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殺雞儆猴

  「王爺,還是吃點吧,你今天做那麼多活,要是不多吃點,身子受不住的。」賀惠蘭趁機獻殷勤,假裝看不到傅榕雪微變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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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王妃就這點度量,真的配不上廉王呢,王爺本該三妻四妾,這樣才能開枝散葉,如果讓她做了王妃,肯定主動幫王爺張羅小妾。

  「不渴不餓,你還真是神仙啊,有本事明早你也別吃飯。」傅榕雪諷刺開口,故意忽略賀惠蘭的話。

  夜惠冥也沒接,而是直視她的眼睛,略微委屈:「我要是真不吃,你不心疼?」

  「心疼屁,到時候整個王府都是我的,直接把你扔到亂葬崗。」傅榕雪毫不客氣說,他無奈搖頭,果然特別狠。

  賀惠蘭臉色發白,不可置信指著她:「你,你怎麼能對王爺說這種話,不要命了?」

  「閉嘴,跟你沒關係。」夜惠冥出口呵斥,她訕訕縮縮脖子,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攥在一起,仿佛收音機就是傅榕雪的命。

  憑什麼,剛才她就如同外人一般,雖然說話都特別狠,其實就是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她根本插足不了他們之間的感情,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引起王爺的注意,要不然,自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傅榕雪垂下眼眸,斂去眼底的思緒,再次抬頭時,問:「賀小姐可否留了些豆子?」

  賀惠蘭不知她為何會問這種問題,不設防點頭:「嗯,我在路邊發現一些豆子長得不錯,特意摘了點帶回來。」

  她偏頭對小巧說:「小巧,快拿過來給王妃看看。」

  守在旁邊的小巧應聲退下,秋梓後退幾步把身子隱藏在暗處,降低她的存在感。

  只是些巴豆而已,難不成傅榕雪還能看出來不成?

  傅榕雪在他人不解的目光中拿出一個碗擺在中央,跟精緻菜餚想比,顯得格格不入。

  她用筷子從碗的內部刮出點豆泥出來,好在夏天剛吃下沒多久就開始不舒服,碗裡還有一小半沒有動過的豆泥。

  小巧把豆子放在桌子上,攤開給大家看,還不忘給自家主子邀功:「我家小姐可是惦記著王爺的身體,特意摘豆子回來熬豆漿,可比其他女子好多了。」

  傅榕雪指尖捏起一顆豆子把玩,聞言噗嗤笑出聲,豆子不穩掉落在地上,滾落進桌子底下。

  「哈哈哈,夜惠冥,她竟然還要用這種豆子給你弄豆漿喝,真是賢惠的賀小姐啊,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才行。」

  夜惠冥黑掉半張臉,望著賀惠蘭的眼睛晦暗不明。

  「有,有什麼問題嗎?」賀惠蘭心虛,挺直腰背想讓自己看起來有底氣點。

  「因為這是巴豆,熬豆漿?你怕是想要把夜惠冥的命熬進去。」傅榕雪臉上的笑容消失,舉起那個碗,「而且我發現,夏天碗裡也有巴豆的殘留,賀小姐,能不能給個解釋?」

  賀惠蘭忍不住詫異,尖聲道:「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會去對付一個丫鬟?」

  「你當然不會,不過狗仗人勢的東西永遠不會少,懂嗎?」傅榕雪輕輕堵住她的話,讓她啞口無言。

  「夏天認識巴豆,不會刻意食用,而且碗中的巴豆都是磨成粉末,顯然有備而來。」

  傅榕雪娓娓道來,視線在秋梓和小巧二人間來回巡視。

  賀惠蘭剛才的反應做不得假,看樣子她是真不知道,那麼就只有可能是這二人瞞著主子私自搞鬼,畢竟他們一來,就打著幫忙的旗號,把廚房的工作搶了過去。

  「你們呢?也不清楚嗎?」她把碗推到兩個人面前,不放過她們臉上任何的表情。

  小巧眼底划過慌亂,結結巴巴說:「不清楚,她吃壞了肚子,跟我們無關。」

  傅榕雪眯起眼睛,狐疑上下打量,她最後忍不住瞥了秋梓一眼,正好被傅榕雪看到,

  秋梓在心裡暗罵小巧愚蠢,現在豈不是默認就是她乾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小巧,你看秋梓作甚?莫不是還有別的線索?」

  「沒有沒有,王妃誤會了而已。」小巧連連擺手,緊張到又不斷向秋梓投向目光。

  秋梓下巴豆的事她知道,可是她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小姐跟王爺的感情能更近一步,這種事千萬不能有被王爺知道。

  「秋梓說吧,食物全權交給你們兩個人手中,你們的嫌疑也就最大。」傅榕雪悠閒說道,她享受貓抓老鼠的遊戲,把老鼠玩弄在鼓掌間,看著他們在驚恐中到底謹慎的模樣,這才是做貓的樂趣。

  「奴婢也不知道,王妃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啊。」秋梓委委屈屈開口,眼眶發紅,好似傅榕雪已經給她定了罪名。

  「別亂說,雪兒不會平白無故找你。」夜惠冥冷漠說道,秋梓的眼淚硬生生被嚇得憋回去,準備的說辭也忘得一乾二淨。

  「而且我聽村長說,那天,只有你一個人在廚房,而我們的吃食都是你準備,更重要的是,那天你找夏天遭到拒絕,然後夏天就吃了巴豆,世上會有這麼多巧合的事情嗎?」

  傅榕雪逐字逐句說完,秋梓不做聲,顯然已經默認。

  「王妃,這是我的下人,總要我來處理,就不勞煩王妃出手了。」賀惠蘭聞言立刻反應過來,起身擋在她面前,不准傅榕雪上前。

  「是啊,打狗也要看主人,你畢竟是她的主子,而你,也沒有嫁到王府里。」傅榕雪摸著下巴涼涼戳著賀惠蘭的痛處。

  轉而眼神一冷,嚇得賀惠蘭呼吸窒住,她身上的氣場太強了,她連話都不敢說了。

  「可她傷了我的人,那麼可就不好算了。」傅榕雪冷聲道,話音剛落,游望渾身煞氣突然冒出來,然後鉗住秋梓的雙臂鎖在身後。

  「今日就讓她明白,我的人,絕對不是容易碰的,總要付出點代價才行。」說完就眼神示意游望動手。

  傷的可是夏天,游望不可能手下留情,而且破了不打女人的原則,手上的木棍揮舞得虎虎生風。

  他在軍營里練過,可以打的外表看不出傷痕,但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下不來床。

  「賀小姐主僕情深,可以在這兒看完。」傅榕雪嬌笑出聲,伸個懶腰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