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望別過臉,去到另外一處幹活,全然當作沒看到。
「夜小哥,這是你家媳婦吧,長得真漂亮,就該藏在家裡,帶到這種地方吃苦受罪。」
突然,群眾中傳來善意的笑聲,夜惠冥尷尬抿緊唇,倒是賀惠蘭臉上冒出一抹殷紅。
「劉老三,你就別說了人家貴人可不比你家粗婆娘。」
眾人看出她的害羞,停止打趣,空氣中瀰漫淡淡的窘迫,賀惠蘭時不時偷瞄他,手上的動作都遲緩幾分。
王爺竟然沒有反駁,難道心裡真的有她?跟傅榕雪在一起也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有了這番底氣,她也大膽起來,過程中總是有意無意觸碰夜惠冥。
他雖然沒有出聲制止,但多少跟她拉開距離。
傅榕雪過來送水時就看到這幅場面,捏著水囊的手微微收緊,她咽了咽口水,才穩住聲音:「大家都渴了吧,送水過來了。」
「哎呀,傅大夫何必太勞累,我們都自己帶水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村民明白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傅榕雪帶來的,所以對她加倍尊重,嘴上雖然拒絕,但還是依次排隊等著領水。
水中加了幾種藥材,喝起來十分爽口還解渴,夜惠冥伸手想要去拿碗,被傅榕雪拍打手背。
「你不渴。不用喝。」
「我忙了半天,怎麼……」夜惠冥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她所說的意思,勾起嘴角,也不惱,戲謔道:「怎麼?還在吃醋呢?剛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
「不需要你管,你不是渴嗎?賀小姐應該帶水來了,你找她去。」傅榕雪奪過她手中的碗,然後走到旁邊給村民打水。
「哎呀,傅大夫,你就給給點,夜夫人也是剛來,還不熟悉呢。」
旁邊的人笑著打圓場,傅榕雪笑而不語,她不會生這些人的氣,因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反而夜惠冥,明明知道賀惠蘭對他抱著什麼樣的心思,還不避諱,就該渴死他!
夜惠冥厚著臉皮上前一步,摟著傅榕雪的肩膀,大手扣在上面,她試著掙脫,完全沒用。
「你說的沒錯,那麼夜夫人真的不心疼我一下,賞我口水喝嗎?」
眾人突然意識到,原來夜先生和府大夫才是一家人,那麼這中途跑出來的賀小姐是……
村民可不是京中那些人,赤裸裸的眼神讓賀惠蘭難堪,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裡,支支吾吾半天才小聲解釋:「我,我過段時間就嫁給他,只不過現在還沒進門而已。」
她格外注重最後一句,給自己留一份體面,那種鋒芒刺背的感覺才消散一點。
「是啊,夜先生坐擁齊人之福,我看我還是待在這裡,正好路快修好了,山清水秀,適合養老。」
村民也不是傻子,察覺到三人之間微妙的關係,甚至還有人偷偷瞪夜惠冥,既然都有傅大夫這麼好的媳婦,竟然還想著娶小妾,真是貪心。
「咳,大家弄完就先回去吧,休息之後再過來幹活。」夜惠蘭拳頭抵住唇,清咳兩下,強行攬著傅榕雪朝家中的方向走去。
直到兩個人消失在人群視野中,傅榕雪才拔開他的大手,與他相隔兩步的距離,夜惠冥明顯不悅,皺眉看她。
「看什麼看,這次不是我要鬧的吧,我可是親眼所見。」傅榕雪揚起下巴,抬手示意夜惠冥別靠近自己。
「你誤會了,總要給我解釋的機會。」
「那你說吧,我每次都讓你解釋,至於信不信,還是我說了算。」
夜惠冥嘆口氣,將在工地上,那些人如何打趣他們兩個人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她,就差指天發誓:「當時人多,賀惠蘭畢竟還沒嫁給我,如果明明白白說出來有損她的名譽,沒想到被你看著正著。」
他心裡也後悔,知道賀惠蘭絕對不能靠近,可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想要維護她的名譽,畢竟都是凝皇后造成的悲劇,用不著牽連到無辜的女子身上。
傅榕雪冷笑:「說完了?那我不信,我不信她對你沒有所圖,說不定剛才就是她裝的,為的就是引起你的同情。」
說完不解氣,上前狠狠踩住他的腳背,然後蹭的轉身跑掉,不給夜惠蘭抓住她的機會。
「真是……」
傅榕雪一路跑回去,秋梓和小巧大門緊閉,不知在裡面琢磨什麼,她也懶得過問,徑直走到夏天的房間裡,她還躺在床上,滿臉菜色。
「王妃,我還是不舒服。」夏天哭喪著臉,雙手捂住腹部,不過好在不再一直跑茅廁,但渾身上下還是使不出力氣。
她坐在床沿,搭在她的額頭:「沒事,又沒發燒,很快就好了,你說這兩天還不算太熱,怎麼就把腸胃吃壞了。」
「不知道,可能是被那兩個小賤人氣的。」夏天咬被角憤恨吐槽。
「什麼?有人背地裡找過你?」傅榕雪詫異問,之前夏天可沒說過。
「找過啊,就是賀小姐身邊的秋梓,她向我打聽王爺的喜好,一看就是賀小姐指使的,哼,以為這樣就能討好王爺的心,不可能!異想天開。」
夏天小聲咒罵,又突然嘟著嘴撒嬌:「哎,都怪我這張嘴,剛罵過秋梓,肚子就不舒服,可能老爺都看不下去了。」
夏天傻乎乎,不代表傅榕雪的腦子不好使,教訓完秋梓就不舒服,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你到底吃了什麼?」
「豆泥啊,還挺好吃的。」夏天理所當然說,眨眨眼滿眼茫然。
傅榕雪欺身上前問:「那你刷了沒?」
「沒有,都放在一起,還沒來得及刷。」
「好,這件事交給我。」傅榕雪沉聲道,竟然還敢對她身邊的人下手,自從玲瓏死後,她就發誓不准任何人傷害自己重視之人一分一毫。
……
晚飯時,因為是第一次過來,賀惠蘭特許跟她們一桌吃飯,這在她眼中又變成了變性的邀請,一頓飯下來,夜惠冥身前的盤子被堆得很高,但他一筷子都沒動。
「吃啊,這可是賀小姐的心意,不吃都可惜啊。」傅榕雪已經吃飽,依靠在椅子後面消食,察覺到夜惠冥的目光,她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
「雪兒,我不餓。」夜惠冥求生欲跟強,立刻也停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