀惠蘭的房間裡。

  這裡還保留著喜房的模樣,甚至還有這東西上的喜字還沒撕下來。

  賀惠蘭看到他也十分驚訝,隨後就是狂喜,她飛身迎過去被他躲過坐到旁邊。

  「王爺你看看,這些我都留著呢,就等著我們的洞房花燭,你終於想明白了嗎?」賀惠蘭嬌羞坐在對面,懊惱今天剛剛卸妝,現在的自己肯定很醜。

  夜惠冥眼裡儘是霜雪,沒有她半點身影,問:「今天在飯桌上你是故意的。」

  雖然是疑問,但夜惠冥十分肯定。

  賀惠蘭挺直腰板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強詞奪理:「本來就是,她故意跟我搶你,難道不就是有心機嗎?夜哥哥,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你肯定也就喜歡我吧,都怪那個女人拆散我們。」

  「不,是你再拆散我們,你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你嗎?你算個什麼東西。」夜惠冥口出惡言。但他不在乎,賀惠蘭一而再觸犯他的底線。

  仗著那份所謂的愛,臆想出一個愛她的夜惠冥,那樣太過可悲,也讓他覺得噁心,他只屬於雪兒,他們才是共生的一體,憑什麼因為她,雪兒就要受到那種莫須有的指責還有無時無刻的危險。

  「夜哥哥,你在說什麼胡話,你要是不喜歡我,你為什麼要娶我,還……」

  「你心裡不清楚嗎?娶你,當我是撿破爛的,若不是皇上逼迫,我們之間一點交集都沒有,哦,你假扮無辜的演技真是拙劣。」

  他的話像刀子般一下下戳爛她的心,心痛無以復加,甚至感到窒息。

  都怪傅榕雪,一切都是因為她,也肯定是她讓夜哥哥過來羞辱自己,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啊!

  她在心裡瘋狂辱罵,夜惠冥也沒想過放過她,繼續說:「論說心機,誰都比不上你,賀大小姐,你還記得這個嗎?」

  他邊說邊從懷中拿出一個荷包放在桌子上,賀惠蘭臉上的血色盡失,僵硬搖頭否認:「不,我根本不認識這個。」

  「是嗎?將你幽禁在院子裡,你都能把這種荷包塞到雪兒身旁,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她不見棺材不落淚,夜惠冥索性將荷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在桌子上,讓她看個周全。

  紅色的乾花堆積,散發著濃烈的香味。

  他修長的指尖捏起一寸,碾了碾:「上好的麝香和藏紅花,哪個都能輕而易舉要了雪兒的命。」

  幸虧他早有準備,讓人仔細檢查所有送給雪兒的東西,沒想到還真讓他查出這個漏網之魚,不需要嚴刑逼供,簡單幾句問話就把賀惠蘭供出來。

  「夜哥哥,這次我真的錯了,我也沒想到這裡面是這些,我就覺得好聞,才送給姐姐的,她這不是沒事嘛,就是小題大做,讓你怪罪我,都是她的陰謀。」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很細,稍微用力就能輕易折斷,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消失。

  夜惠冥身上濃濃的殺意讓她毫不懷疑再多說一句,下巴上的手就會落在脖子上。

  「別再有任何小動作,代價你付不起。」

  說完嫌棄用手帕擦拭指尖就要離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也沒放在心上,剛要推門,腰間被一雙手臂抱住,後背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

  房間裡的暖爐燒得並不旺盛,賀惠蘭瑟瑟發抖,努力穩住聲音:「王爺,我也可以給你生孩子,你為什麼不能多看我一眼,只要你想,生多少個都沒有問題。」

  夜惠冥胃部攪動,眼底情緒翻湧,在醞釀著狂風暴雨。

  「你知道生一個用這種把戲人的後果嗎?」夜惠冥輕聲問,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想要強行扯開。

  「不知道,我也不想,夜哥哥,你就給我一個孩子吧,我們有孩子後,肯定會很幸福。」

  她苦苦哀求,想用一個孩子徹底鎖住夜惠冥,傅榕雪就是因為懷孕才能得到夜哥哥的寵愛,如果她懷孕的話,肯定比她更好。

  「真是冥頑不靈!」夜惠冥話音剛落。伸手扯開她的手臂,反手用了八成的力量拍在她的小腹上,賀惠蘭飛了出去,撞到大片的桌椅才停下。

  她匍匐在地上吐出鮮血,依然望向夜惠冥:「夜哥哥,我疼,你救救我。」

  「放心,你死不了。」夜惠冥冷眼旁觀,讓人去請大夫過來,

  折騰一夜,最後得出個不能在生孩子的結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