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反被要挾

  南越國內,凝皇后坐在首位聽著探子的消息。

  「吳毅姐弟,事情敗露,不,不日問斬。」探子戰戰兢兢說完。

  凝皇后手一松,茶杯應聲掉在厚重的毛毯上,滾落到探子的腳邊。

  「你說什麼?事情敗露,呵呵,你是不是夜惠冥派來的?」

  她目眥盡裂,緊緊握在把手上,手背青筋盡顯。

  「皇后何必為難一個密探,想要知道什麼,直接來問臣就好了。」葉肖從暗處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根絲帶。

  凝皇后恢復默然的表情,揮手讓密探告退,眼睛死死盯著他手中,咬牙:「葉將軍這是何意,還有你手中之物從何而來。」

  葉肖把絲帶舉到面前,輕笑:「皇后應該識的此物,不過臣倒是覺得您跟吳王世子的來往更加有趣,皇上應該也是。」

  「你怎麼拿到手的?」凝皇后踉蹌從上面跑下來,葉肖側身躲過,臉上的笑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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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絲帶扔到她的腳邊:「皇后別管臣從哪裡得到,菀貴人被打入死牢,皇后不想落得同樣的下場吧。」

  「你想做什麼?」

  「皇后之前對臣的要求,還記得嗎?」葉肖站在原地,心裡大大的滿足。

  一國之後匍匐在自己腳下,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快感嗎?

  「本宮知道了,以後葉將軍有何……吩咐,本宮一定照做。」凝皇后頭髮散亂,想要從稱呼維持最後的體面,可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

  傅榕雪在南疆皇宮玩了幾日才啟程回去,陳思邈興奮地一夜沒睡,第二天反倒撐不住鑽進馬車裡呼呼大睡。

  相比來時提心弔膽,回去之後讓馬夫把陳思邈送回去,他們走進王府。

  修整幾日,總是提不起精神,傅榕雪午睡醒來,睜眼就看到陳思邈撐著下巴嘆氣。

  「又怎麼了?這是你三天內來的第五次了,今天又是哪裡不舒服啊。」傅榕雪翻身閉眼,想要再眯一會兒。

  「傅小雪,你嫌棄我,可我就是不舒服啊。」陳思邈強行把她挖出來,從南疆回來,她心裡總是空落落的,感覺缺少了重要的東西,可她又想不出是什麼。異常煩躁。

  傅榕雪深吸,坐起來例行給她把脈,得出結論:「你的身體好到能打十個我,根本沒有生病。」

  「我不信,你再檢查一遍,要不然我怎麼會做事心不在焉,被爹爹罵了幾次了。」陳思邈不依不饒。

  她翻個白眼,雙手撐在膝蓋,姿態豪放,問:「這種情況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南疆,我會不會也中了情蠱?」

  傅榕雪輕輕敲了她的額頭:「想太多,我問你,有沒有夢到人或者事?」

  陳思邈明顯是惦記,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唔,我想想……」陳思邈偏頭,片刻後臉色緋紅,小聲吐出一個人的名字。

  傅榕雪沒聽清,重複問:「誰?沒聽清。」

  「武鉉王,不過就一次。」陳思邈聲音前輕後重,似乎是在強調夢到武鉉王只是偶然而已。

  傅榕雪眼底閃過一絲促狹,戳戳她的小腰,長長哦了一聲:「夢到了武鉉王,是不是對他有想法啊。」

  「不是,我怎麼會喜歡那種人,絕對不是,就,就幫我做點事而已,爹爹說了,女孩子不可以輕易被男人拐跑的。」

  她臉蛋越來越紅,解釋卻蒼白無力,手腳慌亂的模樣分外可愛。

  傅榕雪回想,在南疆皇宮時,武鉉王不止一次旁敲側擊向她打聽陳思邈的喜好,可惜自己當時一心期待著回來,隨隨便便搪塞過去,竟然差點毀了好朋友的姻緣。

  她愧疚拍拍腦門,又看了看沉浸在害羞裡面的陳思邈,一臉春色,哪裡是沒動心的模樣,分明就是陷入進去,好在這個傻丫頭不是苦兮兮的暗戀。

  她故意說道:「要不我們再去一趟南疆,仔細查查,我又不懂蠱蟲。」

  「好啊好啊,那別麻煩了,到時候就住在武鉉王府上吧,安全又舒服。」陳思邈一頭鑽進美好的陷阱里。

  「好什麼好,我看你就是喜歡上武鉉王,南疆是隨便就能去的嗎,就憑你陳家的身份,皇上都不一定能同意。」

  上次他們去南疆都是夜惠冥通過大司馬張振拿到的通行令,聽說是為了治病,皇上才沒有過多責問,剛回來沒多久又要去,她是皇上都懷疑與南疆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思邈聞言苦著臉,索性破罐子破摔:「那怎麼辦?總不能一輩子不見面吧,我年齡到了,爹爹肯定找個他滿意的男人把我嫁了。」

  傅榕雪嘖了一聲,湊過去問:「你真的想嫁給他?」

  陳思邈點點頭隨後又搖頭:「我不知道,但他是第一個讓我感受到男女之情的人,我不想錯過他,爹爹從小就叫我,看上的就要去爭取,是南疆的王爺又怎麼樣,只要是我看上的男人就行。」

  傅榕雪不由得鼓掌稱讚,不愧是陳思邈,看上的就去爭取,不讓自己後悔,他們未嫁未娶,彼此之間還沒有婚約在身,為何不能在一起。

  她勾勾手指頭,示意陳思邈過來:「你不能去,那就讓他過來。」

  「啊?這怎麼做?」陳思邈詫異,同時又有點興奮。

  傅榕雪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嘀咕兩聲,說完二人相視而笑,陳思邈甚至抱住她:「傅小雪,你真是我的福星,要是解決,以後的孩子認你做乾娘。」

  「你先把人追到手再說吧,這麼早就想到孩子了。」傅榕雪啞然失笑,陳思邈突然湊近啪嘰親到她的側臉。

  惡趣味得到滿足,她哈哈大笑跑出去,迎面撞上回來的夜惠冥。他側身看她,回到屋子裡疑惑問:「你終於忍不住對她試藥了嗎?」

  「忍不住是你吧,以為你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嗯,她總是霸占你太長時間。」夜惠冥面不改色承認,絲毫不為吃陳思邈的醋感到羞愧,所有跟他搶媳婦的人都不是好人。

  「只是為她出了一個小建議而已。」傅榕雪若有所思說道。

  夜惠冥好奇逼問幾次都沒有告訴他,隔日,一直沉默的將軍府竟然傳出陳家唯一的獨女陳思邈竟然要比武招親,一時讓眾多達官貴人大跌眼鏡。